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帳小子,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爹了?”
“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洛陽都城,平亂將軍府,書房。
座堂下,跪著的年輕人十七八歲,劍眉星目,倒生了副好皮囊,只不過此時神情恍惚,並沒有把座堂上那個男人放在眼裡面。
?要是他人要是知道了,肯定會不可思議,因為堂上的可是朝堂武官重臣、護國砥柱、平亂將軍陳天國。
“在那些尋花問柳的地方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而且竟然還是挨打的一方,我們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到最後,竟然還要別人把你拎到我將軍府門口,真的是氣煞我也!”
陳天國一臉恨鐵不成鋼,簡直就是滿肚子的火氣沒地方發泄。
跪在地上的那個小子,就是陳天國這個平亂將軍唯一的兒子,也實在沒有辦法。
陳輝依舊是滿不在乎:“爹,您先消消氣,趕明兒我就帶人把那小子的腿打折,把面子找回來,放心,我陳家的臉怎麽可以丟了!”
陳天國真的還以為陳曉這小子有一天可以成器點,可是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這個吊兒郎當的樣子。
“你現在立馬給我滾出去!”陳天國實在忍不住咆哮一聲。
陳輝無奈撇撇嘴,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出去了。
陳天國臉色實在不好看,本來就有點凶神惡煞的樣子,結果一生氣就更加恐怖了。
“老爺消消氣,現在少爺還是少年心性,等再過幾年應該就好了。”另一邊的丫鬟趕緊把茶水遞到陳輝面前,說道。
陳天國喝了一杯茶水,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書桌後面那個陳輝已故娘親的畫像,眼神裡面充斥著疲憊。
早年陳天國征戰沙場,久不著家,唯一的一個兒子陳輝自小就被慣壞了,整日遊手好閑,夫人病逝之後更是無法無天,現在再管,除了約束於形,本性卻是難改了。
“現在皇上馬上就要病危了,朝庭內外現在開始風起雲湧,林峰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竟然敢如此放肆,不過也囂張不了多久了。”陳天國用手撐著頭,嘴裡面忿忿不平。
而陳天國身邊的丫鬟眼神裡充斥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只不過陳天國這個時候沒有注意到。
.................
走出了父親身邊的陳輝也是終於放松了下來,不要看陳輝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其實陳輝還是很害怕他父親的。
陳輝剛剛走到了自己房門的時候,從旁邊不知道什麽地方就出現了兩個和陳輝年齡差不多一樣的年輕人。
“怎麽說,被陳叔叔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吧,不用你說,看這個表情就知道了。”一個人高高瘦瘦的年輕人笑嘻嘻的說道。
陳輝沒好氣的看了那小子一眼,說道:“我現在也沒心情跟謝俊你小子吵吵,什麽地方涼快,就趕緊給我滾到什麽地方去。”
那個叫謝俊的年輕人,嘴角一撇,說道:“就算是你被陳叔叔罵了,但是也不能把火氣撒到我們頭上來吧。”
“就是就是。”另一個小胖子也是無奈說道。
這個小胖子叫丁玉龍,家裡面是經商,也算是京城裡面數一數二的有錢家族了,從他那個身體情況也可以看的出來。
而那個謝俊則是文官世家,書香門第,本來這種家庭出來的人都應該是文縐縐的讀書人,可是謝俊還真的不一樣,
看起來就是做流氓的好料子。 當然陳輝也差不多少了,畢竟三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的,肯定都半斤八兩的,決對好不到那裡去。
“喲呵,還不是你們兩個小子帶我去的,現在竟然死不承認了。”陳輝揮揮手告別,說道:“不說了,我還是回去好好讀我的聖賢書吧,要不然又要被老爺子罵了。”
“停停停!”
謝俊直接攔在了陳輝面前,神秘兮兮的又說道:“嘖嘖嘖,今天我們可是發現了一處好地方,我們之所以在你門口這邊等著,準備帶著你們去見識見識。”
丁玉龍兩眼放光,興奮點不得了,真的就是差點就要興奮點飄起來了。
“不去。”陳輝直接拒絕了,畢竟剛剛才被罵的,今天晚上又去外面搞事情,那才真的是找死!
“莫慌莫慌,我們就去一會兒一會兒,馬上就好了,肯定不會出事情的,我們這麽多年的兄弟了,你難道還不相信我?”丁玉龍義正言辭的說道,總感覺好像在做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算了算了,也行。”陳輝本來實在不想去,結果被丁玉龍這小子這麽一說,結果有些猶豫,但多少是好奇居多,結果還是沒有忍住。
反正只有到時候早點回來就好了,問題應該不大。
謝俊一笑,拉著把陳輝和丁玉龍,然後急匆匆道:“我的馬車已經在外面準備好了,咱們這就去,不要再耽誤時間了,免得陳輝到時候又要怪我們。”
.................
燕柳巷裡,是京都有名的青樓之一, 離中心最繁華的地段雖然有點遠,也算是到了郊區的地方,可是人氣也絲毫不低,三個人也是做了許久才到了。
馬車緩緩停下,陳輝還在小心地張望,丁玉龍和謝俊卻早已撩簾下來了。
此時處處張燈,整條燕柳巷俱是粉色靡靡,而門前燈籠高掛,燈火通明,門口鶯鶯燕燕迎客,穿著綾羅綢緞的人進進出出,其中也不乏挎刀帶劍的江湖人。
“我靠,你們兩個小子竟然又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來,快點送我回去!”陳輝看到這種地方現在就頭疼,並不是陳輝不近女色,而是陳輝不喜歡這種地方帶來的的感覺。
紙醉金迷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別吧,好不容易才到了啊,你就玩一會兒。”謝俊可憐兮兮的看著陳輝。
“好好好,那我就在外面的涼亭休息一會兒,就不進去了,怎麽你們一直帶我來這種地方。”
陳輝說道,徑直走向不遠處的地方的涼亭,初晚的時候的風還是讓人清醒,可是看著燕柳巷,又有一點恍恍惚惚的感覺。
謝俊和丁玉龍看情況,也只能放棄讓陳輝一起玩的想法了,他們兩個人也只能進去了。
他們兩個人剛進燕柳巷的門兒,迎面的就來了個濃妝豔抹的女子,看著也就二十三四的年紀,穿著暴露,舉止風情萬種,此時緊著身子往丁玉龍和謝俊身上靠。
“不靠譜,不靠譜,這種地方我竟然一天來了兩次,而且兩次都是被這兩個小子帶來的。”
陳輝看著他們兩個人走來進去,還是認為他自己的選擇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