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艾薩隆與聯邦帝國之間的戰爭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是的!但隻單憑艾薩隆現在的力量完全不能抵禦聯邦帝國的進攻,他們已經在邊界上修建了多個要塞,集結了大量的兵力。”
“現在我們只有避免全面陷入到聯邦帝國的掌握之中。部分科學專家與設備還有精英武裝都轉移了。現在需要我們及時尋找到擁有圖案的少年,依靠他的力量與他所在的勢力做以後反撲的準備。”
“你這樣說來,這個少年還與我有很大的關系,我也想找到這個圖案的組織,去了解我的身世。不過你們艾薩隆的領導者還是很有遠見。”
納克斯·肖自然不清楚狄亞他們三兄妹在艾薩隆的地位。
“你也這麽認為?”
“是的!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力量完全不能對抗聯邦帝國,與其在這個時候玉石俱焚,還不如留下希望的火種,如果你所說的少年,真有那麽大的力量,能夠以一人之力顛覆這個世界,還懼怕以後不能光複艾薩隆嗎?”
“小子!認識不錯呀!看來以後是一個合格的指揮官。”
“可是!我不是你們找的少年,如果是我會幫助你們的。但你也很清楚,目前我根本都沒有任何的靈脈力量,在戰場上連一把最普通的靈脈精能武器都不如。”
“但你的頭腦卻抵得上一門超級靈魄巨炮。要不然那幾輛聯邦軍會覆滅在你的手裡?”
狄亞·坎瑞普並不想給這個少年消極的情緒。
“話雖然這樣說,要是他們認真起來,我們早就落入到他們手裡了。”
“其實我還想了解,你所說婭美身上的血靈術,因為這個直接關系到她的生命,還有與我有什麽關系,因為這幾天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是不是我的血可以用來作為血靈術的締造者,曾經沈爺爺,也就是沈曉文的爺爺,對我說過,不要輕易讓別人取走我的血。那時候我自己都還小,現在想想,是不是他知道一些情況,只是沒有告訴我。”
“沈氏家族的醫療技術是大陸上屈指可數的存在,而也屬於戰爭中爭奪的對象,和平年代被尊崇的對象,他能夠放心指引你們到黑水沼澤,我想他指引你們找怪醫,一定有他的道理。”
“畢竟黑水沼澤的怪醫,沒有任何限制,但沈氏族群中有很多是他們不會去涉及的。在整個大陸中他所帶領的族群獨樹一幟,有多少高階靈脈師都不敢輕易去黑水沼澤,哪裡不僅僅是地理環境危險,而且怪醫也做了不少的防備,沒有得到允許沒人敢擅闖。”
“傳聞曾經聯邦帝國一個族長想治愈自己的傷勢,沒有得到許可所有人都被困在黑水沼澤再也沒有出來。”
“對於你的血到底有沒有那樣的功能,這個我也說不好,只是血不行,首先在身體裡面要有相同的靈脈精能才能達成締造契約。”
“你也要記住,靈脈修煉者是不可以輕易去吸食靈脈者的血液,否則蘊藏在身體裡的靈魄精能會留在自己的身體中,如果屬性相同還好說,屬性不相同,可能會威脅到生命,即便是威脅不到生命也會讓自己的力量不單純。”
“難怪當時我在迷迷糊糊中吸食了婭美的血液,讓我身體感覺如同烈火在灼燒一樣,原來是因為她身體內的靈魄精能屬性的原因。”
納克斯·肖恍然大悟地對狄亞說道。
“說來真的是奇怪,我探查你體內卻沒有感受到有任何婭美力量殘存,
看來與你本身的身體結構有很大的關系。” “難道我的身體已經消化掉了婭美殘存的靈脈精能了嗎?”
納克斯很疑惑地詢問道。
“這個很難說,但目前我還沒有遇到過有這樣的情況,在所讀過的書籍中也沒有提到過靈魄精能可以被身體化消。”
“?”
“這些問題只能到時候你們去請教怪醫了。我們在這裡說只能是推斷猜測,他會通過你的身體和那位沈醫留的信息做出具體的分析。”
“還有前幾次,我嘗試著南宮無忌讓伊德爾練習氣海的方式練習,我感覺身體很空曠很寒冷,但就是找不到他們所說的氣海在擴張,如同在體內不斷成長一樣。”
“你所說的這個問題,在我探查你身體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你的體內如同是黑暗而冰冷的深淵,而我導入你身體裡面的那一絲絲靈脈都會在身體中不斷被吞噬,但卻發現不了任何跡象有靈脈精魄的力量在吸納。”
“難道這就是我無法修煉氣海吸納靈魄精能的原因嗎?”
“你有沒有嘗試過吸納靈魄精能?”
“沒有!因為一直無法找到氣海修煉,所以一直都沒有吸納過任何靈魄精能。”
“為了安全起見,我的意見是等遇見了怪醫在做打算,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需要盡快的離開這片土地。只要翻過了這座山脈,前面的路就不在屬於聯邦帝國的范圍了。”
“那屬於你們艾薩隆的范圍嗎?”
“也不是,如同所有的惡化之地,都屬於吞噬獸活動的范圍,至少我們少了聯邦軍這個麻煩,而這些各地的獵殺隊都瘋狂地獵殺吞噬獸,已經在這樣邊緣地帶很少能遇見有價值的吞噬獸了。”
“不是所有的吞噬獸都是有價值的嗎?”
“這就要看針對什麽樣的人來說了。比如一個攻擊性的靈脈修為者,他需要的靈魄不僅僅是屬性要與自己的所匹配,而且純度也是相當重要的,所以要尋找到戰鬥性的吞噬獸現在在邊緣地帶很難找到。”
“當然一般用於能量轉化與武器上的靈魄這就不需要有什麽過高的要求,但一般用於靈魄戰車上的靈魄都是等級相當高的,當然是一些不夠純或者是一些對戰鬥性能沒有多少提升的靈魄。”
“原來是這樣。”
“獵殺吞噬獸現在需要進入到吞噬獸生活的森林或者人跡罕見的地帶去才能尋找到合適的靈魄,當然有時候這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你真若是要找到合適自己而純度很高的靈魄,那需要你有強大的家族支持才可能完成。”
“這樣下去不是強者家族就會越來越強,而弱者就會越來越弱了嗎?”
“情勢的發展向來如此,要不然那麽多人要依附在你某一個大家族中幹什麽呢?這個世界原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沒見過那些吞噬獸也是如此,強大的吞噬獸在一定的范圍中不會存在另外強大的存在。”
“所以在以後自己獵殺吞噬獸的時候要注意,在某一塊區域之中沒有多少相對高級的吞噬獸,或者原本適合很多吞噬獸生存的地方卻很少,那你就要注意了,你已經闖入了有一個強大的吞噬獸存在的范圍。”
“你獵殺過很多吞噬獸嗎?”
“是的!我們艾薩隆都要經歷這樣的過程,靈脈師才能夠真正意義上的成長,而對於那些大家族中坐享其成的人是不同的。”
狄亞·坎瑞普其實想說在艾薩隆的領導者中所有人都要有帶隊獵殺吞噬獸的經歷,這不僅僅是在鍛煉獵殺吞噬獸獲取靈魄,更重要的是鍛煉領導協同作戰的能力。
他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對這件事情的參與,所以在獵殺吞噬獸上可以說已經是一個老手。
“還有一個你在獵殺的時候會遇到一些獵獸隊,多與獵獸隊交流,與這些獵獸隊學習會成長的很快,那些常年靠獵獸獲取靈魄生存的武者,他們才是有著豐富經驗。”
“就算是我,也有很多不曾見過的吞噬獸,更難斷定它是如何攻擊的,這就需要一定的時間追蹤,一般來說只有見到曾經獵殺過或者熟悉的吞噬獸可以立刻安排出擊。”
狄亞·坎瑞普頓了頓。
“一般陌生的吞噬獸都不會輕易發動獵殺攻擊,稍又不甚都會帶來全隊的滅頂之災, 有一些吞噬獸別看體型不大,攻擊力卻是十分驚人的。”
“你吃過這樣的虧。”
“哈哈哈!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那一次,我們損失了好幾個隊友。”
雖然眼前的這個人並不像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但現在他的臉上卻流露出了一些愧疚與歉意。
“都是因為我一個命令,當場他們就被吞噬獸所殺害了,不是遇到了一支經過的獵殺隊解圍,或許連我站在這裡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兩位姐姐有沒有參與過獵殺吞噬獸?”
納克斯·肖借故把話題轉移到前排的兩位大美女身上,或許是狄亞·坎瑞普他們家族的基因相當優越,狄亞不僅僅帥氣而他的兩個妹妹更是美麗動人,氣質上不輸給納克斯·肖看到過的任何一個貴族女人。
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她的頭髮不及旁邊的長,卻在溫柔著略顯冷豔。
而另一位白色的遊俠帽把她那盤起的長發和半張臉都給遮住了,但能感覺出她一定很漂亮,驚人的漂亮!!!
碩大的琥珀色墨鏡使得大家只看得見她嘴角的那絲完美弧度,透著一股無所不知和天下無敵的自信,黑百相間的特質遊俠服把她襯托得似神秘似純潔。
可惜的是自己與兩位姐姐之間的年齡差距很大,拋開這個原因,這兩位美麗的女人可是個個讓人心動,難怪南宮無忌每次看到這她們都跟失魂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