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閣下你是說森林仙女嗎?”彼得問。
“你們是這麽稱呼他的嗎?”薩賓問。
“是她,薩賓閣下。”彼得小心的糾正。
“什麽都行,傳說是怎麽說的。”
“好的,閣下,我只在這裡待了不到兩年,知道的並不多,只在喝酒的時候聽獵人們講過一點,也許並不能讓你滿意,不過我回去後會仔細打聽的。”彼得一臉嚴肅的回答,像是要去完成什麽重大任務似的。
“可以,隨便打聽下就行,說吧。”薩賓感到彼得認真的態度有些可笑,不過他忍住了。他隻想隨便問問,並不期待有什麽實質性的結果,可沒想到彼得竟然認為這是什麽重要的任務,要一本正經的去完成他,那就隨他吧,薩賓有些無奈的想。
“獵人們說,這個森林中有一個仙女,穿著綠葉和花冠做成的衣服,有一頭長長的白色頭髮,騎著一匹白色的馬終日在林中穿行。她非常的美麗,善良,溫柔。她會救助那些在森林受傷的善良獵人,會指引那些迷失在森林中的善良旅人走出森林,並賜予保護森林的人們無暇的花朵作為回報。”
“還挺像那麽回事。”薩賓評價。
“村子的盡頭有一個石龕,每次獵人們進入森林打獵,都會帶上一朵花或者一顆青草,放在石龕前,並向石龕祈禱他們能平安歸來。這是這裡的傳統,似乎已經有幾百年歷史了。”
“果然這個生物的壽命非常長,和自己推斷的一樣。”薩賓想。
“而且根獵人們說,這位仙女會懲罰那些胡亂捕殺動物的人,她不會親自出手,但會帶領森林裡的動物伏擊那些胡亂捕殺動物的人。”
“真的有人被懲罰過嗎?”薩賓好奇的問。
“懲罰不知道有沒有,但是森林裡由於教會不準開發,貴族也不管,裡面有各種猛獸出沒,所以進去打獵都很容易出意外。村子裡的獵人都不敢深入林子,隻敢在森林邊緣打打野雞,兔子什麽的。不過聽酒館老板說,每隔幾年總會有人在裡面失蹤,有的屍體會被發現,有的就永遠消失不見了。但誰也說不清楚,那些倒霉的人到底是被仙女懲罰的,還是只是被野獸給吃了。薩賓大人,您吃過人嗎?”彼得辦弓著身子,小心的問。
“沒有,我隻吃動物。”薩賓一口回答,他可不願意讓自己的第一個信徒對自己有什麽不好的想法。
“是的閣下,我就知道是這樣,不過村子裡的人都說您地峽災厄喜歡吃人,我也懶得和他們爭。”彼得鞠了個躬說。
“恩,哪都是教會胡扯的,她確實搶過一些錢,但吃人,絕對沒有。”薩賓果斷糾正。“反正她早死了,而且這附近只有我一頭龍,只要我不吃人。那麽龍類就不吃人,完美。”薩賓想。
“那麽有人被救過嗎?”薩賓好奇的問。森林裡死人很正常,本來森林裡就很危險,但臨死被救活就是稀奇事了。
“最近沒聽說過,不過獵人們總說這樣的事情是存在的。有時候他們還會為這件事在酒館裡和不信的人吵起來,並堅稱這樣的事一定發生過。我在喝酒時,就見過兩次獵人們因為這事在酒館裡和別人打架。村子裡的獵人都很虔誠,遵循古老的傳統。”
“是啊,誰都希望自己能在危險時能多一個活下來的機會。”薩賓想。
“而且,獵人們還傳說。森林仙女會選擇那些年輕,帥氣,善良的家夥和她做那種事。”
“哪種事?”薩賓好奇的問。
“就是那種事,晚上關起屋子做的那種,男人和女人之前做的那種。您知道的吧。”彼得小心的說。
“恩,我知道。”薩賓回答。“這是屬於這個時代的單身狗幻想。”他無奈的想。
“薩賓閣下,如果您以後統治了世界,能不能給我一個女人。您知道,我兒子都死了,年齡也大了,更沒什麽錢。我想……”彼得低著頭畏懼的看著薩賓,小心的說著。
“以後你會有錢的,然後自己去找,我相信你找的到的,不過必須對方自願。你們都是我的國民,沒有誰比誰高一等,懂了嗎?”薩賓抬頭看了看天空,翻了翻眼睛回答。
“是的,薩賓閣下。”彼得摸了摸口袋裡的金幣說。
“有人去森林尋找過這位仙女嗎?”薩賓問。
“聽村裡的老人說,每隔一些年,就會有一些無聊的貴族和想著豔遇的吟遊詩人去森林裡尋找,但似乎幾百年來,並沒有任何人找到過。”
“這麽容易找到,巴爾德就不會為見一面就拿出一萬枚金幣了。”薩賓想。
“恩,關於這個仙女還有什麽其它說法嗎?”
“薩賓閣下。讓我想想。”彼得思考了一會兒:“根據鎮子裡的牧師說,根本沒有什麽仙女。森林裡是有一個像人一般的生物,不過他不是女的,而是男的。他是慈悲之神的守衛。在這裡只是替慈悲之神看管這片森林,他確實偶爾會救人,但也只是遵循慈悲之神的教導。對善良的信徒給予恩賜,而不是其它。信仰光輝教會的人他是不會救的。因為這片森林屬於夜晚,是慈悲之神的多個花園之一。”
“好吧。教會的事總是這樣。”薩賓想。
“還有什麽其它的嗎?再想想。”薩賓問。
“據說光輝教會認為這森林是屬於光輝之神的庭院。不過我們這裡並沒有光輝教會的牧師,也只是偶爾聽過路過吟遊詩人提過。我知道的就這些。”彼得仔細又回憶了一會兒說。
“很好。”薩賓讚賞的說。
“是真是假不知道,不過可以確定如果這位仙女真的存在:第一,她可能會救人。第二,她肯定和教會有聯系。”薩賓在心裡想。
“彼得,你這片土地的領主是誰。”薩賓問。
“是,海德伯爵,閣下。就是殺害了地峽災厄的那位。”彼得說。
“很好,你回去吧。今天你幹了一天活,應該很累了。”薩賓示意,他決定當個仁慈的主人。
“謝謝您閣下,其實我今天給了另一個雇工十個銅幣,讓他多幫我幹了一半的活。閣下,還有什麽我可以效勞的嗎?”彼得虔誠的說。
“沒有了,回去記得學算術和寫字。最遲我半年會來一次,我沒來你就乾你的活,你以後是要做王國農業大臣的,一定要會寫字。”薩賓叮囑。
“是的,閣下。我一定會去做的。”彼得說完,鞠了個躬,轉身走回了村子。
薩賓看著彼得完全消失在黑夜裡,這才邊思考著邊轉身準備飛回老巢。
“無論怎麽想,這一萬枚金幣都不可能賺到手啊。”薩賓感歎。傳說裡沒有什麽實質內容,但可以確定哪生物肯定存在,而且非常古老,極為善於隱蔽,不是那麽容易被發現的。
這時,一個奇怪的身影突然毫無征兆的出現在薩賓眼前的樹叢中。一個有著長長的白發,高大的身材,以綠葉為衣飾的人形生物憑空出現了。
薩賓驚歎的看著這難以置信的一幕,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麽迷幻類的陷阱。
和傳說中不同的是,這個生物並沒有騎著一匹白馬。不僅如此,他額頭上還長著一個散發著神聖光芒的尖角,身上有著綠色的紋路,形狀神秘而優美。
“黑龍,你找我?”他對薩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