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的發現左臂上的傷口竟然奇跡般的愈合了,沒有任何疼痛不適感,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修煉了正陽功的緣故還是重生後擁有了鬼神之力的效應,反正這個發現令我特別驚喜,表示我擁有了超乎常人的自愈能力,為了印證我的猜測,我還需要做一個實驗。
我迅速起身,跑到客廳裡拿起一把水果刀返回房間,要是在客廳裡做實驗被老媽發現了又得被說道了,為防不測,還是回房間比較保險。
我拿起水果刀輕輕的在自己的前臂劃出一道血痕,放下水果刀,我坐在床頭,就這樣靜靜地觀察著傷口的愈合情況。事實果然不出我所料,不到半小時,這道血痕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我在觀察過程中隻感到絲絲的瘙癢,最終實驗結果令我信心倍增,我現在的確具備了快速愈合傷口的能力,雖然不明顯,但假以時日必定可以大放異彩。
我強忍著歡喜之情,起床洗漱,準備繼續閉關修煉。
二舅二嬸他們打算在寧海多住一些時日,於是我的表姐就一直纏著我,非要讓我帶她遊玩一下寧海市內有名的景點。
胳膊拗不過大腿,沒辦法,我就帶著表姐和妹妹出門遊玩去了!
來寧海市旅遊,有一個景點不得不去,如果不去,那都不算是來過寧海市!
寧海
一個神奇而又美麗,充滿夢幻色彩的海域
靈州市寧海市本就是沿海地區,與寧海接壤,因此取名為寧海市,當然以前是寧海縣,最近才撤縣改市。
至於為什麽稱寧海是遊客必去的景點之一
不僅僅因為寧海山清水秀,一望無際,藍天碧海,更重要的一點是因為如果身處寧海海域之上,幸運的人兒將會遇到一道非常神奇的景象,令人終生難忘:無盡海水停止流動,海底深處呈現出一片碧綠色的奇異之光,與此同時天空仿佛被五顏六色的奇幻色彩籠罩,與海底碧綠神光遙相呼應,一切的一切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這一幕曾被乘船出海的遊客所目睹,至此廣為流傳
每個人都有一顆好奇心,源於人類對未知事物的探索和恐懼,由此四海八方的人們都蜂擁而至,期望能夠目睹這神奇的景象!當然結果令人大失所望。
寧海市政府也曾組織專業技術人員探索寧海海域,可也一無所獲。
武道大門的打開,讓我了解到這個世界存在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辛。或許寧海海域真的存在這一幕神奇光景,我也很期待遇到它。
表姐和小萱一直嚷嚷著要坐船出海,其實我心裡也想去,但是出海有危險,我不放心,無奈表姐一直堅持,還拿昨晚的事情威脅我,我隻好卑躬屈膝的同意了。
我們不是唯一的幸運兒,沒有見到海天盛景,失望而歸,表姐癟著嘴一臉不高興,她不高興我就倒霉了,沒辦法,我就一直哄著她,還好有小萱一直陪著,嗯!有妹妹的感覺真好。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二舅他們打算回老家了,畢竟二舅二嬸也是有工作的人了,開學眨眼將至,二舅他們得回去學校早做準備。
我媽帶著我們送二舅一家到了火車站,寧海市目前還沒有火車站,所以二舅一家得坐車到靈州市火車站,再從靈州站點到達湘西省布爾市火車站。
沒錯,我的老家就在湘西省,我的外公外婆一直生活在湘西省布爾市,我媽和二舅就出生在那裡,大舅比較倔強,性格頑皮,從小愛打架惹事,
老早就離家出走,出外闖蕩。我媽和二舅都是學霸級別的乖乖兒,都很孝順外公外婆,我媽高考甚至還考上了魔都大學,是村裡面唯一一個考上了魔都大學的尖子生,我依稀記得當時外公還在村裡擺了好幾桌慶祝老媽考上了魔都大學,羨煞了村裡面的村民,可惜造化弄人。 有實力是一方面,機遇也很重要!
或許是基因遺傳,表姐和我還有妹妹小萱在學習成績上一直都是家族的驕傲,家長們都特別放心我們幾個。
臨別前夕,表姐突然哭的稀裡嘩啦的,搞得我們莫名其妙。
“表弟,表姐就要走了,你…你會不會想我?”王婷問道
“想!”我回答道
“表姐,你哭什麽,又不是生死離別,等過年的時候我們不是又可以見面了嗎!”
“對呀,表姐,等放寒假了,我和哥哥就立馬回老家來看看你。”葉萱笑嘻嘻道
“哼,胡說,誰說我哭了。”王婷擦了擦眼淚,口是心非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堅定道,心中暗歎,女人心,海底針啊。
“這是你們說的哦!放假了第一時間要來找我,不然的話,哼!有你的好看。”王婷牛鼻轟轟道
“那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拍著胸部說道
氣氛有點沉重,我就換了一個話題,講了幾句笑話,直把表姐和妹妹逗的捧腹大笑。
“年輕的感覺真好啊!”二舅王永信看著我們小輩之間暢所欲言,歡樂無窮,不由感歎道
“二哥, 我們不也是這麽過來的嘛。眨眼間就過了二十余年了,我還清楚的記得當年大哥帶著我們走南闖北,有什麽困難大哥都擋在我們前面,為我們遮風擋雨,有一次,別人家的孩子捉弄欺負我們,大哥為我們出頭教訓他們,出手過重還打斷了人家一條腿,為此家裡賠了不少錢,爸媽還一直責怪我們不懂事,是大哥一力將全部罪責抗了下來,大哥他…”我媽說著說著眼眶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哎,也不知道大哥他現在怎麽樣了。這麽多年了也不回來看一眼,爸的身體是一天不去一天了,也不知道還等不等得到大哥回來的那一天。”二舅道
“二哥,爸他…怎麽了?”我媽聞言驚慌道
“老毛病,氣管炎,現在咳嗽是一天比一天嚴重了,醫生讓他少抽點煙,爸他不聽。我知道,爸他知道自己當年做錯了,錯怪了大哥,心懷愧疚,每天用抽煙喝酒來麻痹自己,爸他心裡一直希望能夠再見大哥一面…”二舅說道
“大哥,你現在在哪裡?”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走了,三妹,有空多回老家看看!爸媽他們也很想念你。”廣播上播著火車即將達到,檢票口已經開始檢票的語音,二舅二嬸聞言拿起行李準備起身。
“嗯。我知道了,二哥二嫂,一路保重。”我媽點點頭道
我給了表姐一個大大的擁抱,在不舍的眼光中我們逐漸分離。
最後,二舅二嬸帶著表姐走了。
我們一家三口駐足了很久,直到火車消失在視野中,我們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