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寅只需要弄好青梅酒就可以了,之後的事情都是秦邵來負責。不過趙元寅還是積極地在參與,這也是怕卻秦邵會不會暗中給自己下套。
趙家可是給這位魯王殿下下過套,現在秦邵要是也這麽來一手,趙元寅是一點都不吃驚。
不過整件事參與下來。趙元寅發現秦邵並沒有搞什麽花樣,秦邵與負責監管運輸的官員通好氣後,安排好了一艘船,沿著水路就要把這批青梅酒送到京城。
“趙舅子,京城裡收這青梅酒應該是三兩銀子一壇,如果不出意外,這一次我們至少能賺兩千兩。”秦邵摟著趙元寅的肩膀笑著說道。
秦州離京城算不上太遠,水路一來一回差不多要十天的時間。當這艘船回來時,只有空空的船艙和三千兩銀子。
這一筆淨賺了兩千兩百兩銀子,秦邵給了管事船夫等人兩百兩銀子,另外派人給趙元寅送去了一千兩銀子。
秦邵一年就有數萬兩銀子的俸祿,這一千兩銀子對秦邵來說算不上少卻也不太驚訝。但對趙元寅來說,這可是一筆巨款。
趙家是一個傳承很久的世家了,所以並不會讓自己家族的成員隨意地揮霍,即便父親是朝廷要員,趙元寅一月也不過二百兩的月錢。突然一千兩銀子擺在趙元寅面前,讓趙元寅眼都花了。
“如果將那每月三萬壇的青梅酒全部送到京城賣,那我豈不是賺大了?”趙元寅忍不住想到這些。
當一個人嘗到一個很大的甜頭還看不到會有什麽危險的時候,是很難再拒絕接下來的誘惑。
都不用秦邵來說,趙元寅自己就去找了管事老馬,讓老馬以後將酒莊產出的青梅酒全部留給自己。
建明八年八月初一
趙家每月初一主脈的人都會聚在一起會宴,這月並沒有例外。
趙元寅這段日子裡和秦邵合作賺得體滿缽滿,他的目光已經不僅僅局限於售賣青梅酒上了,還想繼續涉及到其他方面。
“元寅,聽說你這段日子裡和魯王殿下合作開商行賣我趙家酒莊的青梅酒?”趙安信在聚宴上突然對趙元寅說道。
“是的,大伯!”趙元寅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我趙家也不缺這點錢,你就不要再參與這件事了,這件事畢竟違背了大夏律法,魯王是皇上的親弟弟,真要出了事,魯王不會有事,那不就要拿你來開刀嗎?”趙安信說道。
“可是大伯,魯王殿下已經和我談好了,我突然不參與是不是不太好。”趙元寅想辯解說道。
“青州城的酒莊也不是只有我趙家有,你讓魯王殿下去找其他的酒莊就行了。”趙安信如此說道。
趙安信畢竟是族長,哪怕趙元寅心中不服,也只能低頭稱是。
趙元徽也在一邊笑道:“二堂弟啊,你說說你,士農工商,商最下等,為了錢你居然從商,真是給我趙家丟臉。你要是缺錢,來找你大哥我啊,我給你不就行了!”
趙元寅心中的憤怒更甚,但因為趙安信先行說過自己了,自己現在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會宴一結束,趙元寅就懷著滿肚子的怨氣與委屈去找了魯王秦邵。
“殿下,這生意我做不了了。”趙元寅開門見山說道,就連語氣都有點衝。
“怎麽了?”秦邵一臉關切加震驚地問道。
“我伯父不允許我乾這個,居然說如果出事,殿下你就會推我出去頂鍋。”趙元寅憤憤地說道。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伯父那一家,不是向來喜歡壓製我們家嗎?要不是父親當了官,估計我們家早就被趕出趙家,流落街頭了。”趙元茗也出來煽風點火地說道。
聽到趙元茗的話,趙元寅心中更加憤憤不平了:“哼,沒有父親支撐著趙家,趙家怎麽可能有今天的輝煌,居然還敢打壓我,一個沒有官位在身的人也配當趙家家主。”
“大舅子,你在我面前說這些不太合適吧!”秦邵說道,面露難色。
“什麽合適不合適的,我們才是一家人啊!”趙元茗又說道。
“那你現在的想法是什麽?”秦邵問向趙元寅。
“伯父畢竟是家主,我不能違背他,但我不會就這麽認輸的。”趙元寅說道。
“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提!”秦邵說道。
“我還真有一件事需要麻煩殿下。”趙元寅說道,“趙元徽這小子暗地裡掌控了秦州城裡的一處幫派,所以他才總是有那麽多的錢可以揮霍。我希望殿下可以打壓一下那個幫派,讓他知道知道我不是那麽好惹的。”這也是趙元寅對自己的伯父有如此大的怨氣之一的原因,兒子搞幫派沒什麽事,自己開個商會就不行。
“哪個幫派?”
“青魚幫!”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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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邵第二天就派人去查了青魚幫,青魚幫幫主別人以前都叫他余老二,真實的名字沒人知道,早年的經歷也沒人知道,不過此人很有可能在年輕時是一名悍匪,渾身有著殺伐之氣。
余老二剛來到秦州城時還是三年前,初來駕到便聚集了一群黑幫流氓,本來是成不了氣候的,可余老二被趙家趙元徽給看中了,收為己用。余老二便在短短的時間內建立了青魚幫,青州城裡幾十條街道的商鋪都需要向青魚幫繳納保護費,余老二也被人尊稱為余二爺,好不威風。
“許先生,這青魚幫就麻煩你帶一些護衛給解決了。”秦邵對許留山說道。對於這位江湖草莽出身的武者,秦邵倒是從來沒有輕視的意思,一直保持著尊敬,這也讓許留山對這位魯王殿下有了好感。
“殿下放心,區區一群流氓打手,根本不足畏懼。”許留山說道。
青魚幫的總部就設在青州城長青街的一處酒樓裡,這處酒樓原本的老板因為曾經對余老二有過怠慢,余老二得勢後帶著人就將這兒的老板打了個半死,順便佔據了這家的酒樓。因為有趙家在後面做靠山,趙安善更是秦州太守,當時的官府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管這件事。
對付這樣一個小幫派,如果不是趙元寅開口,秦邵估計都不會正眼瞧一下,秦邵也沒想利用這個來對付趙家,只是想進一步取得趙元寅的信任。
許留山帶著二十名護衛就去了余老二的酒樓。許留山其實心裡是感到自己懷才不遇的,當初威武堂初建時的最強的那幾人,除了趙樽岩的金鍾罩天生克制他的快劍,其他幾人沒誰敢說可以穩勝他的,結果現在卻也只能跟著一位閑散王爺,對付一些小蟊賊。要不是魯王對自己還不錯,許留山估計會棄官離開。
許留山手提著劍,帶著二十名護衛來到了長青街,一眼就看到了余老二佔據的酒樓。
這間酒樓門口有好幾個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的家夥在巡邏著,十分明顯。
這間酒樓余老二並沒有來做生意,就算做生意也沒人敢上門,只是給自己和手下兄弟們住的。
許留山徑直就往酒樓走去。
“你幹什麽的?這兒是余二爺住的地方,你不知道嗎?”余老二手下的嘍囉呵斥道。因為許留山和手下護衛都是便裝,所以這些人也認不出許留山這一行人是官府的。
許留山根本就不廢話,一劍瞬息間就出手了,呵斥的嘍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利劍穿透了脖子。
這讓另外的幾個嘍囉一下子嚇愣住了,他們雖然好勇鬥狠,但沒殺過人,突然看到之前還一起喝酒吃肉的兄弟當街橫死,全部都嚇失了神。
他們失神,許留山可不會,瞬間又是出了幾劍,將這些嘍囉全部擊殺。
“上,一個不留。”許留山冷聲喝道。許留山身後的這些護衛都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聽到許留山的命令,沒有半點猶豫,殺進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