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府。
看著桌上的三瓶丹藥,陸峰心裡美滋滋。
今天一下子就收獲這麽多,實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虎補丹他還是認識的,剛才羅大成拿出來的時候,他記得瓶子顏色是黑色的。
一共六顆虎補丹,算下來就是三十萬經驗值。
至於另外那個紫色瓶子裡面是什麽丹藥,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對一般人來說,好東西肯定都是最後才會拿出來的。
所以,那一瓶丹藥肯定比虎補丹更貴重。
好了,現在開始嗑藥,升級。
六顆虎補丹吃下去,獲得三十萬經驗。
然後打開那個紫色瓶子,拿出裡面的丹藥放在桌上,觀察了一下。
丹藥的顏色是暗紅色,看起來很神秘的樣子。
拿起來放進嘴裡,咽了下去。
很快,腹內湧起一股熱流,而且,越來越熱,像是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
身上也開始出汗,不一會兒,衣服都濕了一大半。
瑪德,什麽玩意?這也太熱了吧?
不過此時,丹田裡的內力源開始發動,逐漸將那團熱氣煉化吸收。
吸收完成後,熱氣褪去,立刻就覺得渾身舒爽不少。
迫不及待地點開金手指看了看,經驗值達到了六十萬。
算了算,扣除虎補丹那三十萬,這一顆丹藥就有三十萬經驗。
雖說比上次那顆給自己四十萬經驗的丹藥稍微差那麽一丟丟,但是也不錯了。
好了,升級內力先。
瞬間,內力四重境達成。
立刻,就發現,有一股股微弱的內力從內力源流向四肢百骸。
那些內力雖然還很微弱,但是越來越多,如同絲網一般,將身體的各個部位跟內力源連接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
陸峰站起身,琢磨著是不是應該去練功房看看效果。
練功房內。
目標是牆角的那個鐵球。
“呼!”的一聲,拳頭帶著風,而且隱約可見,拳頭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白色光芒。
堅硬的鐵球受到拳頭的力量攻擊,發出“鐺”的一聲,留下了一個凹坑,目測有半根手指那麽深。
只不過,畢竟還是肉身,直接跟鐵球乾,還是有點疼。
陸峰朝著拳頭哈了哈氣,心中明白了。
內力四重境,果然比三重的威力強大不少。
因為這個階段,內力已經可以附著在拳頭上,力量更大,威力也更強。
雖說有些疼,但是也還算可以,要是沒有內力的附著保護,應該會更疼一些。
好強!
陸峰咧嘴一笑。
回到房內,算了算,還有二十多萬經驗。
升級體魄和內力都不夠,只能升級遊龍悍天刀了。
點擊升級,經驗值直接變成了101916。
看來,這遊龍悍天刀升級需要的經驗也是翻倍的,不過,這也說明,這種功法確實很強大。
需要的經驗值越多,說明越牛叉啊!
迫不及待地點開金手指,凝神看去。
“宿主:陸峰
等級:1
體魄:淬體四重境(可升級)
內力:四級,升元境(可升級)
功法:
烈炎拳法,(普通品質,三級)
暴雨銀針,(普通品質,四級)
竊物聖手,(高級品質,四級,可升級)
迷影步,
(中級品質,四級,可升級) 遊龍悍天刀,(高級品質,大成,可升級)
經驗:101916”
陸峰盯著大成那兩個字,心裡很滿意。
從入門到大成,才過了一天而已。
大成是什麽意思?
當然是牛叉的意思了。
很好,今天收獲很大,也有點累了,睡覺。
......
秣城外。
沙頭幫營帳內。
白天派去城裡的小嘍囉都回來了,唯獨不見羅大成。
“羅堂主怎麽回事?這麽晚了還沒回來?”邢吉很納悶地對呂錫明說道。
呂錫明也很奇怪,問那幾個小嘍囉:“羅堂主呢?”
幾個小嘍囉面面相覷:“稟告呂堂主,羅堂主進城後,吩咐小的們幾句就離開了,不知道去哪裡了。”
呂錫明皺起了眉頭,有些擔憂起來:“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邢吉想了想,說:“羅堂主淬體七重境,也算得上是高手了,應該不至於出什麽事,再等等吧。”
呂錫明點點頭,眼睛看向通往秣城的道路。
一個時辰過去了。
還是沒看到人影。
又等了一個時辰,已經到了深夜。
呂錫明有些擔憂起來,這個時候了還沒回來,莫非真的出事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趕緊派人進城打探。
三個時辰後,派出去的人回來,還是沒找到羅大成。
呂錫明開始坐不住了。
按照常理,羅大成就算是昨天沒來得及出城,今天也該回來了啊。
到底是什麽情況?
難道是被發現身份,抓起來了?
想到這裡,不由得有些發慌。
邢吉倒是鎮定,道:“剛才,羅堂主手下一個人告訴我,說羅堂主平時很喜歡賭錢,我估計,他現在還在賭場裡呢。 ”
呂錫明有些惱火,憤憤道:“這個羅大成,腦子裡進水了嗎?都什麽時候了還去賭場!”
“要是在大漠裡,我也懶得管他,但是現在是什麽時候?萬一被人發現他的身份,馬上就會被陸天南知道!”
看到呂錫明火氣很大,邢吉勸道:“呂堂主不要生氣,我現在進城,把他給帶回來就行了。”
呂錫明點點頭:“好,那就麻煩邢堂主了。”
很快,邢吉換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進城去了。
秣城裡。
行人很多,熙熙攘攘的,小商小販們也不少,幾乎佔滿了街道兩側,吆喝聲此起彼伏。
邢吉很謹慎,怕這些人裡有陸天南安插的線人,觀察了很久,終於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個路邊的流浪漢身上。
那人蓬頭垢面,身體瘦得跟個柴火棍一樣,胡子拉碴的,身前放著一個破舊的碗。
一看就是個真正的乞丐,陸天南是絕對不會找這種人做眼線的。
所以,應該很安全。
邢吉在路邊小販那裡買了幾個饅頭,然後裝作漫不經心地走著,來到那個乞丐面前。
“喂,想吃饅頭嗎?”邢吉居高臨下看著那乞丐問。
看到還冒著熱氣的白饅頭,乞丐的眼睛裡流露出了渴望,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喉結動了動,張口道:“想!”
可能是因為餓得太久了,聲音很虛弱。
邢吉很滿意,把饅頭放到他面前,說:“那你告訴我,秣城哪裡有賭場?”
“說的對,這些饅頭就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