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跟刀疤男他們廢話,直接手插褲腰帶朝刀疤男走去。
“小子,你也想英雄救美不成?”刀疤男看到又一個愣頭青年朝自己走來,不由好笑道,以我目前的樣子,看上去的確還沒有剛才那個杜超強壯,竟然敢站出來,膽子不小啊。
“放開她們,然後滾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我走到刀疤男面前站定,平靜的目光直視刀疤男,淡淡道。
馬尾辮少女們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我會為她們出頭,因為她們根本就不認識我,雙方素不相識竟還敢為她們出頭,直面刀疤男等十幾個凶惡的混混,一瞬間少女們對我的好感直線暴增。
自從知道了她們是寧海二中的校友後,我就決定出手教訓教訓一下刀疤男一乾人等。如果我置之不理,見死不救,馬尾辮少女們就會被刀疤男帶走,凶多吉少,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必須要救一下。否則的話,我可能由此心魔叢生,難以更進一步,說到底現在我還只是一個年輕稚嫩,熱血方剛的少年。
“小兔崽子,找死啊!”刀疤男惡狠狠道,我這副拽拽的模樣令刀疤男非常不爽。
“聒噪”我眼中一道寒芒閃過,眼神陰暗如烏雲籠罩
突然,刀疤男慘叫一聲,直接被我一腳踹飛了,撞倒好幾張桌子,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我出手的速度太快,沒有任何預兆,說動手就動手,刀疤男都來不及反應就中招了。
絡腮胡男子及刀疤男手下反應過來,趕忙過來攙扶刀疤男
“等等,別動,腰斷了…斷了!”刀疤男面色痛苦,口吐白沫,製止了手下們的扶助。
“踏馬的,都還傻站著幹嘛,給我打!”
刀疤男的手下小弟們聞言紛紛反應過來,一擁而上
換成普通人直面十幾個成年人早就嚇尿了,不過我目前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這十幾個小混混雖然打架經驗非常豐富,可惜在我眼中依舊不堪一擊,修煉了正陽功,我感覺我的力量和速度比之前更上一層樓,三下五除二,我就將這十幾個小混混直接打的倒地翻滾。
解決掉這些人,我轉過頭說道:“你們還不快走,這裡不是你們能待的地方。”
馬尾辮少女她們目瞪口呆,她們根本沒想到平平無奇,身材單薄,看上去年紀跟她們差不多大的我居然這麽厲害,一個人把十幾個人打趴下了,這種場景估計也就在電視劇裡看過。
酒樓裡的服務員和路人也都嘴巴微張,臉色震驚,顯然被我的超強實力嚇到了。
“好帥啊!”那個打扮非常萌萌的可愛蘿莉少女眼冒小星星,崇拜道
那個叫曉雪的超級好看的美少女美眸也異彩連連。
“草泥馬,裝了逼還想走?兄弟們,抄家夥。”絡腮胡男子捂著肚子爬起身,拿出鋒利的匕首
而刀疤男的手下小弟們也都拿出武器,有鋼管,有匕首,有砍刀。
“不好”我心頭一跳。
對方赤手空拳的我還能招架,可是如果這幫小混混們有武器的話縱使是我也難以招架,何況我身後還有四個女孩子,這下糟了。
刀疤男手下們一擁而上,包圍住我,我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這麽多手,還拿著武器,沒辦法,我就一直躲閃著,還好我速度夠快,還能周旋一陣。
“他奶奶的,這孫子猾不溜秋的,別管他,先把這幾個小妞拿下。”刀疤男見手下們短時間拿不了我,便調轉槍頭,命令手下們對馬尾辮少女們動手。
打鬥中,我一腳踹飛其中一個混混,奪下他的鐵棍,有了這根鐵棍,我才有了還手的余地,沒一會兒就有好幾個混混被我爆了頭,倒在地上慘叫,不過我也沒有表現得太過火,對他們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話這幫小混混早就去見閻羅王了。
我趁勢去救馬尾辮少女們,她們現在情況很危險,我一到,三下五除二,拉扯她們的小混混們就被我打倒在地,不過由此我的左臂也挨了一刀,看著左臂上流血的傷口,我微微皺眉。
“這小子受傷了,兄弟們一起上,弄死這小子,給受傷的兄弟報仇。”刀疤男看到我挨了一刀,喜出望外
剛開始我表現的實力還真嚇了刀疤男一大跳,還以為碰到了什麽武林高手,不過現在我的受傷倒給刀疤男增添了不少信心。
“你也給我上,上”刀疤男命令扶著自己的絡腮胡男子一起上。
“你倒好,在一旁看著,不衝上去打,讓我上。 ”絡腮胡男子心裡暗暗嘀咕,沒辦法,誰讓刀疤男是老大呢,隻好不情不願的上前。
“你不要緊吧!”馬尾辮少女看到我挨了一刀,略顯急切,關心道
“你沒事吧,要不要緊”
“沒事,你們趕緊先走,我擋住他們。”這點小傷我根本不放在眼裡,倒是眼前的這群小混混頗為棘手,要是換成我一個人還能應付,可是還要保護著後面的人就顯得相形見絀了。
“要走一起走,這群孫子,跟他拚了”那個叫曉雪的美少女膽子倒挺大的,也很仗義,沒想著先走。
“對,要走一起走。”少女們紛紛響應
“想走,沒那麽容易,在整個寧海市還沒有人敢得罪了我剛哥的,小子,今天你成功惹怒我了,我非打斷你的四肢,讓你跪著向我求饒不可。”刀疤男不是善類,混黑道的誰手上沒沾點血腥
“就憑你,也配廢我?”我不屑道。
“草泥馬的臭小子,在我的地盤還敢這麽囂張,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給我上,砍死他,不用顧忌,出了事算我的”刀疤男對手下混混們下了死命令
“可惡,看來是不能善了了,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也不必留手了,正好用這幫人來試試正陽功的威力。”我運轉真氣,平靜的眸子如被烏雲籠罩,帶著一絲殺機。
“哼,現在的世道都怎麽了,一個破縣城的小嘍囉都敢如此大言不慚了嗎!。”酒樓外,一位國字臉,粗濃眉的中年大叔在一眾西裝男子的簇擁下緩緩而來。
“爸,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