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的是累死了,而且竟然還遇見了謝太傅,幸好及時開溜了。”陳輝疲憊的說道。
全身上下隻穿著一件兜襠布,躺在半人高的木製浴桶裡面,李易頓時覺得渾身舒爽,白天所積攢的疲勞一掃而空。
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這浴桶的空間有點狹小,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搗鼓一個浴缸出來,或者索性就在家裡挖一個大澡堂子,當做溫泉兼游泳池,當然這個要在他老爹不會打死他的情況下進行,要不然就算是建好了,也沒有命享受了。
陳輝覺得現在都生活會不會太安逸了,導致自己都沒有居安思危的意識了。
“少爺,門口有一個小叫花子找你,說什麽他認識你什麽的,要不要我們把他打走?”
一個人走到門口,說道。
聽到了他怎麽說,陳輝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把身體擦乾淨就準備去穿衣服,說道:“放他進來,那個人我認識!”
陳輝穿好了衣服,之後就立馬走了出去,一出門就看到中午那個小乞丐有些拘束的站在那邊。
“沒想到你真的過來了。”陳輝笑了笑,用手拍了拍那個小乞丐的肩膀,說道:“話說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嘞。”
“我叫季希音!這是我求一個教書先生取的名字,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是我覺得挺好聽的。”
“在我那條巷子裡面就我有名字,嘻嘻。”
“好名字!”陳輝嘖嘖稱奇,由衷的說道。
那個教書先生並沒有隨便亂取一個名字,而是從《道德經》中選中了一句話:“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希音,出現在開始你家跟著我吧,只要有我吃的一點東西,就不會少了你一點吃的東西!”
陳輝用力的握住了季希音手,堅定的看著他,季希音也明白,他做了一個人生中最正確的決定。
“老大,謝謝你。”季希音低著頭,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他用髒兮兮的袖子擦著眼睛。
“根本就沒有人會在意我們這種最低下的人,每次我們都只能去吃那些別人剩下的東西,也只能每天接受別人那種瞧不起的眼神。”
“我也想要過上好日子啊,可是......可是這個社會不允許沒有下面的人超過上面的人啊。”
季希音這些年過得總是那麽的小心翼翼,無時無刻都害怕被那些達官貴人欺負了,無時無刻都害怕什麽時候就餓死了,無時無刻都害怕自己這輩子是不是就這個樣子了。
陳輝用力點抱住了季希音,輕輕的說道:“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季希音也點了點頭,眼淚也在臉上幹了下來。
陳輝先是把季希音帶去認識自己的房間,然後帶著季希音去洗了個澡,最後換上了一個乾淨整潔的衣服。
季希音長白白淨淨的,十分清秀,雖然並沒有說的非常帥,但是讓人看起來覺得很舒服。
“今天晚上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放心吧,在我這裡,沒有人可以欺負你。”陳輝笑嘻嘻的說道。
季希音用力點了點,和陳輝說了再見了之後,就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從今以後為老大出生入死!”季希音心裡面就這麽決定了下來,因為陳輝是第一個沒有歧他,沒有瞧不起他的人,第一個給他吃東西的人。
季希音看著天空的星星,覺得自己的人生一下子就有了意義,一輩子的意義。
陳輝並沒有一下子就回到了房間,
而是坐在了房門的外面,吹著冷風。 對於現在的大多數人家來說,家中的米缸中從來沒有過一鬥米,平裡的飯食,以拌著野菜的米糠為主,而再好一點生活則要稍微殷實一點,但大抵也就是能喝上稀粥的水平。
這個年頭,能填飽肚子,就有了驕傲的資本。
喝稀粥的可以看不起吃糠咽菜的,吃大米飯的自然也可以看不起喝粥的,扛著大米和肉走在外面裡面,那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很早開始就已經怨聲載道,可是那些撐權人,那邊並沒有在意這種事情,他們只能自己過得開心就好
以前是如此,那現在更不用說皇帝生病在床,朝庭上下被林峰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支配,皇子皇孫都覬覦著皇位,外又有匈奴的威脅,現在這個時刻恐怕真的就是內外動蕩。
我想要面見聖上!
陳輝也不知道說什麽突然就出現了這樣子想法,就算是陳輝真的這種事情十之八九著不可能的,但是陳輝就是想,他想要改變現在大魏朝的環境,要不然遲早有一天會出事情的。
“相公,為什麽這麽晚了,還在門口?”蘇欣芸慢慢的走了出來,輕輕的把手裡面的袍子披在陳輝身上。
陳輝看著身後到蘇欣芸,說道:“你先去休息吧,要不然都會會太累了,我現在去做一件,馬上就回來。”
說完,陳輝就立馬快步離開,他現在裡面就要去找他老爹說事情,要不然一切都沒有辦法進行下去。
蘇欣芸看著陳輝快步的離開的時候,有些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平時那麽小孩子氣的相公竟然會這麽著急,看來肯定是非常重要的大事情。
陳輝看著父親的書房還沒有滅燈,就知道父親還在看兵書,他二話不說,就直接推門進去。
“怎麽了?大半夜不睡覺,竟然還會過來找我, 你小子不是最喜歡睡覺的嗎?”陳天國依舊在看書,並沒有抬頭看,但是他依舊知道開門的人是誰。
“我想要面見皇上,我想要改變魏朝現在這種情況。”陳輝開門見山的說道。
陳天國放下了手裡面的書,皺著眉頭看著陳輝,不急不忙的說道:“你小子今天晚上抽什麽風了,竟然開始關心國家大事了?”
“就算是你見到了皇上,可是你又能做什麽?”
陳輝沉默了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堅定的看著他那平時害怕的不行的父親,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想要給你現在都這種情況了,這種奸臣當道,這種民不聊生的情況了。”
“竟然你們這種文武百官不敢說的事情,你就讓我冒天下之大不韙吧,讓皇上看看現在到底是如何的情況。”
陳天國又說道:“難道你不怕死嗎?你死了以後,那你的媳婦又怎麽辦。”
陳輝面不改色,說道:“我當然怕死,可是我更怕國家死了,更怕人民的心死了,雖然我不喜歡看聖賢書,但是書並不是白看的!”
“而且我放心,我死了以後,老爹你一定會照顧欣芸的。”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種道理我就是明白的。”
陳輝說的全部都是最根本都問題,陳天國也並不是不想去改變,可能這麽多年身局高位點原因,不知不覺也腐朽了。
“可以,你準備了,再過幾日,我就讓你面見皇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麽冶國之理,到時候又能掀起什麽樣的風風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