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黃金獅子,爪子拍了下來。
“當!”
塵風迎敵,手中的大戟爆發瑞光,黃金獅子的爪子碰撞在一起,刺目無比,兵鋒交擊,震耳欲聾。
塵風訝然,這頭獅子的爪子太堅固,竟然可以硬撼庚金之氣凝聚而成的戰兵。
隨然庚金之力以戰兵出現,實則是劈拳的妙用。
周春秋目光暴漲,盛烈無比,如同兩輪太陽,寒聲道:“單論殺意,你還不行!”
他手中的烏金鐵戟更璀璨了,鋒利無匹,被他以雙手握著,揮向李謫凡,有橫掃千鈞之勢,發出嗚嗚聲。
“滾開!”劉天奇寒聲,臉色有些掛不住,李謫凡以一敵三,神情淡然。
金甲神人,揮動拳頭,想要將李謫凡震開,殺向塵風。
“鏘”
嬌媚男子,名曰柳溪亭,他如柔水流雲,避過可以輕易劃破山峰的劍光,輕拂而過,周圍繚繞“墨寶”。
“轟!”
忽然,一人橫空而來,通體綻放刺目光輝,如同一輪銀色天日橫空,照亮天宇,他爆發出強大的神秘波動,向塵風俯衝。
這一刻,塵風無疑成為諸多神化者眼中的獵物。
塵風眼神冷冽,不需要多語,揮動戰戟與其碰撞到一起。
與此同時,虛空中密密麻麻,“墨寶”將塵風環繞,每一個字詞,都仿佛承載一個真實的世界。
塵風瞳孔收縮,在他眸子中,一枚枚字映照,由大到小,像是有靈魂一樣,鑽進他的腦海中。
文以載道!
詩中有意,詞中有象,在一刻顯現出來。
刹那間,那些墨寶化為一方蕭條庭院。
秋風蕭瑟,牆院上有幾株枇杷凋落,古典的窗前,一位披著長袍,慵懶的趴在窗前,有位模糊的身影,望著遠方,惹人憐愛。
塵風的靈魂,被一枚枚古字包裹。
字體,像是墨跡入水,侵入塵風的靈魂。
這一刻,塵風混沌的意識中,出現一幕幕畫卷,像是深深烙印在其腦海深處的記憶。
不知不覺,塵風已然兩行清淚。
在塵風麻木的向前走去。
那女子也看向“塵風”,那如秋水般的眸子,早已淚眼婆娑。
那朵金色的武道花,輕輕搖曳,將其眸子中的墨寶斬成齏粉。
塵風眼神恢復清明的瞬間,黃金獅子,凶猛的撲來,渾身都是絢爛的金光,嗡隆隆作響。
但是在之前,塵風意識陷入異象時,雙拳如龍出淵一般探出,與其搏殺數十回合,甚至轟殺一位上前的神化者,這是古武錘煉出的自然反應。
即便意識混沌,但是那歷經成千上萬次錘煉的拳意,牽引身體做出反應。
黃金獅子渾身毛孔張開,溢出血液,燃燒己身,徹底狂暴。
“殺!”
塵風瞳孔收縮,殺意洶湧,一拳轟飛黃金獅子後,手臂舒展,一抹金霞綻放,將諸多墨寶斬成齏粉,向著柳溪亭洞穿而去。
柳溪亭神色凝重,他沒想到塵風這麽快會脫困,而且在意識陷入詩詞異象中時,竟然可以揮動拳頭對敵。
“嘩啦啦”
柳溪亭如水蔥般晶瑩的手指向前揮動,頓時一張水墨畫鋪展開,與剛才塵風見到的畫面一般無二。
無生劍被水墨畫定住。
神魔拳!
塵風通體綻放暗紅色的血氣,發絲爆漲,也化為暗紅色,但是他身穿特殊盔甲,外人很難看出他變化,
如神魔再生,基因中古老的殺戮因子複蘇。 “這是什麽拳法?怎麽從來沒有見過?”諸多神化者中有許多武者,見到塵風的拳意,有些動容。
塵風衝至,暗紅色的拳頭帶起一股狂風,割裂了大地,一拳之威,如古之大星殞落,撞擊大地,照亮了整片世界。
轟!
金光滔天,黃金獅子張口一嘯,它留下一道殘影殺來,雙爪雪亮。
刺目的光爆發,與黃金獅子的爪子撞在一起。
獅子悶哼,其中一條爪子流淌鮮血血,地上有一些折斷的鋒銳指甲。
它沒有倒退,反而更加凶殘。
“轟!”黃金獅子咆哮,動用了極盡力量,肉身微微發光。
“砰!”
塵風迎擊,拳頭微微酥麻,有點疼痛,但是對面那頭獅子卻一聲大叫,橫飛了出去。
“這麽強?”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神化者,被塵風的實力震懾住了!
“你真是著了道了,來世做個完整的女人吧!”塵風冷笑!
“不用來世,我在泰國進修過兩天,可以親自操刀!”李謫凡揶揄的道。
柳溪亭神色如常,如玉雕琢而成的手指,輕輕劃動,繚繞在其周圍的墨寶,頓時流光溢彩, 想要震住無生劍。
塵風猛然一踏,向前抓住無生劍,庚金之力,向著無生劍中洶湧而去,頓時萬道金芒崩現,天穹像是被撕裂了,仿佛有成千上萬顆星辰墜落下來,打在大地上。
他另一隻手,捏著神魔拳,向柳溪亭頭顱轟殺而去,直接而簡單,不給他任何機會。
頓時,柳溪亭寶相莊嚴,在其周圍墨寶懸浮,環繞她身處當中,越發的超凡脫俗。
在這一刻,她口誦詩詞,宛若一尊神明般,每一個墨寶,都如一片深淵,像是接連著神秘世界。
“轟!”
他玉掌潔白不斷拍擊無比的出塵,豐姿絕世,這一刻美麗與神聖到極點。
他像是一個千手觀音般,一隻又一隻手掌從那些墨寶中探出,與他一起擊向塵風神魔拳。
這是一場激烈的交鋒。
“轟!”
最終,千手觀音被塵風的神魔拳碾壓成齏粉,他瑩白的右手與塵風的拳頭對撞在一起後,迸發出一片刺目的光芒,將那股狂暴的神力散了出去,令虛空都轟鳴。
接著,柳溪亭掌心的意象竟然轉化風格。
剛才婉約,此時卻是豪放不羈,完全是兩種風格。
“轟!”
塵風上前,已然無懼,神魔拳氣吞山河,霸絕天地,難以對抗!
柳溪亭變色,這一擊太強了,他包裹著詞意的手掌與拳頭撞在一起,發出一片璀璨霞光,令他身體劇震。
而那柄繚繞金霞的無生劍,若非他關鍵時刻祭出一角殘缺的《金石錄》,他頭顱應該和脖子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