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狔羅這邊因為又解救了一名試驗品而高興不同,高湛那邊卻是炸開了鍋,剛才已經出去的恐狼部隊士兵如今卻又是出現在了高湛的面前,而高湛那憤怒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士兵,額頭的青筋怒衝著。
“怎麽會這樣,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試驗品被劫走了吧,你們這些恐狼部隊都是吃閑飯用的嗎?老子我的東西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讓人劫走得嘛,快說,這一次又是誰。”
“這一次出來一共有兩個人,一開始是一個我並不認識的人,不過看上去好像是獸魂學院的學生,畢竟身上還有著獸魂學院的勳章,只不過面容我記不太清了,隻記得這家夥拿著一把長劍,後面又來了一個人便是狔羅那邊的衛崎。”
“衛崎?好啊,狔羅這一次又被你擺了一套啊,不過你救得了一個兩個,但是你能救得了這座飛船裡正在培育的所有試驗品嗎?等到最新一批的試驗品完成了,這個世界將會真正的陷入狂歡,啊哈哈哈!”
在高湛所乘坐的飛船裡面,一個房間裡面裝滿了高大的培養皿,而在這些培養皿裡面,一個個人類胚胎正在慢慢地躍動著,而在他們的下面顯示的是一個個編碼,這些編碼代表了他們的名字。
終於看到了自己親妹妹的諾德從觀察塔上面緩緩地走了下來,在確定了自己的妹妹還活著之後,諾德也是打算就此離去了,畢竟自己的妹妹現在在這裡生活雖然看上去不是特別的快樂,但最起碼安全卻是得到了保證。
就在衛崎護送著諾德準備離開的時候,穿著白大褂的艾諾卻是從一開始的房間裡面衝了出來,隨後在兩人疑惑地目光下衝向了一個暈倒在地上的小女孩身邊,彎腰一把便是將那小女孩抱進了醫務室裡面。
“衛崎,你們兩個不要看著,快點跟我過來,我要你們到時作為突發事件後的鎮定員。”
“什麽是鎮定員?”
“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知道鎮定員是做什麽的,我們先過去吧。”
由於不能夠讓諾菲看見諾德,所以衛崎專門帶著諾德繞了一條道才來到了基地裡的治療所,如今治療所李阿敏早已經是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人員也是全部都已經安排好了,狔羅也是到達了治療所這裡。
“會長,這是怎麽回事?”
“如你所見,這個小女孩也已經因為到達了成熟時機而開始了那恐怖的增生環節了。”
“增生環節?你們兩個在說什麽?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懂,為何我覺得你們是在說一件物品而不是一條生命。”
聽見諾德發出的疑問,衛崎也是將諾德帶到了一旁。
“本來還打算到了日後你正式加入我們之後我再跟你講這些小孩子的來歷的,但按照目前來看的話,應該是不能夠隱瞞了,你們應該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的時候,我在那塊大肉塊裡面拿到的芯片吧,其實這些小孩子便是製作那芯片的原材料。”
聽到這的諾德直接愣住在了原地,因為以他的認知,怎麽也不會想到這些小孩子竟是製作芯片的原材料。
“如今到達了這些孩子的增生環節,在這個時候,他們體內的所有物質都會加倍生長,作用就是為了讓他們能夠使全身的機能高速活躍起來,這樣的後果是他們可能因為高速的增生而迅速衰老,但作用卻是能夠提供最為活躍的材料,而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讓他們盡量冷靜下去,可成功率也是不到半分之五十。”
就在這時,
治療室內早已經忙壞了,每一個人都是滿頭大汗,不斷的想盡辦法控制住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子的身體機能代謝速度,但好像一切都是徒勞無功一般,女孩依舊痛苦地在病床上掙扎著,只見她身上的肌肉開始瘋狂的生長著,那被淚水充盈的眼睛看著艾諾。 “救救我,姐姐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還想在和你們一起生活,不要放棄我好不好,不要!”
女孩一邊叫喊著,一邊流著淚水,那淚水有著因為疼痛的原因,也有不舍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恐懼的原因,向來冷漠的艾諾這時也是透露出了那鮮有的溫柔,只見她雙手握住了小女孩的手,額頭輕輕地靠在了女孩的額頭上。
“休息吧, 休息完起來之後就一切都會變好的了。”
那打進女孩體內的藥劑開始發揮作用了,女孩體內肌肉增長的速度逐漸減弱,而心臟的跳動速度也是開始恢復到了正常的水準,看到這一幕的大家都是緩緩地舒了一口氣,但還沒過去多久,女孩再一次在病床上顫動了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艾諾發布了最後的命令,只見她緩緩地扭過頭看向了身後的衛崎,那帶著淚水的雙眼看著衛崎,而衛崎也是瞬間懂得了艾諾的意思,臉色一下子也是變得陰沉了下來,鎮定活動開始了。
小女孩哭喊著掙脫了束縛,整個人猶如一頭怪物一般站了起來,身上的肌肉還再瘋狂的增長著,而衛崎也是緩緩地拔出了自己的雙劍,一旁的諾德直接愣在了原地,當他聽到衛崎拔出武器的聲音的時候,諾德更是被震驚了一下,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他生平第一次因為人的死亡嘔吐了。
在衛崎的身旁,兩股寒風開始升起,接著衛崎一把衝了出去,雙劍上面的寒光出現了又瞬間消逝,一道鮮血噴湧在了半空中,衛崎緩緩地收起了刀,而那個女孩子帶著眼睛中的淚花,慢慢地停止了躁動,身體開始軟塌,接著整個人癱倒在了地面上,失去了一切生命體征。
“鎮定活動完畢!”
看到這一幕的諾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胃內一股惡心感頓時湧了上來,眼神當中還是一副驚恐的表情,整個治療室一瞬間便是陷入了深沉的氣氛當中,這一天,諾德看到了最為無奈的一面,那種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