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有人打傷了我們幾十個弟兄?”
“還打傷了你和蔣堂主?”
俞堂主和高堂主聽了陳一鶴的話,又是驚訝又是憤怒。
什麽人如此大膽,敢公然跟沙頭幫作對,難道是活得不耐煩了麽?
陳一鶴認真地點點頭,然後道:“所以幫主讓你們兩位堂主一起前去,把那個人給殺了!”
俞堂主是火爆脾氣,立刻高聲道:“不用幫主吩咐,我們兩人都要去把那人的腦袋給扭下來!”
“沒錯,敢跟我們沙頭幫作對的人,必須讓他知道什麽是死!”高堂主也很生氣。
“等會兒我們把那人拿下,然後帶過來,讓陳堂主和蔣堂主親手把他砍成碎片,好好出出氣!”
......
兩位堂主的話雖然聽起來很解氣,但是,陳一鶴還是覺得有些心裡沒底。
連蔣堂主都被那人給打傷了,俞堂主和高堂主才是淬體七重境,就算兩個人一起上,也不一定打得過啊。
於是輕咳了兩聲,臉色嚴肅地對兩人說道:“話雖如此,兩位堂主還是得要小心啊!”
聽了陳一鶴的話,俞堂主和高堂主兩人都覺得有些奇怪,問:“陳堂主,你為何比如此懼怕那人?”
“是啊,那人到底是什麽來頭,怎麽會把你和蔣堂都打傷了?”
陳一鶴有些尷尬。
媽蛋,今天我都尷尬多少次了,但是,這會兒還是保住面子重要。
而且萬一幫主知道我打不過一個年輕人,說不定會換人,到時候我這個堂主就沒得做了。
隻得稍微擠出一絲笑來,說:“一時大意,被那人偷襲而已......”
偷襲?
俞堂主這下放心了,滿不在乎地大手一揮:“我還以為那人有多厲害呢,原來是靠偷襲才打傷你們的。”
“放心,有我和高堂主一起出馬,那人絕對沒有機會偷襲!”
陳一鶴還是不太放心,想了想,很嚴肅地對兩位堂主道:“兩位堂主見到他之後務必直接出手,不要跟他廢話,當心又中了他的詭計,再被偷襲!”
俞堂主哈哈大笑,“陳堂主不用擔心,在此安心等候即可!”
說完,兩人飛身躍起,往陸峰的方向趕去。
很快,就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一把刀,正站在路中央。
兩人對視了一眼:這人想必就是傷了陳堂主和蔣堂主的人了。
於是走到陸峰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鄙視道:“就是你偷襲了我們沙頭幫的兩位堂主?”
陸峰被這話問得當場就懵圈了。
嗯?偷襲?
你們是在跟我說話嗎?
於是很疑惑地問道:“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偷襲你們了?”
俞堂主大怒:“無恥小人,敢做不敢當嗎?偷襲了還不承認?”
陸峰當時就怒了:
瑪德,你們沙頭幫的人都是神經病吧?
要打就打,為什麽每個人都說我卑鄙無恥,搞偷襲?
我特麽淬體八重境,牛叉功法一大堆,用的著偷襲你們?
打不過我,就說我偷襲,瑪德,到底是誰卑鄙無恥?
真的是氣死我了。
不行,今天得好好教訓教訓你們,讓你們知道,汙蔑我的下場是什麽!
於是,臉色一沉,手中的大刀揮出,宛如一條青龍一般,呼嘯著朝兩人劈去。
......
顧應龍正騎著馬緩緩前行,
忽然,前方的隊伍停了下來。 “瑪德,出什麽事了?為什麽停下?!!!”顧應龍本來心情就不好,這會兒立刻大聲罵了起來。
這時一個小嘍囉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單膝跪下道:“稟告幫主,俞堂主和高堂主也被那人打傷了!!”
顧應龍大怒:“兩個堂主竟然打不過一個人,都是廢物嗎!”
“哈哈哈......”
這時秦霸在一旁大笑起來:“顧幫主說得沒錯,看來你的這些手下確實是廢物。”
“四個堂主全都敗在一個人手裡,這事要是傳出去,恐怕你的臉上無光啊!”
顧應龍臉色鐵青,冷冷道:“秦大人無須在此幸災樂禍,如果覺得我們沙頭幫的堂主們本領低微,不如展示一下你的手段,也好讓顧某開開眼!”
秦霸微微一笑,道:“顧幫主,我的任務是對付陸天南,這是你們沙頭幫自己的事,跟我無關,本人也沒興趣。”
顧應龍氣得要死:這個秦霸真是欺人太甚!
瑪德,這次要不是收了西冥王的銀子,不得不出兵,否則的話,怎麽會受他這種氣!
別以為你是天罡境,就可以在這裡侮辱我沙頭幫,老子再怎麽說也是地罡境,再加上七位堂主和幾萬的幫眾,真要是惹惱了我,弄死你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你給我等著,要是找到機會,老子絕對會讓你吃苦頭的!
不過,眼下的問題是先把那人給解決掉,看來,這次得我親自出馬了。
於是冷冷地對小嘍囉道:“帶我前去!”
......
很快,來到隊伍前方。
此時,俞堂主和高堂主正一瘸一拐地往回走,還不時驚慌地看著遠處,生怕陸峰追過來。
看見這兩個人,顧應龍立刻就氣不打一處來:瑪德,老子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
兩個人一起上都打不過一個人,要你們有何用?
於是陰沉著臉問:“說,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回事?”
兩人見幫主來了,頓時都戰戰兢兢,面面相覷了一下,心裡有些害怕。
他們兩個都是淬體七重境,也算得上是高手了,竟然打不過一個年輕人,確實是有些丟臉。
“說,到底怎麽回事!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就等著幫規處置!”顧應龍見兩人不說話,更加惱火了。
這個......兩人有些慌了。
要是按照幫規處置,那自己的堂主之位可就保不住了。
在沙頭幫裡,堂主的身份可是很高的,不光能帶一幫小弟,還能多拿銀子,先得女人,風光得很。
不行,堂主之位不能丟,不然就只能做個小嘍囉,乾一些雜活累活,什麽好事都輪不到自己頭上。
必須得找個借口。
兩人腦子裡飛速運轉,絞盡腦汁尋找借口。
忽然,似乎想起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