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義天咳嗽一聲:“那我不客氣了啊,要是傷到你的話就不好意思了。”
孟義天的槍法很準,全被阿樂劈開,眼看著阿樂就要到他跟前了,孟義突然連著好幾槍打在阿樂腳上,阿樂全部躲開,孟義天突然轉換方向,子彈朝著阿樂頭部飛過去,阿樂此時正蹲著,不好反擊。
只見她往後一仰,子彈從她臉上方擦過,正中她身後的靶心,與此同時,阿樂往前一滑,子彈打中靶心的同時,阿樂的劍也已經到了孟義天的頭上。
孟義天放下槍,阿樂看向寧川:“你的槍法還是太不準了。”
“對。”孟義天也點點頭,“你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在面對強大的敵人的時候,你不能總想著一槍就要了他的命,殺死他的也有可能是你的第二槍或者第三槍,你剛剛打月之女的時候就是,老想著這一槍一定就要打中她,導致根本不會換方向,就盯著那一個地方打。”
寧川點點頭:“懂了懂了。”
“不過。”孟義天看向阿樂,“你怎麽不學學槍呢,你學的話,應該也會很厲害吧。”
阿樂搖搖頭:“子彈總有用光的時候。”
“哈哈哈哈哈哈。”孟義天大笑,“其實我也想過這個問題,要是哪天在戰場上子彈用完了我也就認了。”
“你可別這麽說。”寧川調侃,“小心真讓說中了。”
“不要緊不要緊,到了那一天再說吧。你倆慢慢練吧,我去吃口飯。”孟義天轉身離開。
阿樂問寧川:“還練嗎?”
“練,我先練練固定靶。”
“好。”
寧川在旁邊練習,阿樂在旁邊看那些槍,寧川問:“劍的話還好,你用弓的話,對付槍豈不是很不方便。”
阿樂取下背上的弓,問:“要試試嗎?”
寧川點點頭:“試試。”
阿樂站到遠處,對著寧川點點頭,寧川打出一顆子彈,阿樂松弦,一波箭雨襲來,寧川放下槍就跑。
“不玩了不玩了,剛剛的話當我沒說。”
這家夥比槍好用,子彈就一顆,她那一陣箭雨不夠躲的。
寧川繼續老老實實練槍,阿樂也一直陪著他練,寧川一看,阿樂的一顆子彈正中靶心。
“你快別打了。”寧川叫她,“給我點活路。”
阿樂把槍放下:“跟弓挺像的,都需要打中目標。
“那怎麽樣才能準確的打中啊。”
“多練習吧。”
這一練就練到了後半夜,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臥室,寧川躺在床上,沒想到這些劍啊搶啊還挺好玩的。
他之前一直覺得槍就一定比劍快,現在來看也不一定,主要是看拿在誰手裡。特別是阿樂,顛覆了他的看法。
越想越有意思,根本睡不著,恨不得現在就起來找阿樂練習。
第二天一早,寧川正好敲門,阿樂已經起來了。
兩人去訓練場,阿樂一直很認真的教他,沒有一點不耐煩。槍還好,開槍就完事了,至少子彈能打出去,劍寧川是一竅不通,只能拿著亂舞。
阿樂特別細心,寧川也學的很認真,不一會兒孟義天也來了,他看見阿樂在教寧川。也感覺拿個劍跟著學,寧川調侃他。
“你學什麽劍,你不是個優秀的狙擊手嗎?”
“狙擊手也怕沒子彈啊,這不學學第二技能保保命。”說完又反問他,“你學什麽槍啊,你不是有神器在手。”
寧川笑了一下,
拿刀看了一下桌子腿,桌腿紋絲不動。 “看到沒?神器?我看它就是個鈍器,連頭髮絲都割不斷,我和阿樂在這研究他一上午了,都沒搞明白他神在哪。”
“是嗎?孟義天從他手裡接過劍,突然一下沉到了地上。
“這玩意怎麽這麽重。”
寧川拿過劍:“他不重,但是很奇怪好像就我拿著不重。”
孟義天拍拍他的肩膀:“沒事,指不定是你和他的緣分未到。緣分到了,他就不頓了。”
寧川繼續跟著孟義天練槍,孟義天好奇的問:“你這個S級怎麽還不如我,槍槍不會,劍劍不會,你說說你會啥。”
“不早跟你說了嗎?這不學習呢嗎。”
“真是奇怪,在學校的時候不學。跑來著學。”
寧川笑笑:“我都被學校勸退了,還學個屁。”
“哈哈哈哈真的啊,我還以為你跟我開玩笑呢。”
“真的啊,騙你幹嘛?”
孟義天笑的特別大聲:“我也沒去學校讀過書。”
“那你怎麽進聯盟的。”
“考核啊,我爸嘛,以前就是到處抓月獸的,我從小就跟著他跑。”
“那你挺厲害啊。”
“厲害什麽,我那個時候學槍學了半個月就感覺自己學的特別厲害了。偷偷跟著我爸去殺月獸,結果被追著跑,差點命都沒了。”
“哈哈哈哈哈,我現在也有這種感覺,明明才學了一點,感覺自己可會了。”
阿樂看著兩人有說有笑,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孟義天!你跑到這玩都不帶我。”
寧川一看,是連生織夢,孟義天沒理她:“誰玩了,乾正事呢。”
“乾正事嘻嘻哈哈的。”
“乾正事還不讓人說話了,你這人真奇怪。”
連生織夢走過來錘了他一下:“你在這幹嘛。”
孟義天看她一眼:“別老跟我動手動腳,男女授受不親。”
寧川拿起手裡的槍:“我讓他教我用槍呢。”
“用槍啊。”連生織夢走過去拿過手裡的槍對著對面的靶子來了一槍,正中靶心,“用槍你找我啊。”
“嘖嘖嘖,也不知道誰教的,現在都敢在師傅面前炫耀了。”
連生織夢白了孟義天一眼,“就你話多。”
寧川倒是挺高興的:“她的槍法是你教的啊,那我以後是不是也能打這麽準。”
“中個靶心算什麽,你要走的路還長著呐小夥子。”
連生織夢舉手:“我也加入吧,寧川我也可以教你啊。”
“啊?那怎麽好意思。”寧川笑笑。
“沒事。”連生織夢擺擺手,“不客氣。”
孟義天哭笑不得:“怎麽哪都有你,你就非得跟著看著我是不是?”
“誰跟著你了?”
“你倆關系挺好啊。”寧川打趣。
“從小就認識啊,那你是不知道,你別看她現在這樣,小時候嬌氣的要死,摔一跤能哭一天。”
連生織夢把槍對準孟義天:“你再說一句試試。”
“我說的不對啊,織夢大小姐。”
連生織夢一槍打在孟義天旁邊的柱子上,他皺眉:“沒完沒了了是不是?人寧川練槍呢,就在這搗亂。”
連生織夢癟癟嘴,對寧川說:“不好意思啊,你練吧。”
“沒事。”寧川擺擺手,他繼續練習,連生織夢就和孟義天在旁邊鬥嘴。
阿樂在教寧川用刀,寧川也學的很認真。
“阿樂你真的是什麽都會啊。”
“沒有,很多東西都是相通的。”
寧川滿足的笑笑,繼續練習,那邊的兩個人還在鬥嘴,聽的寧川頭大。
從此寧川就多了一個老師,又練習了半個多月後,寧川跟孟義天說:“我現在覺得手感特別好。”
“哈哈哈哈哈,我剛開始學的時候也是這樣,感覺自己已經都會了。”
“我沒有啊。”連生織夢立馬反駁,“我一直很虛心的。”
寧川笑笑:“連生老師的心態跟我們不一樣。”
連生織夢擺擺手:“叫我織夢就好啦。”
“那是,當時不知道誰,練槍手磨破了,還哭呢。是吧,織夢大小姐。”
“你...”織夢指著孟義天,“你還說呢,你都不心疼我。”
“什麽?”孟義天大跌眼鏡, “我心疼你?是你自己非要跟我學的,我還沒怪你佔用我的時間呢。”
織夢撅起嘴:“你就是個豬吧你。”
“我是豬怎麽了,豬也把你教出來了,怎麽了,現在翅膀硬了要造反啊?”
織夢瞪他一眼,跑過去跟阿樂搭話。
寧川一把攬過孟義天:“哎你跟織夢什麽關系啊?你喜歡她?”
“我喜歡她?我瘋了啊?”
“那我怎麽感覺她跟你怪別扭的呢,你真不喜歡她?”
“你一個大老爺們這麽八卦,我喜歡她不如去喜歡一頭牛。”
“你這話說的。”
“真的哎。”孟義天朝織夢那邊看了一眼,然後說,“你是不知道,連生家家大業大有權有勢,家裡就一個女兒,我小時候把她弄哭了,他哥追了我兩條街,我爸也打我,說我欺負她,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啊。”
“騙你幹嘛?這家夥是家裡的寶,偏偏非要跟著我學槍,我爸又跟她爸是好朋友,沒招啊。我一大聲說話她就哭,我小時候因為她沒少挨打。”
寧川笑出聲:“那我也別惹她。”
“對對對,她跟個牛一樣,發起脾氣來拉都拉不住哈哈哈哈哈哈。”
兩個人越說越大聲,笑的前仰後翻。
“說什麽呢。”織夢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
“沒什麽。”兩人瞬間收起笑容,異口同聲。
“該練習了。”寧川拿著槍往回走,孟義天也跟上:“我教你我教你。”
織夢看著兩人,兩人都避開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