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克斯·肖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盯著大漢慘叫著連退數步,他的一隻手已經掉在了地上,鮮紅的血液從他被坎斷的手臂處直噴出來。他的同伴也被這一幕驚呆了,沒想到幾個小鬼居然有這樣的膽魄,敢下如此狠手。
“還愣住幹什麽?全部給我殺掉。”看到自己的得力先鋒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他們的老大怒不可解地對眾人吼著,這群是都是屬於低階層的靈脈修為者,靈脈打開後基本都是三個或者四個,原本以為對付這幾個少年輕而易舉,一個大漢就可以解決問題,沒想到被南宮無忌飛過來的斷劍給打敗了。
“看來你們今天要和黑熊一樣的下場。”南宮無忌吼到,雖然昨天受到重創還沒有恢復,但在他眼裡收拾這幾個渣滓還是沒問題的,沒用幾下衝過來的人都沒南宮無忌瞬間砍倒在地,這對於納克斯·肖還有沈曉文來說就是一場從沒見過的屠殺。
“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了,你的寵物就在那裡的火上正烤著,自己過去拿吧。”南宮無忌挑釁地對著站在哪裡一動不動的黑胡子說。
黑胡子眼睛睜地圓圓的耳邊一直回繞著手下的慘叫聲,他想打開靈脈,但對方所發出的靈脈精魄之力完全威懾著他的神經,他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開始瑟瑟發抖。
南宮無忌再也不說什麽了,只見他一瞬閃到對方面前,黑胡子的人頭就已經滾到了灌木叢中去了。
南宮無忌扶著插在地上的斷劍一口一口出著粗氣。
他們三人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地發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們可從來沒有殺過人,也沒有見過殺這麽多人的場面,婭美一聲尖叫打破了寂靜的樹林,這時候納克斯·肖和婭美才回過神來,他們兩人一起跑過去看著半蹲在南宮無忌大汗淋漓。
“沒事吧?”沈曉文深切地想扶著起來。
“還—死—不—了。”南宮無忌斷斷續續地回答。
“弱雞!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南宮無忌強忍著身體的痛楚笑著對納克斯·肖有氣無力地說到。
“別逞強了!曉文,你快用給南宮無忌治療一下。”
沈曉文身上四到脈圈散發著淡綠色的光暈,緩緩地看著一股氣流圍繞在南宮無忌的周身,如同有人牽引著從額頭鑽進了他的身體裡面,雖然沈曉文的靈脈修為還很低,但他運用的技術確實相當有限的,大約半個鍾頭的時間南宮無忌的面色已經好了很多。
畢竟是治療高自己好幾個等級的靈脈師,沈曉文的靈脈精能也是透支的很嚴重,在對南宮無忌治療結束後自己才坐下來調息。
“真沒有看出來,你下手真狠,這些人原本就不是你的對手,為何要全部殺死呢?”
南宮無忌起身活動了下身體,在沈曉文的治療下,他的身體裡受到的內傷也得到治愈,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已經不影響他自由活動了。
“要我向這些人手下留情?在我的法則裡面誰招惹到我就算是搭上這條命,也要全部清理掉。當然對你這樣沒見過世面的弱雞來說或許是殘忍了些,不過這個世界原本就是如此,弱小的人做超出了自己能力范圍的事情就要付出代價。這是以前遇到的一個老者告訴給我的,不過他已經死了。”
納克斯·肖聽到他一直用弱雞來稱呼自己感覺到十分的不爽,卻認為他說的有些道理,如果今天不是南宮無忌那麽他們又會是什麽樣的下場呢?或許跟這群強盜一樣的下場吧。
“看來今後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習。
” “不是學習是經歷,你經歷的多了自然也就會明白其中的道理。”南宮無忌走到火堆旁取下一大塊肉吃起來。
納克斯·肖才想起都關心著南宮無忌,婭美在一邊都沒有人搭理。
“婭美?你還好吧。”
“我沒事!只是有些惡心。我們還是快離開這裡吧,這股子血腥味太難聞了。”
納克斯·肖回頭看著滿地零碎的屍體瞬間也覺得一陣反胃,看著南宮無忌還在大口大口地吃著肉,那感覺就如同看到他正在吃地上的屍體。
“你真是超級無敵,這樣的場景你居然還能吃的下去,我算是徹底地服了你。”
“這算什麽?我還遇到過比這場景更加慘烈的,你們是沒有經歷過,到處是屍體,鮮血染紅了這個村子,饑餓中我只有在那些屍體上去找吃的,後來見的多了也就覺得習以為常,誰也無法預料我們會不會也有那天,反正只要你要在這個世界上行走,都是免不了的。隨便告訴你鮮血的味道會讓人沉醉。”南宮無忌一邊說著一邊啃著手裡的肉。
“看來你經歷了不少事情,不過自從離開了戴爾法斯洛城越來越覺得外面的世界真的是恐怖。”
“哦!你們是從戴爾法斯洛城來的?聽說那可是繁華的大城市,如果不是遇到你們,或許我也會到哪裡去闖一闖,可是我討厭那些隨時都要看城防軍與貴族臉色的生活。”
“你也討厭靈魄殿的城防軍?”
“是的!就是靈魄殿那些可惡的家夥讓我變成了這樣,要不然我也會生活的很好。終有一天被他們奪取的一切我將連本帶息地拿回來。”南宮無忌把手裡的肉狠狠地甩向叢林裡。
“走吧!我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看來今天晚上我們要露宿在山林中了。”沈曉文站起來一邊說一邊走向了婭美。
兩個少女走在前面,納克斯·肖和南宮無忌走在後面,或許是身上都有一股相同的氣息,他們總像是很多年沒有見過的兄弟,總是有著說不完的話,完全沒把兩個正當花季的少女放在眼裡。
“納克斯你沒有靈脈但你的身手還算不錯,在武訓學校學習過吧。”
出人意外地南宮無忌居然沒有喊納克斯·肖弱雞。
“恩!學過一段時間,但我覺得沒有什麽好學的,那些老師都太弱了,根本都教不了我什麽東西。可惜我的身體始終無法修煉靈脈,我也不知道什麽原因,沈曉文的爺爺給我診斷過,也只是說以後會有修煉的機會,哎!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而且靈脈的修行又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
“這我真是不清楚,我也是遇到了好人,就是剛才說的那位老者帶著我才有今天的地步,一直我都把他當作爺爺看待,雖然他沉默寡言而且異常的嚴厲,那時候吃了不少的苦頭,不過仇恨的種子已經深深扎根在心裡,那些苦頭現在想想根本不值一提。”
“是什麽仇恨?”
“這些不說了,以後我會自己去解決的。”
“那你怎麽離開了老者?也是為了仇恨?”
“不!那是又一筆血債。”
“喂!你們兩個能不能走快點?一直在後面嘰嘰喳喳的,你們是在談情說愛嗎?”
沈曉文看他們一直都在後面說著已經離她們兩個少女有一段距離了。
“也不知道兩個男人之間哪裡那麽多的話,真是比我們女人還麻煩。”
“這個叫英雄相惜,你懂什麽?”
“我不懂,但是為了婭美的情況,我們還是要快點找到爺爺指點的人,要不然後面發生了什麽情況我可是沒有那個能力處理的,到時候看你們這兩個英雄有什麽辦法。”
斯坦圖蒙家族會議上已經鬧的不可開交了,對於族長此次出行到聯邦帝國失蹤的消息已經被家族內的重要幾位人士知曉,大家正在積極地討論著接下來家族應該如何應對面臨的局勢。
“現在族長失蹤,火狐狸這裡就數你的資歷最高,給大家一個主心骨吧,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
火狐狸是斯坦圖蒙·玄炎的堂哥,在家族中一直被稱為斯坦圖蒙家族的軍師,在斯坦圖蒙家族發展的歷程中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件事情我思前想後,感覺到只有靜觀其變。”火狐狸對眾人說到。
“什麽?你這軍師怎麽主帥不在了,你也就卵蛋了。”說話的是斯坦圖蒙·玄莫,他是斯坦圖蒙·玄炎的胞弟,向來說話不留情面。
“老弟!你這話怎麽說的?目前族長動向不明,你知道是我們這次試探聯邦帝國底線的事情敗露被靈魄殿控制起來了還是族長另有安排?如果族長因為這件事情被聯邦帝國靈魄殿控制了我們向聯邦帝國要人還情有可原,至少會得到族內其他加入的勢力支持,如果是族長另有計劃安排,沒有通知我們,冒然的行動會給整個家族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你是知道的,族長在走的時候就說了他會斷開與族內所有人的聯系,這樣避免了給聯邦帝國任何口實。所以建議大家在等等,戈爾泰你留在那裡的斥候有沒有給你消息?”
“沒有收到任何信息,我在離開的時候打聽過,戴爾法斯洛城被全城戒嚴任何人都不得出城,所以我們也沒有收到城裡安排的幾個據點的消息。”斯坦圖蒙·戈爾泰對著眾人匯報著。
“靜觀其變,靜觀其變,說不定那天聯邦軍都到了城下了。”斯坦圖蒙·玄莫站起來氣憤地邊走邊說著。
“那麽大家說說有什麽好的處理方式?”火狐狸要眾人說出各自的想法,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
“目前我們就是固守好家族,盡量讓族長消失的消息越晚讓所有的人知道越好,這樣至少可以穩定一段時間,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來應付當前的局面發展。”
火狐狸指著其中一個人說。
“火蛾子,你要在這期間加強主城的安全,並要嚴密監視各個部族的動向,以免當一些部族知道了族長失蹤的消息借機發難,因為現在我們家族強勢所以部分部族依附著是尋求一個保障,一旦有人首先發難,難免這其中有一些部族會乘火打劫其他的人各司其責。”
“遵命!”眾人一口同聲,斯坦圖蒙·玄莫看著眾人都服從了他也隻好默不作聲。
“有消息了!有消息了!”斯坦圖蒙·戈爾泰突然站起來對眾人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