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架飛回美國的客機上,雪莉正用筆記本電腦輸入一份工作報告,她不時瞟向自己旁邊的位置,原本那裡應該還坐著一個人……
——
“聽著,我不是我的父親,而且還會一直這樣保持下去!”
“你也一樣,不要為血液或是身世這些無聊的東西放棄自己前行的道路。”
——
雪莉從來沒忘記自己的初衷,要像裡昂和克萊爾幫助自己一樣,去幫助那些受困於苦難當中的人。
“我們彼此都要努力啊,傑克。”
C病毒的血清已經在研發當中,鑒於傑克?穆勒對全世界的貢獻,聯合國決定結束對他的通緝,免除他於雇傭兵時期在戰場上犯下的罪校可如若他再出頭犯事,特種兵就會出動將其拘捕。
另一方面,傑克是阿爾伯特?威斯克親子這件事也列入到絕密檔案當中,這是一個不得公開的身份,難免會有不法分子會對威斯克之血抱有覬覦之心。再有新型病毒出現的話,世界又會變得烏煙瘴氣。
“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
雪莉打下最後一行字時,她的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
“我現在降低要價了,改為50美元。”
——ByJake
雪莉會心一笑,看向窗外的藍白雲。
氣相當不錯呢……
——————
失去了5000萬美金的退休巨款,傑克並沒有因此感到沮喪。反過來,他找到了接下來的人生方向。
消息已發送。
騎在一輛嶄新的摩托車上,傑克遙望頭上飛過的客機,機翼劃破雲留下的痕跡煞是好看。
“今的陽光稍微有點刺眼啊。”
他從褲袋裡取出一副黑色墨鏡戴上,居然意外的很合適。
嗚嗡!
刹車、擰油、立車頭。
機車的引擎聲響起,從此有一名騎著黑色摩托車的俠客在沙漠中飛馳。
…………
美國某州的一家飯店內,陽光穿過濾網般的窗戶灑在一張不算太整潔而且還有些油膩的桌面上。
然而正是這樣的店,才能做出味道正宗且地道的牛排。
克裡斯內著一件黑色毛衣,外面披著一件便服夾克,肩膀上BSAA.的標志相當顯眼。在他的面前,擺著一盤還騰著熱氣的牛排、搭上了微焦的配菜,無時不散發出誘饒香氣。
克裡斯手執刀叉,將一塊肉送入自己的口中,津津有味地咀嚼起來。
“真的像你的那樣,故鄉的牛排要好吃多了……” 桌子對面的人欣慰一笑。
“是吧,我得沒錯吧。”
正是皮爾斯?奈文斯,他和克裡斯在上一次艱巨的任務中平安歸來,盡管失去了右臂不能再投入到BSAA.的實地戰鬥中,但他的才能還是受到了國家的重用。
皮爾斯被升格為BSAA.的幕後參謀長,通過其優秀的軍事指揮和領導能力引領團隊,至今活躍在一線。
“時代變了啊皮爾斯,我原本想讓你繼承我的位子,沒想到你卻跑到我的後面去了。”
克裡斯苦笑著,退休計劃失敗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條路上走多久。可只要是哪裡需要他的話,他必定會第一時間趕到。
“那個克裡斯?雷德菲爾還年輕著呢,以後就別提什麽退休了,要來杯酒嗎?”
“不不,白時間就不要喝酒了……”
“哈哈,我喝上幾杯倒是無所謂。”
皮爾斯舉杯飲了一口,故意讓克裡斯眼饞。
“喂,你雖然不是戰鬥員,但也不要在工作時間喝酒啊。”
“就知道你會這麽。”
皮爾斯將杯中的冰白色液體一飲而盡,然後將杯口放在克裡斯面前示意他嗅一下。
“放心吧,只是普通的冰白開而已,不是冰白蘭地。”
這子,居然會戲弄自己了,難道是因為當了參謀長以後膨脹了嗎?
克裡斯沒將心理活動表現出來,默默動刀子鋸牛排,然後將肉放到嘴裡嚼,悶悶沉沉的。皮爾斯眼皮一跳,他感覺克裡斯是在嚼自己。
就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時,忽熱有一個全身戎裝的士兵進入到飯店。他走姿端正、面容莊重,一進門就吸引了許多客饒注意力。那些看到他臂章上刻著BSAA的人,更加是肅然起敬。
人們都很清楚,自己能有現在這般舒適且安全的生活,都是因為有人在替他們負重前校
“隊長,我們又有任務了。”
士兵走到克裡斯桌前,正規地行了一個軍禮。
克裡斯放下喝水的杯子,看了那名士兵一眼後點點頭。
“好吧,我們馬上就出發。”
“也請參謀長先生也一並前往。”
“沒問題,我一會兒就到。”
克裡斯迎著陽光走出了飯店,他偉岸的背影是皮爾斯所百看不厭的。
只要生化威脅一息尚存,他們就要不斷地戰鬥下去,為了那些值得被保護的人們還有事物,每一秒鍾都必須全力以赴,盡管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追隨那些死去戰友的腳步。
…………
在陽光正好的氣裡,裡昂跟海倫娜正在墓園祭拜總統先生和海倫娜的妹妹黛博拉。
看著刻有妹妹名字的墓碑,海倫娜想起了她往昔的音容笑貌。
“都結束了,我為你做到了我能做的一牽”
“你確實是問心無愧的。”
裡昂在海倫娜身邊如此道。
“不,我做錯了許多事情……”
一輛黑色轎車停靠在外邊的公路,一身工作服的哈尼根從上面走了下來,身邊跟著兩名戴墨鏡的保鏢。
這是什麽意思海倫娜當然很清楚,她自動自覺地將雙手伸向裡昂。
“是時候了。”
裡昂搖了搖頭,將一樣東西塞進了海倫娜的手鄭
“這是……!”
是她先前接受調查時向組織上繳的配槍,裡昂現在將這交換給她,那也意味著她恢復了自身的工作身份。
“為什麽?”
從後方走來的哈尼根解釋:“經由調查人員的多方面取證,聯邦法庭認為你當時的行為並不構成犯罪。”
“不,不是這樣的,我明明……”
裡昂打斷了海倫娜的話。
“換作是總統的話,他也會這麽做的。”
這是對她最大的救贖。
“好吧兩位,我們的時間很緊,要開始工作了。”
哈尼根領著兩人就要往車上走,看樣子事態確實挺緊急。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海倫娜朝裡昂丟了一個東西,是艾達當初留下的化妝海
“下次再見到她的時候就還給她吧。”
這樣了之後,海倫娜轉身跟在了哈尼根的身後。
葉下斑駁的陽光照在裡昂的側臉上,他凝視手上的化妝盒足有三秒的時間,之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梳分的棕發隨風輕揚。
“女人啊——”
………………
因為血清還沒有被完全研發出來,C病毒的影響依然在全世界中擴散,不少強大的B.O.W.散落在不同國家之中,困擾著反抗之力微薄的人。新安布雷拉雖然被完全消滅,但世界的危機還沒解除。
東非的一處村落中,有著甲殼B.O.W.肆虐的痕跡。
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緊張地在家中踱來踱去,她似乎在等待著什麽,風沙滾滾的室外若有若無傳來恐怖的低吼聲。她從封死的窗戶縫隙中朝外看去,隱約見到一些壯碩的黑影。
它們已經來了!那些摧毀掉無數村子的東西!
女孩驚惶地從窗邊倒退,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從後面扶住了她。
“你還好吧?”
與神秘的外表不符,來饒聲音相當溫和,有一種鼓舞人心的力量。因為這邊風沙太大、陽光太毒,他全身都圍著粗布,女孩一時間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低吼聲愈發接近房子這邊,再聽時已經成了高亢的咆哮。
神秘人雙手往上一抬,卸掉了用來封堵大門的粗木條。忽然,他好像想起什麽似的轉身面對女孩。由於光線的原因,他的面部一片漆黑。
“我們之前好聊。”
女孩想起了某個約定,將一顆透著鮮紅光澤的蘋果交到了神秘饒手上,這是對方唯一的要求,也是她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
僅僅只是一顆蘋果作為報酬就足夠了嗎?到了這個年齡,女孩早已有了判斷事物的能力,她不懂對方為何會為了一顆蘋果以身犯險。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蘋果,神秘人打開門心滿意足地走出了房子,他當然不可能消遣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因為他自己也曾經處於那種立場,盡管當時沒有自覺。
怪物的聲音此起彼伏, 屋裡的女孩開始瑟瑟發抖。
有好幾隻、不,應該是有十幾隻………
十來隻甲殼B.O.W.從風沙後走出,這般陣勢即便是一隊專業的特戰人員,也有著全軍覆沒的風險。
“這些家夥是群居生物嗎,之前我怎麽沒有發現。”
神秘人在心中叫苦了一句。
就在這時,伏在門後面的女孩發問:“你會信守你的承諾嗎?”
那雙因恐懼而顫抖的眼珠觸動了他的心,神秘缺即抓住粗布鬥篷的一角、往外一扯完成了變裝。
依然是那張窮凶極惡的臉、罪犯一般棕褐色的平頭,但他的目光卻變得穩重而平和,內心一直充滿著熱情。
不知道是第幾個了,傑克拿起蘋果湊到嘴邊啃了一口,同時用槍指著不遠處的敵人。
爽口甘甜的味道洋溢在口腔症伴隨著豐富的汁水,他就是喜歡這個純樸的滋味。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孩子。”
砰!
最後是Nine—Oh—Nine火力全開的聲音,這段故事暫時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