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姊嫻還想在不得以的時候,以千裡鈕或萬裡無蹤符離開,但以這兩種方法,想要離開血魄元幡的仙器空間容易,若是想離開女魃墓,現在姊嫻還真不確定,千裡鈕或萬裡無蹤符,是否能夠成功。
無奈,她還不好去嘗試,現在她顯然是不能嘗試的,按照賈亦真留給她的警訊,顯然是有“預謀”的讓她來到女魃墓的。
若她輕易的便就離開了,賈亦真的心思,也就落空了,姊嫻想要為老祖、為天權做些事情,這是她的家、她的國。
而且她本身對女魃墓也很有興趣,只是這裡的仙修,實力相較於她,都太強大了一些,以她的實力,縱然眾寶在身,但依然有著不小的壓力。
如此一來,有石雪這樣一個仙王級仙修,在她的身邊輔助,雖然起到的作用或許有限,但也聊勝於無。
故而,若千裡鈕或萬裡無蹤符,無法自由的進出女魃墓的話,她若是想離開這裡,就需要得到離開女魃墓,所特需的墓界玄珠。
想來千裡鈕或萬裡無蹤符,應該是無法自由進出女魃墓的,這兩種仙品雖然珍貴,但能夠擁有的仙修,也不在少數。
若這能夠以此來自由進出女魃墓,那對於女魃墓來說,縱然邪仙眾多,實力不弱,但也很難在天權“兩儀”城之一的玄元城,存在這許久歲月了。
簡短的思索之後,姊嫻也就知道自己,要在女魃墓再待上些時日了,不僅受限於墓界玄珠,而且她還想見識一下,賈亦真所提及的三珠玄樹的奧妙。
想清楚了這些,姊嫻也認同了石雪所說,而後姊嫻以河圖洛書,為石雪加持陣道仙力,再加上石雪本身的仙修實力,以及其陣道修為,沒有花費太大工夫,她們便破開了血魄元幡開門的陣眼。
“仙隱符”
在破陣前的瞬間,姊嫻從納戒中喚出兩道仙隱符,外界的情況不明,雖然她們自動隱匿了仙力波動,但在這強者如雲的女魃墓,姊嫻自然是要加以小心。
姊嫻將仙隱符的隱匿之力,施加在她和石雪身上,閃身出了血魄元幡的戰魄空間,接著姊嫻便見到了已然成為元娘怨奴的雲清。
雲清的雙眸空洞,若隨意的去看,和尋常的仙修,並沒有太過明顯的區別,但若留意一些,其周身的狀態,也可以很輕易的看出不同。
姊嫻和雲清並不太熟,只是之前因為雲姝的關系,姊嫻幫雲清解決過因“蛇王黨”引起的麻煩,除此之外,便再沒了多少的交集。
姊嫻認出雲清,這是她國子監同窗的哥哥,雖然姊嫻很重視因果,但交易往往是和沒有什麽交情的仙修談的,和自己交好的同窗,自然是不在此列。
姊嫻以菩提仙眸看去,感應到了一絲雲清的仙識氣息,還好,雖然雲清的仙識主體被控制,但也就是被控制而已,就類似陷入幻境一般,其本身的仙識並沒有隕滅。
“認識?”
石雪敏銳的感覺到了姊嫻對於雲清的關注,故而也謹慎的問了一句,她恐姊嫻出手解救,這種怨奴控術,雖然石雪不是太了解,但也知曉若一旦解控,施控者必有感應,屆時元娘或會心生警覺。
“嗯,先辦正事!”
姊嫻沒有多做解釋,現在先消除元娘的威脅,為當前的第一要務,石雪所想,姊嫻也是明白的,雖然她對於這種怨奴控術,比石雪的了解還要少,但姊嫻廣獵仙藏,深知這種仙識控術,施控者與被控者大多以仙識互通,雖然有極少數並未互通,
但雲清短時間內不會有事,故而姊嫻自然也不會急於冒險。 “好!”
石雪和姊嫻以秘術傳音,簡單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她們身處在一間幽暗的屋舍之中,屋舍內除了雲清之外,再無其它的怨奴,屋舍正中是一座幽火焰焰的器爐,其上正煉製的便是血魄元幡的戰魄。
有河圖洛書為引,也使得姊嫻和石雪,很大程度上加快了對於元娘所在青院的了解,加之石雪隱匿在血魄元幡之中,已經有些時日,隱約之中,也對青院有了一些了解,此時再經由姊嫻以河圖洛書為引,將陣道奇門之力,施加在她的身上,很快便發現了青院元娘的核心密室所在。
“這麽容易?”
姊嫻以秘術傳音,向石雪傳達自己的疑問之意,而石雪也有同感,不過因為驚歎於河圖洛書的強大,所以石雪雖有疑慮,但也把原因歸結在河圖洛書,而姊嫻此時心生疑問,石雪也繼續保持著極度的警覺,畢竟這裡是女魃墓所在,天權境內,絕凶險地。
“兵來將擋!隨機應變!”
青院的核心密室這在眼前,姊嫻以菩提仙眸,已經感應到了其內元娘的氣息,而石雪也有自身感覺的手段,此時必須有所決斷,雖然其內可能危險重重,但元娘的威脅,必須要當先解除。
“吱~鈴~”
雖然石雪的動作很快,但密室的青銅玄門,還是發出了生響,外界的氣息進入,引動了密室內的風鈴。
“快!”
瞬息閃身進入密室,元娘正在密室玄台之上打坐調息,此時發現了動靜,也有了反應,姊嫻催促一生,當即衝元娘出手。
仙家的手段甚多,而且姊嫻對於外界的情況不明,故而此時必須以雷霆之勢,將元娘製住,若稍有遲疑,恐會生出諸多變數。
姊嫻雖然僅是天仙修為,但有諸寶加身,其身形速度,比仙王修為的石雪也慢不了多少,但接著迎面而來的,便是女魃墓獨特的極天煉陣。
姊嫻和石雪霎時被困於其中,其內的謎毒、詭縛、怨怖、血祭……諸種力量突如其來,姊嫻和石雪頓時便感覺到極度的危機。
“白衣小仙,終於把你引出來了,解了我心中一患!”
此時的元娘,從玄台上緩緩走下,面色盡為淡然,嘴角浮上一抹弧度,看著被困於極天煉陣之路的石雪和姊嫻。
“墓界玄珠,產於三珠玄樹,一顆僅能出入墓界一次,且只能帶一名仙修, 你以為你的隱匿我不知曉!
不得不說,你匿進血魄元幡之中的手法的確隱密,但縱然我當時沒有發現,但當我進入墓界之時,帶有仙修入墓,墓界自有感應。”
姊嫻元娘並不怎麽懼怕,在她看來,縱然有著諸多至寶仙器,但終究只是天仙級的修為,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些手段,至多也就多製造一些麻煩而已。
但石雪給予元娘的威脅,便大有不同了,石雪本身的實力便就強大,縱然她能戰勝石雪,也必然會花費不小的代價,在情份甚薄的女魃墓,實力有損,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而且她和石雪的實力,雖然都在仙王層次,但還是有著一些差距,元娘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就一定能夠戰勝石雪,若是請女魃墓中的前輩出手,所耗必然極大。
石雪一直隱在她的血魄元幡之中不出,元娘也沒有好的辦法,縱然困於血魄元幡之中,但若元娘對其施法,也不一定能起到決勝的作用。
故而忌於石雪的實力,元娘心中始終有著這樣一個隱患,無時無刻不想將其引出,但石雪先前心如死灰的心境,她也很難想到好的手段。
再加上前些時日,不甚為巡獵宮秦政所察,交戰之後,重傷於她,石雪的威脅也便更大了許多。
不想,今日姊嫻的出現,竟然能引得石雪一同出了血魄元幡的仙器空間,更是將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這裡是青院,是她的主場,自然有著多方的布置,如今無需去請,君自入甕,對於元娘來說,當真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