“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好像很熱鬧的樣子。”
“師弟你居然還不知道?咱們大夏王朝年輕一輩的四大絕頂劍客,相約在華峰論劍,要比一比誰的劍更快更鋒利,整整激鬥了十天十夜,終於分出了高低,現在整個門派的弟子,都在談論這件事情呢!”
“真的?年輕一輩的四大絕頂劍客都是誰呀?”
“那四人分別是皇室慕容家的四皇子,慕容雲海;六品宗門七星宗的四大公子之一的非凡公子,關非凡;七品宗門天機門的北鬥七少的第二少,趙無涯;還有我們青雲宗五大內門弟子之一的丁克敵師兄。”
“是嗎!據說四皇子慕容雲海的修為已經到了練氣境第九層,只差半步就可以突破到氣旋境,這樣的實力,應該可以排在四快劍第一位了吧?”
“話是沒錯,慕容雲海天資卓越,又是皇室中人,修煉資源源源不斷,的確是排在了四快劍的第一名,可惜......”
“可惜什麽?難道慕容雲海失手了?”
“這倒不是,原本慕容雲海已經擊敗了七星宗的關非凡,天機門的趙無涯,還有丁克敵師兄,問鼎四快劍之首,令得其他三人俯首認輸,誰知道就在比劍剛剛結束,一位十四歲的青衣俊美少年,突然出現在華峰......”
“青衣少年?才十四歲?”
“是啊,這少年真是絕世天才,實力深不可測,他出言挑戰,第一劍擊敗了慕容雲海,第二劍擊敗了四快劍聯手,然後哈哈大笑,飄然離開!”
“不會吧?這少年是哪個門派的弟子,如此妖孽?”
“有人猜測,這少年可能是大夏王朝唯一的五品宗門清河宗,前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天才,上官傲劍......”
“那上官傲劍到底是什麽修為?這也太變態了吧?”
“關於這個,有不少傳聞。不久前,上官傲劍在清風鎮上遇到江洋大盜洪七爺,兩人激鬥了一天一夜,最後上官傲劍成功將洪七爺斬殺!”
“江洋大盜洪七爺?傳說他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又狡猾無比,很多宗門想誅殺他,但是因為他修為達到了練氣境第九層,早年又有一番奇遇,得到了一門神秘的身法武技,每次都讓他逃走了,這次竟然會死在上官傲劍手上?”
“你不知道吧,據說上官傲劍就是在激鬥中成功突破了練氣境第九層,讓體內真氣凝結成氣旋,踏入到了氣旋境,那洪七爺就算是練氣境第九層,又怎麽敵得過突破後的上官傲劍!”
聽著這些話,楚易神情一動。
通過以前的記憶,楚易知道,練氣境共分九層,在練氣境之上,還有更加強大的氣旋境。
氣旋境,與練氣境一樣有九層之分。
踏入氣旋境,整個丹田中的真氣會全部凝聚成氣旋,整個丹田中容納的真氣,數量會提升數千倍之多。
相應的,氣旋境高手,實力也要遠超練氣境武者,可以說,一個剛踏入氣旋境的武者,就能輕易斬殺數名的練氣境第九層的高手。
“不知我何時,才能踏入氣旋境。”楚易心中想道。
現在,楚易才是練氣境第三層境界,距離氣旋境還十分遙遠。
楚易正想著,旁邊不遠處的另一個小圈子裡,卻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上官傲劍或許可以稱為大夏王朝第一天才,但要說東羅域七大王朝六十六宗的第一天才,那非是薑夕顏師姐不可!”
“上官傲劍雖在十四歲踏入了氣旋境,
不過薑瑤師姐可是在九歲時,就踏入了氣旋境!” “可以說,整個東羅域七大王朝六十六宗,薑夕顏師姐是最早踏入氣旋境的,她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天才!”
說話的少年,明顯對這位薑夕顏師姐仰慕萬分,聲音中透露出無比的崇拜之意。
“九歲踏入氣旋境?!”
楚易聽到這句話,嚇了一大跳。
雖然他不認識那位薑夕顏師姐,但是他可是了解過,達到氣旋境是何等艱難。
可以說,練氣境第九層的武者,一百個中都難有一個成功突破境界,成為氣旋境武者,由此就可以想象,氣旋境是多麽難突破。
二十歲之前修煉到氣旋境,就可以算是天才人物了。
這位薑夕顏師姐,竟然九歲就修煉到了氣旋境,簡直是不可思議。
本來正討論著上官傲劍的圈子,突然聽到別人打斷,還有些不快,不過當聽到薑夕顏這個名字時,正欲發作的他們,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這個圈子的人竟都朝旁邊那個圈子湧了過去,不少人更是直接問道,“你說的薑夕顏師姐,可是東羅域六十六宗中排名第一的玄天宗的那位師姐?”
看這些人的神色,明顯也是聽過薑夕顏師姐這個人物。
楚易以前修為在青雲宗內墊底,平日裡很少在山門廣場瞎逛,對宗門內外的奇聞異事了解甚少,對這鼎鼎大名的薑夕顏師姐,也沒有聽過。
見到不少人都圍攏過去,他也靠了過去,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
畢竟,初入這個世界,對於一些奇聞異事,神奇人物,他也好奇無比。
“對,薑夕顏師姐當然只有一個,正是出自六十六宗排名第一的玄天宗。”
“那玄天宗,乃是四品宗門,實力比我們青雲宗這個七品宗門強大百倍,然而,就算是在那玄天宗內,薑夕顏師姐也是最天才的人物!”
先前說話的那個少年,出聲說道。
他話音剛落,另外一個少年也出聲道,“薑夕顏師姐,那可是我們東羅域七大王朝六十六宗的傳說。傳聞薑夕顏師姐今年剛十六歲,生得極其美麗,如同九天仙子一般,如果我能見到她一面,那真是死而無憾了!”
“孫小,你說你那裡有一幅薑夕顏師姐的畫像,趕緊拿出來我們看看。”這少年朝先前說話的那少年催促道。
“要看畫像也行,不過你們可要保證,以後再得到關於薑夕顏師姐的消息,也要跟我說。”孫小說道。
“行。”
“沒問題。”
眾人紛紛應承下來。
這時,孫小才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個畫卷來。
畫卷一拿出,眾人紛紛圍攏上去,明顯是對這薑夕顏師姐的容貌,好奇無比。
瞧見這一群少年的動作,楚易笑著搖了搖頭。
這些少年的樣子,真像他前世在學生時代一樣,有人得到了別的學校校花的照片,其他人都紛紛跑來欣賞。
不過隨著畫卷打開,一個少女的面容顯露出來,楚易心中感歎,就算前世所有的校花都加起來,只怕都不及這薑夕顏師姐萬分之一。
這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她身著一襲素雅的白色長裙,身姿玲瓏動人,如瀑布般的青絲直垂腰際。
一綹靚麗的黑發飛瀑般飄灑下來,彎彎的柳眉,一雙明眸勾魂懾魄,平靜溫和的黑眸溢出無波無瀾的淡然,卻如深海般難測。
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櫻唇,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絕美,嫵媚含情,宜喜宜嗔。
在畫卷打開後,瞧見畫中的少女,整個畫卷都仿佛有了一層淡淡的熒光。
真是一個極美的女子,美得不食人間煙火。
觀看畫卷的所有少年,一個個的都呆住了,半晌後,他們才回過神來。
“這就是薑夕顏師姐?”
“真是……真是太美麗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麽美的女孩兒。”
孫小小心翼翼的又將畫卷收了起來,“這畫卷,是我姐姐遠遠見過薑夕顏師姐一面後,畫下來的,聽我姐姐說,她根本畫不出薑夕顏師姐的神韻,薑夕顏師姐本人,比這畫卷還要美呢!”
聽到孫小的話,眾少年們更是激動非凡。
甚至有人出聲道,“孫小,這幅畫卷,賣給我如何?三千兩,我出三千兩銀子!”
“三千兩?這可是薑夕顏師姐的畫像,就算是五千兩我也買!”又一個人激動出聲。
孫小卻是搖搖頭:“這幅畫可是我好不容易從我姐姐那裡求到的,要是讓她知道我把這幅畫賣了,肯定要好好揍我一頓,更何況,薑夕顏師姐的畫像,豈是能用銀子來衡量的。”
“孫小,我出六千兩如何?”
“七千兩,七千兩也行!”
不少人還是不願意放棄,紛紛出價起來。
“光是一幅畫卷,就賣到七千兩,這位薑夕顏師姐的魅力,真是很大!”
楚易看著爭相出價的少年們,感慨一聲,走出了人群。
他出自洛陽城大家族楚家,身上倒也不缺銀子。
不過,楚易卻沒打算將銀子花在這種地方,雖然畫卷中的那個少女,讓他也從心底湧出了一股驚豔之感。
不多時,楚易已經來到貢獻大殿門口。
貢獻大殿是兌換宗門貢獻點的地方。
貢獻大殿執事年紀大約也有五六十了, 頭髮稀白,面容和藹,看上去人畜無害,可楚易卻是知道,這老頭乃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手!
曾經有個青雲宗的核心弟子在貢獻大殿內放肆,被這老頭一指彈出幾十丈,險些沒把命給送掉。當時楚易也在場,正是從那之後,他才知道這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王執事這人還有一個諢號,喚作王扒皮。
他平時最喜歡乾的事便是壓榨弟子們的貢獻值。
原本售價十點貢獻的凝血膏,他能將兩瓶賣出三瓶的價錢。手段也很簡單,只不過是將兩瓶的分量裝在三個瓶子裡而已,愛買不買,不買滾蛋!
當然,王執事也不是經常乾這種不地道的事,只是偶爾為之。
而且他針對的對象還是那種富裕的弟子,象楚易這等窮鬼,他是看不上的。
青雲宗每一個弟子的貢獻值都來之不易,怎能忍受他如此盤剝?
所以基本上每個被他坑過的弟子都會將其告到執法殿,王執事也三番兩次接到執法殿的警告,可依然我行我素,不為所動,偏偏他這個執事的地位卻是雷打不動,無人能夠替代。
正因如此,王執事此人被許多青雲宗弟子恨得咬牙切齒,卻又拿他沒辦法。
楚易走上前去,輕聲喊道,“王執事,幫我查詢一下,我還有多少宗門貢獻點?”
老頭姓王,具體叫什麽名字,楚易不知道,一直以來也都是這麽稱呼他的。
王執事瞧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望著記錄水晶上,自己的宗門貢獻點還剩下最後七百點,楚易心中緊迫感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