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大廳
查理戰戰兢兢的站在沙發前,低著頭看著沙發上與普通人無異的李唐。
“不用緊張,我沒有惡意,真的,我只是過來和你談一些事情的。”察覺到中年人查理的緊張,李唐示意他放輕松坐下,待查理情緒稍平複後,李唐才繼續說道:“有關糕點和茶葉的事情。”
查理一聽到糕點和茶葉兩個詞,本來快要平複的心情霎時變得更慌了,這人是誰?他到底知道多少?
見查理越來越慌張,李唐想了一會兒,然後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他在貴港時用的手環,打開公共光幕模式,一張由童正文簽發的教官許可證出現在查理眼前。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軍方異能教官李淵,希望你能配合!”隨後李唐打開了一系列他在貴港駐地生活的片段,還有與童正文並肩行走的照片。
見狀,查理慌亂的心這才平複了下來,接著他回味了一下李唐剛剛的話語,直勾勾的看著李唐,“等等,你說你是異能教官?軍方已經成功研製出無副作用的藥劑了嗎?!”
李唐似笑非笑地使用了能力,一張燙金名片生成,李唐將名片遞給了查理。
“真的!竟然是真的!他們真的做到了!他們真的把配方偷出去了!軍方也真的改善了那份配方!我們有救了哈哈哈!”見到李唐當面使用了異能,且沒有半點不適,查理開心的笑了起來。
待查理激動的心情平複後,查理主動對李唐說出組織的一些情報。
“為了推翻統治層,組織從幾個月前就開啟了兩項計劃,一個是協助軍方志願者偷取劣質藥劑配方的計劃,畢竟軍方無論實力還是科技都遠勝於我們,軍方也是最有可能將配方完善。這個任務在前幾天據說是失敗了。”說到這裡,查理疑惑的看著李唐和光幕的信息。
“雞蛋不會放在一個籃子裡。”李唐聳了聳肩,沒有過多解釋。
查理恍然大悟,不愧是軍方!做事果然謹慎!查理欽佩的看著光幕上顯示的軍隊近況,感覺南寧的未來一片光明。其實倒是查理誤會了,軍方要有那個精力就不會派出民眾來當志願者了。
“而另一個計劃,則是不擇手段的研究抑製藥劑。”說到這裡,查理眼中閃過一絲哀傷。
“怎麽了?”見查理神色有些不對,李唐開口詢問道。
查理回憶起了研究初期的那段時光,臉上閃過了驚懼、後怕、眷戀的神情,那一段黑暗的時光也隨著查理的話語重新浮現了出來。
“其實組織本身並沒有多少學者,為了研究抑製異能暴走的藥劑,他們在貧民窟裡抓了大量的民眾進行人體試驗,一次次的失敗並沒有讓他們感到絕望,反而讓他們變得愈發瘋狂。於是,在他們開始研究的一個月後,他們對普通民眾出手了。”
“處於極端的他們認為,只要擁有特殊能力者的協助,研究一定能夠取得突破。然後他們就開始大量的捕捉沒有異能的民眾,強行為他們注射覺醒藥劑,一時間,整個難民層的平民惶恐,這種情況持續了很久,直到我和我的妻子被抓,我的妻子成為了推演能力者為止。事實也證明了這些人的初衷是對的,在推演能力的協助下,短短半小時,許多無法攻克的課題被一一解出,研究邁出了跨越性的一步。只是我的妻子...”
聞言,李唐也明白了過來。如果說異能可以控制,那麽無數人做夢都會想要玄學類能力;而如果不可控制,
那麽從注射藥劑的那一刻起,生命其實就已經進入了倒計時,要知道很多人都會在覺醒成功的那一刻就會昏迷過去,一旦覺醒的玄學類,就等於當場宣布了死亡。 李唐表示理解的將手放在查理的肩膀上,沒有多說什麽。
“其實事情過去這麽久了,我也沒什麽好傷心的。只是聽說組織前段時間已經成功研究出可以在一定程度抑製異能暴走的藥劑,雖然無法完全根治,但這種藥劑畢竟是用我妻子性命換來的,我想要一支當做對亡妻的緬懷。”說到這裡,查理想起了故去的妻子,過了好一會才繼續說道:“而吉老板,則是我認識人裡,唯一一個可以接觸到這種藥劑的人,所以這一個星期以來,我每天都會去委托吉老板。”
“原來如此”,聽完事情的經過,李唐點了點頭,也明白了所謂的糕點和茶葉究竟指的什麽。
“那如果我想找你們組織內能說得上話的人應該怎麽做?”李唐問出了此行最關心的問題。
“這個,很抱歉,組織每一次集會的地點都不一樣,而且因為你是軍方的人, 我也不敢告訴你組織下一次聚會的地點。”查理面露為難之色。
“是因為手上沾滿了罪孽,怕被軍隊一塊鎮壓了嗎?”李唐心裡想到,既然如此,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啪”,一件可以包裹全身的光學迷彩服生成,李唐將衣服放在桌上,起身離開,走到大門前,李唐停下了腳步,“你想要的,我可以幫你得到。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就來吉星旅店233號房,用摩斯電碼將情報告訴我。”說完,李唐打開了大門,離開了別墅。
別墅大廳內,查理怔怔地看著桌上的光學迷彩服,心裡掙扎許久,最終,查理還是決定拿起衣服。
當查理拿起衣服時,兩瓶藥劑和一張紙條從迷彩服中滑落到桌面上,紙條上寫著:
很高興你能接受我的提議,在你面前的這玩意叫做異能穩定藥劑,用了它可以讓你的異能不再暴走,但代價很可能會付出你剩下的所有生命,用與不用,決定權在你自己手裡。另外,有可能的話,請盡快逃往難民層。
...
出了別墅,李唐心情複雜的走在大街上,腦海裡不斷的回想起查理的那番話。
“也難怪統治層裡的人會放著這麽一個組織在外,真是諷刺,這個組織做的事情與統治層裡的人做的又有什麽不一樣呢?盡管一個為了統治,一個為了自己生存,但從他們以普通民眾為犧牲品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意味著他們不再與人類是同一個物種。”想到這裡,李唐目露失望的說道:
“他們,也不過是想成為下一個統治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