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抓耳撓腮了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正當的理由,頓時義正言辭道:“為了領主大人的安全,我覺得我應該來查看一番。”
不過安娜說完後就有點後悔了,這個理由著實有點蹩腳。
再說了,要是有人闖入城堡,外面的護衛隊會發現不了嗎?而且這裡的治安一直很好,小鎮裡已經很久沒有發生什麽大事了。
況且就算真的有人闖入了領主大人的房間,憑借領主大人強大的力量,再加上神秘至極的魔法力量,就算來十幾個壯漢應該也奈何不了領主大人吧!
安娜越想越覺得心虛,再想到那個聲音很明顯是女人傳出來的...
“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什麽,也許不是什麽外人闖入,而是領主大人自己找來的呢?這就可以說明領主大人為何不感到奇怪了,還在強裝淡定的樣子。”
安娜心裡很是得意,自以為已經明白了事件的全部始末。
下一刻又開始仔細的觀察起裡爾來,凌的頭髮,臉龐看起來有些潮紅,整體也有些虛弱的感覺。
這一觀察,立馬坐實了安娜的推理。
安娜看著裡爾露出一道神秘莫測的笑容,一副我已經知道了你隱藏的事情,你現在還是自己來說明一下的樣子。
裡爾看著此時露出詭異笑容的安娜,不由有些頭疼,“這笑容看著怎麽就這麽瘮得慌呢?”
不過裡爾為了不傷到安娜的好意,也為了掩飾一下自己房間裡,深更半夜為什麽會傳出女人的聲音,而且還是陌生的女人這樣奇怪的事件給解決掉。
要是不解決的話,傳出不好的事情該怎麽辦,比如“領主大人私藏了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天天待在房間裡,什麽也不乾,不過這個女人誰也沒見過,只在漆黑的夜晚聽過她的聲音......”
裡爾一想到自己會被別人編排,頓時一陣頭大,到時候說不定自己就被傳成什麽樣呢?
總不能給別人說實話,那個女人其實是我造出來的。
不過,這也就太可怕了,你稍微特殊一點,別人會羨慕你,崇拜你。
當你連人都會造的時候,別人不僅不會崇拜羨慕,還會疏遠你,孤立你。
因為這已經不是人了,這也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而且他們不會把你當成神,只會把你當成惡魔,然後乾掉你。
而且裡爾之前的魔種魔法之類的,只是頂多是讓人感覺你很厲害,很神秘而已。
而且這魔法也不是裡爾杜撰的,而是根據一些去過帝國的商隊說的。
據說在帝國裡有一些神秘的人,他們把這些神秘的人稱為‘魔術師’,他們可以釋放火焰,可以長時間的待在水裡,可以移形換位,無中生有等等。
和這些東西一比,裡爾的東西也就不怎麽奇怪了,反正他們也沒見過,見過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雖說這個世界交流不方便,可這些東西還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領地,被大家談論,雖然一直也沒有人親眼見過,不過大家都相信魔法的存在。
......
裡爾的心思在腦海裡轉了千百遍,最後,為了不必要的麻煩,裡爾還是決定順著安娜接下去,直到把這個真實的事情變成一個誤會。
裡爾淡淡的說道:“我可沒有聽到什麽女人的聲音,既然你有懷疑,那麽你查看好了嗎?”
安娜帶著有些高深莫測的笑容說道:“領主大人,我現在確實找到沒有別人。
不過,按我的猜測,此刻她如果沒有逃走的話,那就是藏在一個即顯眼又非常隱蔽的地方。”說著安娜便朝著裡爾的床上瞥去。 不過裡爾倒是沒有感受到安娜的想法,因為現在這個房間裡除了安娜,是真的沒有別人。
而惹出事件的女人現在自己的身體裡,所以裡爾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不過為了徹底打消安娜的疑慮,裡爾覺定還是順著安娜,畢竟安娜女仆還是很關心自己的。
說實話,裡爾也非常的好奇‘既隱蔽,又非常安全’的地方在哪裡。
“既然如此,那我就允許你在這個房間裡仔細的搜查。”
裡爾剛說完,安娜便猛的掀開了裡爾的被子,而安娜此時一副你還往哪逃的得意的樣子。
不過,安娜臉上的得意瞬間就凝固住了,被子下並沒有安娜想象的藏有女人,除了裡爾白皙的腿,什麽都沒有...
氣氛一時很尷尬......
“咳咳,安娜,可以把被子還給我了嗎?天氣還是有點涼的。”
這時安娜才從凝固中清醒了過來,急忙道:“對不起,領主大人,可能是讓她逃了,都是我的錯。”
“不, 你沒有錯,你是因為擔心我的安危,才會有些不禮貌,你放心便是,我不會責怪你的。
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得跟你澄清一下,我的房間裡除了你之外,沒有別的女人,我之前也說了,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所以這可能是你可能聽錯了。”裡爾淡淡的說道。
安娜有些委屈道:“可是,我明明就聽到了啊!”
裡爾擺了擺手,道:“不用解釋,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一切要以事實說話,難道我會騙你嗎?”
“我...我”
裡爾打斷了安娜,溫柔的說道:“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了,趕快回去吧!天都快亮了。還有如果有人向你問起這事的話,你給解釋一下,是你不小心叫出來的,明白了嗎?”
“是,領主大人!”
聽完裡爾說完後,安娜還是堅持自己的判斷,領主肯定是不好意說而已。
安娜決定臨走之前給裡爾說一下自己的想法,“領主大人,有件事我一定要和您說一下。”
“你說”
“還請領主大人以後不要再找不三不四還有來歷不明的女人,如果您非常需要的話可以找我,也可以去找克萊兒。”說完,臉頰通紅的安娜便快步走出了裡爾的房間。
隻留下好像小鵪鶉一樣的裡爾一臉懵逼。
“什麽女人,晚上找你們幹嘛?有空還不如多冥想一下。
我身體素質這麽好,要女人幹什麽?我又不怕冷,況且這裡也不冷。
真是莫名其妙...
看來,女人這個特殊物種,是不分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