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今天身著盛裝,鳳冠輕搖,鳳袍拖地,每一步都散發著威儀和端莊,目不斜視,卻讓人不不得不仰視。
“好漂亮啊!”
“傳說都是真的,傾國傾城啊!”
“要是得此美人,少活二十年都願意!”
“得了吧,就憑你也配,要是被她聽到,你馬上人頭落地,還少活二十年,馬上沒命活!”
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身後,映月也換回女裝。不過,穿的是女武師的裝扮,顯得英姿颯爽,可沒有人注意她,哪怕她也是一個姿色絕佳的女子。
一眾白袍老者彎腰行禮,讓三公主落座之後,才敢坐下。
三公主坐下後,微抬目光,正好看著低著頭閉目養神的東方白天。
“這混蛋,居然不看我一眼!”
而站在她身後的映月,也看見了東方白天的動作,皺了皺鼻子,暗忖道:“哼,你等進了宮,看姑奶奶怎麽收拾你!”
三公主今天,容光煥發,按照東方白天的方子,將信將疑的試著喝下,結果,前三天,可苦了映月,那個臭啊...
昨天,一身輕松無比的三公主心血來潮,想要去看看這個選拔,其實,是想讓東方白天看看自己穿女裝的樣子,還有就是自己這突然變得吹彈可破的肌膚。這家夥,真是個神奇小子,該怎麽賞他呢?
換個座位,對三公主來說,一句話的事情。於是,她今天就可以面對面的坐在東方白天面前。
少頃,坐在最邊緣的一個白袍老者起身,走到主席左側,清了清嗓子,然後朗聲說道:“各位醫道同仁,老朽慕容宏聲,乃太醫司藥房總管,受命主持此次選拔大賽。謹代表太醫司,歡迎大家到來。為何舉辦這次選拔賽,毋庸老朽多言,只希望有真才實學者,不要藏私,若能治愈太后頑疾者,必為吾輩之楷模,醫道一途,達者為先。”
慕容宏聲眼光在東方白天身上停留片刻,這個人,就是三公主親自吩咐讓他調換座位的小子。但他閉著眼睛,對外界不聞不問,這是什麽意思?
還得主持呢,一會看他什麽表現,什麽人值得三公主這麽關注?
“接下來老朽說說選拔規則。一共三輪,第一輪,筆試,考的主要是醫理和藥理,試卷為太醫司眾多德高望重的醫師所擬,題目較為生僻,請各位小心了,得分高者勝出,時間,半個時辰。第一輪淘汰完畢後,隻留下二十人,也就是說前二十名留下,其他的淘汰,不過淘汰者不必離場,可以留下繼續觀摩學習。”
“第二輪,辨藥和開處方,吾等會找出幾個特殊的病人,讓每位參賽者現場診斷,然後現場選配藥材,經評審最佳的治療方案者勝出。”
“第三輪,現場技藝展示,醫道一途,手段五花八門,但殊途同歸,最終以治愈為目標,經評審,技藝最佳者勝出!”
“三輪比試,比分累計相加,得分最高者勝出。好了,規則就是如此,誰還有疑問嗎?”
慕容宏聲說完,馬上有人舉手:“若得分相同又當如何?”
“若得分相同,再加試,比試項目待定。”
慕容宏聲回答了疑問,目光再一次落在東方白天身上,還是那個姿勢,一動不動。“東方不敗?名字倒是挺狂,這麽年輕,不知道是不是有真材實料。”
“若無疑問,筆試開始!”
一張紙試卷發到了參賽者手中。
東方白天睜開眼睛,
快速的瀏覽了一下題目,就二十道題,太簡單了,這也叫生僻?隨即,提起筆,開始飛快的答題。 三公主端坐了一會,倍感無聊,她深深的看了東方白天一眼,站起身準備離席,等筆試完了宣布結果時再過來。
她之前和東方白天合計時,是想辦法弄到標準答案的,結果,東方白天拒絕,說再難的題目也難不住他,她也就沒有堅持。
三公主再一次回頭,再看一眼他吧,哪知道,她這一回頭,卻看見東方白天已經站起身,拿起手中的試卷站了起來。
“慕容前輩,我已經答完。”
嘎?
好多醫師連第一道題還沒寫完呢,他就答完了?沒開玩笑吧?
三公主立即轉身,又穩穩的坐下,這家夥,不會真這麽厲害吧?
慕容宏聲皺起了眉頭,這年輕人也太不穩重了!就算是作弊,也不能做得這麽明顯吧?
他是個老學究式的人物,本身就很討厭這些裙帶關系。正因性格如此,在太醫司這麽多年,以他的資歷和能力,足以勝任更高的職務,可他現在,還只是一個掌管藥材的頭頭而已。
在這老頭心中,已經認定,東方白天肯定是知道標準答案的,作弊了。就連他也得思索一番才能答完,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醫師,不可能這麽快就答完。
“呈上來!”慕容宏聲聲音有些冷。
會務人員很快將東方白天的考卷遞交到他手中。粗粗一看,果然作弊了,幾乎和標準答案完全一樣。可這家夥也夠粗心的,就連作弊,都有幾處錯誤。
“給我看看,這麽快就答完,這是哪裡出來的天才啊!”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
慕容宏聲回頭一看,說話的,是挨著三公主坐著的一位老者,太醫司監司,百裡長德,太醫司的最高領導者。
百裡長德拿過東方白天的試卷,粗粗的看了一下,然後突然重重的放下,一拍桌子,大聲喝道:“大膽小兒,竟然敢作弊!來人,給我把這無恥之徒拿下,送交都護衙門法辦!”
東方白天,面不改色,早就知道這次選拔不會這麽一帆風順。心道:哥正等著你呢,這就忍不住了?
旁邊維護秩序的兩個皇宮禁衛聞言,端著長槍就朝著東方白天衝了過來。
三公主,淡淡的看著這一切,仿佛就是個看戲的,沒任何動作。
兩個禁衛衝到東方白天身前,雙雙伸出大手,想要扣住他的肩膀。
東方白天怎麽可能就范?
快速的伸出自己的手,將兩隻手的手腕抓住,然後往後一擰。
“哎呀!”
兩個高大的禁衛一隻手被反擰,痛得趕緊蹲下身子,這樣才好受點,連另一隻手裡的長槍也給扔在了地上。
“你倆白癡啊?這老頭是誰啊?他有資格命令你?他一叫喚你們就衝上來,你倆的屬相是走狗?滾開,沒有你們禁衛統領的命令,你也敢抓人?誰給你的膽子!”
東方白天輕輕在這兩人耳邊說著,然後松開了自己的手,兩個禁衛摸著自己的肩膀,面面相覷。這家夥說的沒錯啊,的確是不符合規矩,再加上這家夥手這麽重,恐怕不是對手。
“大膽狂徒!竟然敢拒捕,你死定了!你倆愣著幹什麽?還不把他抓起來!”
百裡長德心裡樂開了花,這下你可玩完了,公然拒捕,連後續的手段都不用再用了!你還想入圍,做夢吧。
“瞎比比啥呢?老頭,你是誰啊?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東方白天直接跨出自己的座位,輕輕推開擋在身前的禁衛,直視著台上情緒激動的老頭。
“老夫乃太醫司監司,百裡長德,你作弊,等於欺君,你該當何罪?公然拒捕,罪加一等,這可是大家親眼所見!”
東方白天撿起一根禁衛扔下的長槍,在手裡顛了巔,然後邁步朝著台上走去。
“你說我死定了,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煩了!說老子作弊,憑什麽?說老子欺君,你才是欺君。”
一看東方白天滿眼殺氣,拿著長槍奔他而去,百裡長德腿肚子開始哆嗦了。
“攔住他!攔住他,狂徒要行凶了!”
“放心吧,老子沒那麽傻,你本來都沒幾年活頭了,我殺你幹嘛,老子還有大把的青春,不可能給你陪葬。”
東方白天說完,手中長槍脫手而飛,直接釘在了離百裡長德兩米遠的地方。
百裡長德嚇得往後一躲,突然眼角余光看見三公主的側背, 眼珠一轉,高聲喊道:“護駕!有人刺殺三公主!”
三公主聞言一愣,這老家夥,把自己也給架出來了。
東方白天登上主席台後,就站在邊緣,不再往前走。
“演啊,繼續表演啊!喊著要護駕,你自己卻往後躲,讓三公主替你擋槍,你這老家夥居心何在?”東方白天這聲音傳得很遠,遠處的禁衛本來聽到百裡長德的喊叫,都準備衝過來了,可一看東方白天的動作,就不再靠近。
這些禁衛不是傻子,能在皇宮呆下去的人,個個比猴都精,一看這情形,就知道百裡長德這是潑髒水呢,人家三公主泰然安坐,像是害怕的樣子嗎?
“你看都沒看仔細老子的答案,就說我作弊,你學這麽多年醫,你學到狗肚子裡了?你都快死了,都沒把自己的白癡病醫好,你還意思當太醫?你這監司是花錢買的吧?”
“你沒有真憑實據,汙蔑能給太后治療頑疾的醫師,你居心不良啊,你想謀害太后嗎?我會刺殺三公主?你特麽真是個滿嘴噴糞的東西!三公主國色天香,容顏蓋世無雙,這麽一個大美人,是個男人都不忍心傷害,都恨不得奉為神靈天天膜拜。就算我要刺殺三公主,你卻躲在她身後,讓她替你擋槍,你何德何能?你護主不力,你是不是該死!”
“老子也不難為你,為了給這些醫師一個公平比試的機會,老子馬上退下去,讓其他人好好考試,然後交上答卷。如果有人和老子的答卷差不多一樣,你是不是也得說人家作弊呢?沒有查實證據之前,別給老子亂安罪名,否則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