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托姆巴丹已經在我們的快速控制中,但現在的局勢對我們來說,還沒有達到完全的控制。”
“托姆巴丹斯坦圖蒙家族在這裡根深蒂固,我們要連根拔起來,還需要更多快的速度更多的時間,在大量斯坦圖蒙家族人員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要完成一系列的安排計劃。”
“同時我現在傳達靈魄殿的命令。”
靈魄殿的這些指揮官不愧是受到過專業訓練的隊伍,所有人一聽是靈魄殿的命令,就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盡快掌握托姆巴丹的局勢,為靈魄殿的下一階段進行的計劃給予物資與軍隊支持。”
“針對於靈魄殿的命令,我做如下安排。”
“第一各指揮官加快靈魄殿對負責區域的掌控,雖然你們在名義上暫時歸各地原托姆巴丹負責者管轄,但你們的目的是把控各地城防軍,對任何反抗者都不用留情。”
“第二在集結了各地區靈衛部隊後,由伯尼指揮官帶領軍團去戈隆斯堡,這件事情主要由你負責,時間緊迫加快速度。”
“第三對托姆巴丹城全面戒嚴,直至我宣布解禁為止,在塞加裡奧將軍的部隊達到後全面肅清托姆巴丹,針對於不願意交接的斯坦圖蒙家族成員你們需掌握其行蹤,為肅清計劃做好準備。”
“這樣一來我們才算是真正意義上掌握了托姆巴丹,等到肅清計劃結束,在等待靈魄殿的後續命令。請諸位要隨時牢記你們的使命,你們要為帝國的榮譽而戰。”
數十位指揮官有序地離開了議會大廳,烏迪爾胸有成竹地帶著斯坦圖蒙·玄炎去轉移托姆巴丹多年來儲存的靈魄。
一個家族一座城市對於靈魄殿來說只是遲早的事情,但他們急需要的高等級靈魄資源卻是迫在眉睫。
在地外空間站的卡塔爾已經開始催促蘇瑞達納盡快向空間站輸送大批的靈魄與改造戰士。
“巴德爾,你的忠誠固然可嘉,但你似乎選錯了位置。”博格在典獄長辦公室對著巴德爾說道。
“你的所作所為一直在我們的監控之中,想要營救你的老主子,你覺得現實嗎?”
“現在托姆巴丹已經不在斯坦圖蒙家族的掌控之中,現在的主人是聯邦帝國靈魄殿,整個托姆巴丹都已經全面戒嚴了。”
“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是要忠於你原來的主子還是忠於靈魄殿。”
巴德爾毫不猶豫地跪在了博格的面前,用虔誠地語氣對著他起誓。
“我將終身忠誠於靈魄殿,聽命於靈魄殿的指揮。”
“哈哈哈哈!”
博格對自己能夠用幾句話就控制住這位典獄長很有成就感,他很享受權利給他帶來的這種滿足感。
“對於你的忠誠,我們拭目以待,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副官,聽命於我的命令,但是我要警告你,如果你想有其他不軌的行為,我會立刻把你送到靈魄殿本部監獄去。”
作為典獄長的巴德爾自然是對靈魄殿監獄有著一定的了解,雖然具體恐怖到什麽程度,他不盡知情,但世界的傳言是進了靈魄殿的監獄就等於死亡。
他還不能死,至少不是現在,還有最重要的事情還在等著他去做。
目前的托姆巴丹被全面戒嚴,所有的信息往來都在靈魄殿的控制當中。
要想把這裡的消息傳遞出去更是難上加難,他望著遠去的博格心裡充滿了惆悵,只有靜靜地等待著機會的來臨。
遠在聯邦帝國境內的斯坦圖蒙·玄莫對托姆巴丹發生的一切並不知情,
但靈魄殿卻已經給黑騎士軍團下達了格殺的命令。 塞加裡奧的部隊很快就到達了托姆巴丹,而此時的托姆巴丹已經陷入了恐慌之中,大批的斯坦圖蒙家族成員被淪為階下囚,而一些人還在負隅頑抗。
局部的戰鬥在街面上相持著繼續著,一些不願意交接的斯坦圖蒙成員與一些不接受靈魄殿安排的人奮起反抗,但此次靈魄殿調來的軍隊都是靈魄殿的高階精英軍團,他們的戰鬥力本來就高於反抗的部隊,而塞加裡奧的到來更是給這些人帶來了毀滅的攻勢。
一座繁華的都市街道上隨處可以看到被處決的人群,沒有人敢走出家門。
經歷了血洗的托姆巴丹變成了一座死城,但這不是烏迪爾將軍願意看到的結果,他嚴令所有商鋪重新營業,所有人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很多人早已在這樣的恐懼中已經失去了最初的心聲,他們陸陸續續地進入到生活的軌跡,失去了斯坦圖蒙家族的庇護並不代表死亡。
他們沒有選擇跟這座城市的建立者們一同選擇犧牲,相反更多人逐漸站在了靈魄殿的一方,當然這些人都是屬於這座城市的中上層,歷史的更替中只有最底層的人才是被拋棄者。
很快在靈魄殿的命令下,城市又逐漸恢復了往日的繁華,唯一不同的是這份繁華讓很多人感覺到窒息。
巴德爾終於等來了他的機會,在托姆巴丹硝煙散去後,他被博格命令帶著一批斯坦圖蒙家族成員前去靈魄殿監獄。
當然博格並沒有傻到完全相信這位舊典獄長,與他隨行的還有博格的副官與好幾位靈魄殿的衛兵,其余的士兵都是從原本的城防軍中召集而來的。
即便是巴德爾背叛了,他也只能放走這些無足輕重的囚犯。他在人群中東張西望地尋找著,希望在這批人中能找到他的老上司。
但最重要的斯坦圖蒙·桑德拉和斯坦圖蒙·戈爾泰早已經被塞加裡奧帶回了帝國的秘密實驗基地,與之一同帶走的還有更多在托姆巴丹捕獲的高階靈脈修為者。
在失望中他開始了計劃自己的逃走,但他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靈魄殿衛兵的監控之中,只要他有任何動作,或許他們就會當場把他格殺,雖然他的靈脈修為並不低。
同時面對好幾位靈魄殿衛兵,還有那位從來不說話的副指揮官,從他身上散發的靈魄精能就可以知道,他的修為並不低。
巴德爾如同和那些囚犯一樣,只不過他擁有形式上的自由罷了,越是這樣的被控制的情況就越想著逃走,他能擁有的機會似乎變得相當的渺茫。
衛兵在催促著囚犯前行,他們必須徒步走到盧登斯堡運輸站去,在哪裡才能乘坐到阿塔尼斯珈蘭城機車。
幾天中長長的隊伍緩慢地在茂密的樹林中行進著,衛兵的吼罵與囚犯的哀鳴、哭泣聲連綿不絕。
突然在隊伍的後方,響起了靈魄槍與炮擊的聲音,整個隊伍開始騷動起來,部分衛兵被調到了後面。
這是一些忠於斯坦圖蒙家族的人,在得到風聲後,埋伏在這裡襲擊押送隊伍,乘亂中巴德爾終於有了機會。
他悄悄溜進了旁邊的灌木叢中,不遠處的戰鬥還在繼續,零星的戰鬥場面明顯沒有了剛才激烈。
幾個衛兵從後方回到前面,嘴裡不斷地叨咕著。
“這些人真是不要命了,博格指揮官原來一直就跟隨著押送隊伍。”
巴德爾聽到後內心中一陣疼痛,原來這支押送斯坦圖蒙家族成員的隊伍只是一個誘餌,現在他才明白博格為什麽要將囚犯押送到盧登斯堡車站。
這些靈魄殿的人真是個個陰險狡詐,這一路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落入他們的圈套。
巴德爾不敢掉以輕心,說不定在樹林中就遇到了靈魄殿的斥候,他隻好借著茂密的灌木叢掩護下等著囚犯隊伍慢慢遠去。
衛兵們關注著剛才的戰鬥, 似乎沒有人在意他已經不在隊伍中,巴德爾靜靜地在叢林中等待,前方不斷傳來有戰鬥的聲音。
大約過了個把小時,巴德爾認為押送的隊伍已經走遠了,他小心翼翼地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
港口他是去不了的,哪裡已經被靈魄殿掌握了,現在他只有通過陸上的路逃出托姆巴丹。
按照斯坦圖蒙·桑德拉指示,他只能把自己裝扮成一個流浪汗才有可能躲過路上可能遇到的盤查。
叢林的路並不是那麽好走,巴德爾艱難地撥開灌木,衣服早已經被樹枝與刺藤撕扯的不像樣了。
巴德爾只顧看著前面,一不小心就踩空了,重重地跌落到一個陷阱之中,這附近難道還有人居住?但強烈的疼痛讓他顧不了繼續想下去。
巴德爾的小腿已經被陷阱裡面設置的獸夾夾住,還好他的靴子的質量比較好,他的小腿沒有直接被夾子夾斷,只是受了一些外傷。
在這種逃命的時候受任何傷都可能是致命的,他奮力想要站起來,但如果不使用靈脈的話,他是很難站起來的。
巴德爾把身軀挪到夾子的旁邊,用力把夾子打開,幾個大窟窿瞬間血流不止。還好這裡是林子的深處,在這裡使用靈脈不會有人注意的。
巴德爾並沒有發現,在陷阱上方幾個獵人正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雖然他的衣服已經破損,但還是有著托姆巴丹貴族的氣息。
巴德爾驚愕地發現幾支老舊的靈魄槍對著他,他已經從對方的穿著與手裡的武器斷定這些人只是附近的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