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執劍逃回洛陽,雖然城門早已關閉,但是第五家手眼通天,開個城門不在話下。
第五執劍回去的時候第五問策還沒有睡下,正在書房等著他,第五執劍直接推開門,踉蹌著走了進去。
“你受傷了?”第五問策沒有料到第五執劍會受傷,在他看來,只有老一輩的強者,才能讓第五執劍受傷。
“這個蕭旻真有這麽強嗎?”第五問策眉頭緊鎖,如果第五執劍真的是蕭旻傷的,那他就要好好考慮一下怎麽對付蕭旻了。
第五執劍尷尬道:“額...不堪一擊。”
“嗯...嗯?不堪一擊?”第五問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傷成這個樣子還說別人不堪一擊?
“是的,如果論內力的話,我確實不如他,可是他卻只會用內力攻擊,一旦被近身,動起手來跟街邊小混混一樣,毫無章法,只要能躲開他的攻擊,近了他的身,經常打架的潑皮都能收拾他。”
“怎麽可能!蕭旻雖然不是什麽絕世高手,但也是蕭淵全力培養的打手,怎麽可能這麽弱?難道他在隱藏實力?”第五問策分析道。
第五執劍也頗為認同的點點頭:“我感覺也像,他的同伴好像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剛才我已經很羞辱他了,還是當著他心上人的面,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種羞辱,如果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忍住,那這個人絕對不可小覷!”
第五問策手指敲打著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來問道:“既然蕭旻不是你的對手,那你是被誰傷的?”
“一個道士。”
“道士?”
“是,這個道士...強的離譜!”第五執劍憋了半天,憋出來這麽一句,他實在想不出什麽詞來形容顧平安。
“真有這麽強?”第五問策不可置信道,第五執劍可以說已經站在同輩之人的頂端了,連第五執劍都說強的離譜的人,那得有多強?
“這個道士的招式很奇怪,需要很長時間來蓄力,但是一旦蓄力完成,我全盛時期可能也扛不住他兩劍。”
第五問策思慮片刻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沒弄清楚他們的情況之前,還是不要出手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然而現在蕭旻的情況讓第五問策看不透了,他還沒弄清楚蕭旻的實力,又冒出來個強的離譜的道士,沒調查清楚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
“哦對了,蜀山的大弟子裴乾也跟他們攪在一起了。”
第五問策歎了口氣,覺得自己腦仁都疼了,這下變得更亂了,這些都是蕭旻的人脈資源,可以成為蕭旻的助力。
第五執劍剛起身,一個火紅的倩影,扭動著身姿,旁若無人的走了進來。
看見這道身影,第五執劍臉色一下冷了下來:“你來幹什麽?”
“呦~這不是第五家的天之驕子嗎?怎麽被人傷成這樣了?”蘇焱假裝驚訝的樣子,柔弱無骨的玉手順勢攀上了第五執劍的胸膛。
第五執劍毫不留情的把她的手拍下來,動作大了,牽動了傷勢,第五執劍悶哼一聲,看向蘇焱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別這樣看著人家嘛~要不要姐姐幫你療傷?姐姐療傷可是很有一套呢~”蘇焱吐氣如蘭,第五執劍不為所動。
“行了,你就不要調戲他了,執劍,你先回去療傷吧。”第五問策發話了,蘇焱終於老實下來。
得到解放的第五執劍匆匆抱拳一禮,轉身離去。
“說真的,以第五執劍的實力,誰能傷的了他?”
第五執劍離開後,蘇焱仿佛變了一個人,不在嬉皮笑臉作怪了,一本正經的與第五問策交談著。
“我派他去試探一下三皇子蕭旻的實力,沒想到他沒敗於蕭旻之手,反而被一個道士傷成這樣。”
“三皇子?一個皇子而已,你為什麽這麽重視?”蘇焱不屑道,正如薑家那位老者一樣,沒有把蕭旻放在眼裡。
第五問策眯著眼,一點一點解釋道:“他這個皇子可不一樣,他可是蕭淵精心培養的高手,他先是跟沈望舒的後人混在了一起,還結識了葉家的千金。
之後去了杭州靈秀閣,成了曲清寒的義弟,執劍剛剛說蜀山大弟子裴乾也與他交好,另外還有一個來歷不明的道士。
沈望舒雖然早就死了,但是沈家在江湖上的影響力可不低啊!沈望舒畢竟是做過正一盟盟主的人,沈家比現在的正一盟更像是小門小派和獨行俠士的領袖。
這麽一看,靈秀閣、葉家、沈家、蜀山,再加上本就投靠了朝廷的鑄劍山莊、漕幫、磨刀山、玉清觀。
朝廷那邊已經可以確定,太子之位一定是蕭煜的,蕭煜與蕭旻的感情,絕非一般人可比,如此一來,蕭旻的作用你明白了嗎?”
蕭淵:...沒毛病,朕就是這麽想的!嗯,沒錯!
聽完第五問策的解釋,蘇焱目瞪口呆,直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的驚訝。
“這...蕭淵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靠一個蕭旻將江湖與朝廷聯系了起來!那你為什麽不除掉他?”
“我也是剛想到,還是執劍說的裴乾也跟他交好,我才想到的,我原本以為蕭淵打算以絕對的武力鎮壓江湖各大派,所以才全力支持蕭旻習武,沒想到他們來這一套。現在執劍也不是他們的對手,還怎麽殺呢?”
第五問策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敲打著桌面,靜靜的看著蘇焱。
蘇焱也在想著怎麽除掉蕭旻,忽然察覺到第五問策的視線,抬起頭一看,第五問策正眯著眼睛看著自己。
“你看我幹嘛?你不會是想讓我去吧?”
第五問策點點頭,蘇焱瞬間癱倒在椅子裡,無精打采道:“你知道的,我最討厭打打殺殺了~”
“你可以用美人計,只要你能勾引到蕭旻,然後將他們之間的關系搞得一團糟,最後弄得他們不歡而散,你就成功了,你不是最擅長這個了嗎?”
蘇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的人家好像是狐狸精一樣。”
“我不管你是什麽精,這件事你最適合!”
蘇焱坐直了身子,直勾勾的盯著第五問策,嫵媚一笑:“那,我要是愛上他了怎麽辦?”
“那我就把你一塊除掉!不要懷疑我能不能做到,第五家的實力,你是知道的!像執劍這樣的兄弟,我還有七個!”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蘇焱還是那副嫵媚的樣子,只是一雙桃花眼中不在是火辣的熱情,而是刺骨的寒意。
第五問策不以為意,如翩翩君子一般,面帶微笑道:“是。”
一陣風聲響起,屋內的蘇焱不見了蹤影,只有一道聲音飄來:“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房間裡只剩下了第五問策一人,第五問策自語道:“我答應你的事,早就查清楚了啊!”
............
三日後,許青鸞推開蕭旻他們的院子的大門,嚇了一跳,只見以李薇為首,所有人都在練劍,就是武佩雯都拿著把木劍像模像樣的比劃。
那天晚上,第五執劍逃走後,蕭旻等人叫不開城門,隻好在城外呆了一夜,第二天回來的時候差點把葉之瑤嚇死,一個個的都傷的不輕,葉之瑤又是請大夫,又是端茶遞水,又熬粥熬藥的照顧著。
好點了之後,眾人就自發的開始練劍,不敢再偷懶了,這次的事給了他們很大的教訓。
許青鸞嘖嘖稱奇道:“今天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
許青鸞的聲音一響,沈臨風瞬間淚奔了。
沈臨風一個箭步衝到許青鸞的身前,抱著許青鸞的大腿嚎啕大哭:“許姐啊!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裡我們遭受了什麽!我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怎麽了這是?”
蕭旻將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許青鸞, 然後憂慮道:“也不知道聶姑娘現在是否安好!”
“聶姑娘已經到許州了,這是她來的平安信。”許青鸞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
蕭旻拿過信,仔細的看著,嗯,還是沒看懂。
蕭旻將信遞給李薇,李薇輕聲念道:“書呈洛陽之友,分別數日,別無恙乎?已至許州,一路平安,有勞掛念,諸君勿慮。草率書此,祈恕不恭。時景和二十一年六月二十一日,聶西屏謹書。”
“上當了!”沈臨風一屁股坐在地上,不過慶幸的是聶西屏是安全的,並沒有落到歹人手中。
“雖然聶西屏沒出事,不過你們要小心了,有人在算計你們!”許青鸞叮囑道,其他人也認同的點點頭。
“發生這種事你們也不和我商量一下,還好這次那個高手沒打算要你們的性命,不然你們撐不到裴乾他們趕到。好了,記住下次再有什麽事一定要和我說,聽到了嗎?”
許青鸞再次叮囑道,沒想到蕭旻他們非但不感激,反而愣愣的看著自己。
許青鸞摸摸自己的臉,心道:“難道是我的妝花了?”
“你們怎麽了?”
“許姐,你一直都沒有告訴過我們,怎麽才能找到你!”眾人異口同聲道。
許青鸞這才想起來,自己怕麻煩,沒有告訴他們自己的住址。
許青鸞訕笑道:“那個,等會兒我帶你們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