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吖,好可愛的妹子!
盤子裡堆起了小山一般的蟹腿,每隻蟹腿的後面都附著著絲絲縷縷白色的蟹腿肉。
乳白色的腿肉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櫻若悄悄咽了咽口水,沒有馬上動手。畢竟有外人在場,她還要維持淑女的形象!也真是難為她了。
鎧看向妹妹的目光帶了一絲憐憫。
平日裡碰到好吃的東西,這妮子就像是屬狗的一般。不僅護食,吃相還難看!現在這個端莊優雅的樣子真是難得……
醋碟到了近前,剝好的蟹殼與蟹腿也被推了過來。
“謝謝小哥哥,小哥哥對我真好!”
櫻若按捺住躁動的味蕾,脆生生地嫵媚一笑。
笑魘如花,勾魂奪魄!
王大尤隻覺心跳急促鼻腔一熱,兩股鮮紅的液體便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短暫的沉寂後——
呀!!!
整個二樓瞬間雞飛狗跳,竟然是王大尤的鼻血噴灑到了蟹肉上。
樓下,張胖子一臉古怪地順著樓梯往上看,仿佛要看出什麽花似的!這是,“打”起來了???
“老板,上面不會出什麽事吧?”旁邊同樣仰著脖子的小二們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主子出馬,能有什麽事啊!”張胖子嘀咕道。隨即臉色一板,目光斜掃向了他們:“誰讓你們都圍這兒的,手上沒活了嗎?!一個個的都敢給我偷懶了!是不是想要我扣你們工錢!!!”
········
少女眼圈發紅,淚水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著轉。
此刻的她滿肚子的委屈:
老娘可是犧牲了色相才換來的,全被你糟蹋了······
她無助而又絕望地看向了哥哥。
凱看著妹妹的目光望向了自己,不禁嘴角一抽,雙肩微聳表示愛莫能助。
“哼!”
眼見哥哥指望不上,小妮子的脾氣也上來了。索性虎著身子扭過頭來,神色不善地盯向了王大尤。
彼時,大尤被那淒慘悲鳴聲驚得不知所措。此刻事主的目光就瞄了過來,妥妥的興師問罪!
“大——叔!!!”
王大尤隻覺身子一僵,頭皮發麻,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大叔???
王大尤目光一愣,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是在叫我嗎?
這麽快就從小哥哥變成怪蜀黍了嗎?
這臉變得也太快了吧?!我可是什麽都沒做啊!
“不不不!小妹妹你聽我解釋!”王大尤忙伸出袖子擦掉鼻血,另一隻手不停地招呼著。
“我不聽!我不聽!”
“惡心死了!”
“都怪你!”
櫻若瘋狂地搖著頭,痛訴著大尤的罪行。
你說這都到了嘴邊的肉,就這麽飛了,還搞得人都沒了味口。
王大尤這會可是犯了難,他會玩妞可不代表他會哄妞啊!
面前的這個小美女性格多變,行事乖張。看似不諳世事,實則心思玲瓏!
從見面到現在已經半個時辰了,自己一直拐彎抹角地套她的底細,可惜這妮子從頭到尾小哥哥長小哥哥短的有一搭沒一搭,都不正緊回答。
稍微多問了兩句她就給自己上眼藥:小哥哥是查戶口嗎?
“好吧!好吧!”
“我不玩了!”
“我攤牌了!”王大尤的耐心終於被消磨光,這會也不想著再遷就對方了。況且對方喊得也沒錯,
自己這歲數做人家老子都夠格, “我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做朋友,可惜換來的卻是疏遠與仇視。”
凱和櫻若鄙視地打量著王大尤。
“其實我真正的身份,說出來怕嚇死你們。”
“小姑娘,我給你剝螃蟹不知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可惜你卻不懂得珍惜····”
“從來沒有人敢對我發脾氣!你絕對是第一個。”
“念在你無心之失,我也不難為於你。”
“跟我回去吧!做我一房小妾,也好償還你頂撞我的罪孽!”
王大尤雙手負後,鼻孔朝天,儼然拿出了上位者的架子。
櫻若這會冷靜了下來,倒不是說被這家夥給嚇住了,而是因為她在反思一件事:
腦殘、自戀、醜還大喘氣!
我當時是怎麽開的口叫他“小哥哥”的?
小姑娘甩了甩腦子,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哥哥。
鎧隨手拿起桌上的濕絹,略微蘸了蘸衣袖上不慎沾染的油汙。完事後朝前一丟再往後一躺,用一個極為舒適的姿勢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喂!”
“你們兩個!”
“我在說話呢!不要當作沒聽見。”
見對方沒有反應,王大尤頓時有點不悅起來。
“好了好了!”
“你吃也吃了,玩也玩了,我們也該起程了!”
鎧沒有理會王大尤,而是柔聲對著妹妹說道。
“好啊好啊!”櫻若高興地直拍手:“都怪這個大叔, 影響了我的味口。哥,我們走吧!”
兩人簡直是旁若無人,王大尤見此大怒!
曾幾何時,自己也是須要別人仰望的存在!可是如今竟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兩個小輩所輕辱。
真是豈有此理!
“你們好大的膽子啊!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女人是什麽?
一直以來,王大尤都認為她們不過是玩物罷了!
今天心情好,他願意撩一撩。
可現在他心情不好了,整個玉龍城都是他的,誰感忤逆他的意志,他就要誰死!
哪怕他還沒品嘗過對方的滋味,但這並不妨礙他凶殘貪婪的本性。
一道凜冽的殺機從王大尤的身上蔓延開來。
察覺到對方絲毫不加掩飾的殺意,鎧的眉頭不禁微皺。
風裡希·櫻若小臉一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哥哥靠攏了過去。
畢竟是久居高位的一城之主,手握生殺大權,而其本身又是精修到了地階的高級武道修煉者。
若是普通人對上他的勢,必將雙膝癱軟,匍匐跪舔。事實上,王大尤很享受別人的敬畏感,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名女子。
至於櫻若,她則完全就是在耍寶!
一個四級魔導師,縱然說不如對方,但也不應該表現的這麽不堪才對。
唯一的解釋就只有——
“我不管你是誰,我也沒興趣知道。”
鎧站起身來,一把攬過了小妹,深邃的目光驟然降臨到了王的身上。
“不要再糾纏了,當心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