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明感覺到了這把戰斧的重量,也許寄托艾麗絲城主的希望,想了想,認真回答道:“我身負重任,你不幫我就算了,請不要說些風涼話。”
對面法師一愣,自己活了近200年,每天沉迷棋局不能自拔,面前的年輕人一下比自己還要高大起來,像是一輪烈日,普照天下,沒有怨言,像一片湖海,滋潤萬物成長,不分彼此。想了一下後,細細道:“這棋,不白下,若是你能贏我,按照慣例,我可以答應你所有要求,只要我能辦的到。”
“你能發誓?”諸明有些不敢相信。
“哼,我沒有說過不算數的話,但你要輸了,就要做我的奴隸100年,怎樣?”
這個要價幾乎涵蓋了諸明一生的時間,輕輕一笑:“抓住北海之王是我的事情,只要不妨礙這件事,怎樣都行。”
“好。”法師一揮自己的披風,這二層的法師塔一下子桌椅全部移開,空出一塊地方,正正方方像是個棋盤的位置,將剛才下的棋局向場中一扔。
咒語下,棋盤化作一灘四方湖水,湖水中,一個個士兵模樣的人鑽了出來,看著這些士兵大約有百人,各個模樣頗為相似,知道是控制的對象。
諸明,摸了摸下巴,開口:“我沒下過這種棋,不過可以猜出只需要將對方全滅,就可以算做勝利,是不是?”
站在一邊,一隻沒有說話的騎士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這是侮辱我的老師嗎?”
諸明未動身型,似乎已經在考慮治敵的手段。
“凱劍不要說話,我曾經親自聽過諸明考核魔法師時的言論,可在你之上,學著點。”英俊的法師,又面對諸明,見其沉思入迷,不由又有些好感。
“這把棋,不欺負你,你我只有兩種兵,一種進攻,一種防守,你先選擇兵種分配吧。”
思維之力下的諸明心想這家夥狡猾無比,讓自己先選,好有對策。
“五五開。”諸明沒抬頭。
法師嘿嘿一笑:“那我二八開,八成的進攻兵力。”
話音剛落,諸明周圍一片漆黑,眼前只有半個棋盤能看見,心念一動,剛才出現的百人士兵中有一半拿起長劍,一半拿起盾牌。
想到對方也是如此,開始了自己的謀劃。
片刻後,眼前恢復正常,二層法師塔一下多了很多人,皆是感受到魔法波動來查看的人,他們對水系法師排出的陣型點點頭,那是防禦兵與攻擊兵一一對應的前排,後面則是三角形攻擊兵排列的主力。
非常滿意的法師,知道自己這個陣型是常勝的妙招。
前派的防禦兵與攻擊兵,只是發揮一下消減對方防禦的作用,後面小三角形組合成的凹陷陣型才是攻擊的主力。
諸明的陣型,奇怪無比,前,左,右三面各四個十字形方陣,每個小方陣,四名防禦兵圍著一個攻擊兵,這些十字圍成的正方形型方陣中央是剩下的攻擊兵,排成四條小蛇形,多余的兩名防禦兵排在了隊伍的最前端,好像是將領的意思。
這種陣型從未見過,法師急忙測算結果,這時,棋局已經開始。雙方不能乾預,只要一方完全殲滅另一方就是勝利。
背著戰斧的年輕人,環顧四周,似乎對結果胸有成竹,雙方兵力正面碰撞,那些水做的士兵只要死亡就消失不見,其中防禦兵有一多半幾率擋住攻擊,而進攻兵有一半幾率實現一擊必殺。
廝殺聲重複的顯現,每個士兵的叫聲一樣。水系法師前排的士兵,因為防禦兵不多,很快就倒下了,只剩下了後方的主力。此時,雙方的攻擊兵相遇,這時攻擊兵佔多的法師贏得了勝面。
小蛇似的四隻隊伍不如三角陣型的士兵,殺傷力很小,只是隨著兩邊攻擊兵的消耗,法師白皙的臉龐凝重起來,諸明那大方陣左右兩邊十字形防禦兵,很好的夾擊了自己的攻擊兵,混亂的中央戰場,自己三角形的陣型被蛇形兵破壞,無法實現最大殺傷,而那十字心中央的攻擊兵,緩慢消減著自己的實力,即使被圍也可以保存攻擊力。
心中暗暗佩服,閉住了眼睛的法師已經知道了結果,自己下棋來,只有勝,只有平,從沒有輸過,今天這把棋,敗的心服口服。
心中思索,如果自己是對方的陣型,這個叫諸明的年輕人如何贏呢?
睜開眼睛時,發現年輕人已經走了,棋盤周圍的熟人笑嘻嘻的對自己說道:“大棋師伯溪,你要提高技藝啊,那年輕人說了,賭約可以不履行的。”
被叫做伯溪的人微微一怔,對自己身邊的學生凱劍說道:“你跟上去,問他什麽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