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門主現想著既然沒有完成任務,那就來給這個陳天國一個下馬威,倒是要看看他的兒子有什麽本事,如果這個樣子可以讓他丟臉也算是不虛此行。
原本以為對付會拒絕了,結果沒有想到那個小子竟然二話不說就直接同意了,那個張門主也是有些懵逼,但是又有些可憐起來那個小子。
陳輝實在是太閑了,所以想要看看自己現在的本事到底在什麽層次,其實陳輝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現在的實力。
幾個人走到了大廳之外的空曠地方,陳輝就這麽拿著劍站在那邊。
“你小子怎麽回事,今天怎麽想著和別人過過手了?”陳天國看著陳輝,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陳輝神秘兮兮的說道:“放心吧,你兒子我現在的本事可不是那麽簡單了。”
“那,鍾漢你去和陳公子交手,記住出手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要傷到人家了。”張門主有些隨意的說道,並沒有把陳輝放在眼睛裡面,因為他覺得陳輝應該只是會一些三腳貓的功法而已,算不上什麽危威脅。
聽到了自己師傅說的話,鍾漢也就走了出來,拱手說道:“陳公子小心一點,我的刀法也是有些門道,所以小心了,我盡力會控制好自己的。”
陳輝知道對面瞧不起自己,但是他並沒有覺得怎麽,畢竟陳輝自己也有些緊張,因為只是他真正意義上和別人交手。
鍾漢虛晃一刀,第二刀跟著斜劈而出,刀光映日,勢道甚是猛惡。
陳輝待要使用“長虹貫日”中自己理解的變式予以破解,哪知鍾漢的刀法實在太快,陳輝每次準備出劍的時候,對方刀法已經轉,終是慢了一步。
他心中焦急,暗叫:“糟糕,糟糕!新學的劍法竟然完全用不上,二叔公如果看見了一定在罵我蠢才。”
陳輝雖然知道劍招不能太死板了,可是對面的攻擊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且難以預測。
再拆數招,額頭汗水已涔涔而下。
雖然陳輝心裡面現在忐忑不安,但是從鍾漢眼中看出來,卻見陳輝的劍法凌厲之極,每一招都是自己刀法的克星,心下也是吃驚不小,尋思:“他這幾下劍法,明明已都開始把自己解決了,卻為甚麽故意慢了一步?是了,他是手下留情,要叫我知難而退,想要給我一點面子嗎?”
“可是師傅這麽看著我,我怎麽可以退後,如果輸了,師傅肯定會瞧不起我的!”
鍾漢心中這麽想,單刀劈出時勁力便不敢使足。兩人互相忌憚,均是小心翼翼的拆解。又鬥一會,田伯光刀法漸快,陳輝應用劍法變式也漸趨純熟,刀劍光芒閃爍,交手越來越快。
陳輝得二叔公指點後,劍法中有招如無招,存招式之意,而無招式之形,陳家劍法原本就已經已變化莫測,似鬼似魅,這一來更無絲毫跡象可尋。
鍾漢覺得對付陳輝越來越吃力了,剛剛還記得遊刃有余,可是到了後來,陳輝的劍越來越快,就好像是拿自己當磨劍石一樣。
雖然鍾漢覺得束手束腳的很難受,可是一點點辦法都沒有。
“學招時要活學,使招時要活使。倘若拘泥不化,便練熟了幾千萬手絕招,遇上了真正高手,終究還是給人家破得乾淨,所以出劍時應該變化莫測。”
陳輝心裡面想著昨天晚上二叔公跟他說的話,心裡面的招式越來越活了起來,比起剛剛開始到時候,陳輝的劍法現在已經沒有那麽簡單了。
陳輝覺得已經差不多了,
是時候結束了這一場無聊的戰鬥了,挺劍歪歪斜斜的刺去,劍身搖搖晃晃,沒半分勁力。 突然心裡面想起來昨天的二叔公說的話,無招勝有招,劍法不能太死板,所以這樣子敵人就沒有辦法可以破你的招式。
鍾漢大奇,喃喃自語說道:“這到底是什麽劍招?為什麽這個小子這麽奇怪!”
眼見陳輝的長劍就這麽刺到身前,正要揮刀擋格,卻見陳輝突然間右手後縮,向空處隨手刺了一劍,跟著劍柄疾收,似乎要撞上他自己胸膛,跟著手腕立即反抖,這一撞便撞向右側空處。
鍾漢越來越奇怪了,向他輕輕試劈一刀。
陳輝不避不讓,劍尖一挑,斜刺對方小腹,田伯光心裡面叫道:“古怪!”
結果隻好回刀反擋。
兩人拆得數招,陳輝將二十招陳家劍法使了出來,隻攻不守,便如自顧自練劍一般。
陳輝給他逼得手忙腳亂,雖然鍾漢想要進攻,可是沒有機會出手,因為對方的劍法簡直沒有辦法想象,實在可以說是沒有劍法。
陳輝一口氣又是刺出三劍,全是從希奇古怪的方位刺削而至,鍾漢仗著眼明手快,一一擋過,正待反擊,陳輝忽將長劍向天空拋了上去。
陳輝正準備仰頭看劍,陳輝在刹那間躍起,接起長劍,從小而下的刺來,鍾漢想要躲開,然後再找一個機會反擊。
可是陳輝並沒有給他機會,而是自己乾脆利落的出手,輕輕松松的吧手裡面的劍放在鍾漢的脖子了,就這麽行雲流水一般。
“我輸了。”鍾漢低著頭無奈的說道,鍾漢倒是覺得輸得很正常,因為自己的節奏都在別人那裡,直接根本一點點辦法都沒有。
陳天國也是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陳輝那小子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竟然就變得有點本事的,不錯倒是真的不錯。
張門主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陰陽怪氣的說道:“看來陳公子的本事不錯啊,我們走,後會有期。”
陳輝知道這個張門主根本就沒有認為自己會贏,因為他從頭到尾都是胸有成竹想樣子,可是到最後沒想到竟然是自己贏了。
陳輝放下了手裡面的劍,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放松下來,他的第一次和別人打,竟然就這麽贏了,還是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