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呢?”
“白澤...”
“白澤,我明天還可以來找你玩嗎?”
“好的。”白澤此刻實在是打不起精神,無比萎靡的應付著。
第二天。
“白澤,這邊!”魏依依的穿著令人眼前一亮,明亮色彩的白色長裙,簡單卻不失驚豔;然而最令人心旌搖曳的卻是她的笑容,燦爛而美麗。
“啊,啊......”
“走吧。”理所應當拉著自己手掌的動作也讓白澤害羞不已。
不過不逛不知道,一逛嚇一跳。這個高樓一般的亞托克巴斯巨艦簡直就是一艘豪華版的奢侈遊樂場啊!昨天那個聚餐的人物他以為已經很多了沒想到其實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只有無趣的商人才會去參加那個沉悶的聚餐會!
亞托克巴斯裡每一層都有獨立的菜點餐廳,而是口味也都各不相同,門口有標注,或甜或辣,希望客人們能夠得到最良好的服務。
白澤一路上目睹了形形色色的人們,在二樓的游泳池裡痛痛快快的遊了一頓,還被魏依依拉著坐了一次【雲端衝刺】。
“快點快點,哈哈哈,這邊這邊......”被笑容燦爛的少女拉著,白澤感受著對方那獨屬於這個及笄之年的活潑與美麗;感受著對方身上那蓬勃洋溢的青春;感受著對方的快樂,手中是少女滑膩的手掌,時不時碰到的是少女柔軟的肌膚......還有那扭轉過來的腰肢,仿佛有水花飛了過來,折射著光亮刺到了他的眼睛。
他的心跳,一定比平時還要快得多吧?
“啊啊啊啊啊啊!”兩個人大叫著衝了下來,冰涼的水花胡亂的撲打著臉上,但這份腎上激素飆增的氣氛卻怎麽也冷卻不下來。
兩個人撲通一聲砸進水池裡,相互扶持著站了起來,互相笑著噴著水花,姿態很不像樣,卻一下子拉近了許多距離。
接下來,玩心大起的白澤興衝衝地拉著魏依依的手掌一路向上探險,銀白的實質樓梯是由錯綜複雜的石塊構成的,踩在相同的石塊上才能登入下一層,其性質令白澤大為驚奇,有些像是傳送,但這種感覺——似乎更加貼近於傳說中的相位轉移。
說瞬移的可能性更好一些,移形換影的作用是短距離內的分子重構然後在二維跳躍重組,而這個樓梯似乎是借助外力來進行物體的轉移。
白澤拉著魏依依在一個個石塊上跳來跳去,玩得不亦樂乎。
巨大的亞托克巴斯號,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遊樂園;裡面潛藏著無數的驚喜與喜悅,等待著你去發現。
站在四樓甲板上眺望著上面鮮豔的橫幅,白澤面帶笑容,內心卻並不怎麽開心。
他迷迷糊糊的跟著魏依依玩了一天,內心卻並沒有那種想法,畢竟有一個很容易讓人忽略的事實:這一世,他才十二歲。
白澤回到房間,魔法的硬質金屬煉金門發出了柔和的中音:“歡迎您回來,先生。”
白澤自然而然的走了進去,如果他還有前世的記憶,那麽此刻一定可以回想起這是什麽,並沉溺於過去那已經消散的喜悅之中,試圖去抓住真實存在的碎片。
這種愚蠢的行為......世界是不允許的。
疲憊的脫下了外衣,站在洗手間鏡子前的白澤這才發現自己的姿態居然是一個豐神俊朗的青年,看起來頗為高大的身材極具安全感,微微發亮的頭髮,透露著一股溫潤如玉的氣息。
“這是......脫皮換骨咒?”白澤驚訝的叫了起來,
接著急急忙忙的給自己解除了魔法,但施咒的那一瞬間他猛然想起了什麽臉色驚恐的大變! “不好——!”
哢嚓!
骨頭清脆的斷響讓白澤的咆哮閉塞在了喉嚨裡,他的身軀像是無骨的蚯蚓一樣癱軟了下去,空無一人的房間裡,一個小小的少年像死魚一樣手腳扭曲的癱在潮濕的地板上,望著下方微微反光的自己,粗重地喘息著。
嘩啦啦啦啦......
生物機械操控的水龍頭孜孜不倦的噴吐著水花,這些液體漸漸凝聚,匯聚,彌漫而出,傾瀉在白澤的臉上,淹的他喘不過氣來。
一個機械的電子音適時的響起:“先生,檢測到你的狀態並不符合人類正常的生命常態,本公司正式向您確定——”電子音陡然嚴肅的轉變成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需要尋求幫助嗎?”
“哈啊......哈啊......”白澤氣喘籲籲地癱在地上,腦袋裡嗡嗡作響,外面的聲音傳遞不過來,只有寒冷......這逐漸隨著水液浸透全身的寒冷令他無比的熟悉。
“大意了。”
“怎麽會這樣?”心底的黑暗裡,白澤自問,“脫皮換骨咒強製的促進骨骼的發育,一定時間內改變形體會對肉身造成很大的負擔,所以我今天才會如此的勞累,而且解除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驟然拉伸所造成的反彈撕裂了我的骨骼與四肢......居然會因為這樣的小事而死掉,白澤你——”
嘭!
巨大的浪花發出沉悶的爆鳴,那是深海的怪物們在暴風雨中浮上海面的身影,它們高高的躍起,空靈的叫聲像是海洋中的精靈,可是那可怕的體型卻令航行者膽戰心驚,在這些怪物面前,人類渺小如螞蟻,橫渡重洋需要的是無與倫比的勇氣,這個時代,遠行本身就是一種冒險。
“沒事吧?”大副拉住身旁的水手,暴雨打的人幾乎睜不開眼。他竭盡全力的咆哮:“那種生物每次都在這麽近的距離玩耍嗎?”
“不······”水手顫抖著回答,“從未有過,我第一次見到,這麽多。”
“昂——”巨大的怪物躍出水面,在暴風雨中驕傲的嘶鳴,墜落的身軀每一個動作都令人著迷,力量,這些強大的力量,遊輪裡透出燈光,破開巨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