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歘氣得用發抖的手指指著一幫家夥:“你們......給我滾......!”一聲咆哮,嚇得一幫副帥、將軍抱頭鼠竄。
軍營裡頓時雞飛狗跳,一幫大老爺們,讓他們衝鋒陷陣那倒不在話下,可讓他們拿筆寫資料,可就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感覺了,平時那些家夥連自己的簽名都寫得歪歪扭扭,而且被一群文官笑話著,鬥大的字不識半框。
手下人忙活了半天,又是拿紙,又是磨墨,到頭來,大將軍架勢挺大,‘大筆’一揮,整整一張紙十來個字就爬滿了:“瑪的...!”一聲爆喝:“快去請先生。”
又是一陣雞飛狗跳,平時被那幫家夥看不起的酸溜溜的文生,成了香餑餑,頓時成了搶手貨,成了一幫副帥、將軍的爭搶對象,最後,文生越來越少,往往幾個將軍為了搶文生,派出的一群如狼似虎的侍衛為爭搶一個文文弱弱的書生而大打出手。
同一時間,軍需處,文房四寶也頓時成了緊俏物資,先後告急、告急...物資短缺,立刻十萬火急從別處調撥,還是告急,軍需處立刻著手四處收購,一時間洛陽紙貴。
姬真的一句話使文生從此吃香,不再遭受白眼,姬真也因此被天下文生奉為文士開山鼻祖,尊稱一代文聖,使之千年之後建廟立祠,香火鼎盛。
同時也帶動了造紙行業的蓬勃發展,為大周造紙業稱霸北鬥大陸、雄霸天下立下了不朽的功勳。
第二天,中軍帳點卯,每位副帥、將軍背著一人多高的資料,氣喘籲籲、又神氣十足的望著同僚,一見面又掐起來:“看什麽看...老子的資料比你多,看!比你高一大截。”
他一句一個老子,還炫耀,旁邊的幾個家夥可不樂意了,,都氣憤他搶文生先下手為強,而且下手‘極黑’,一時間幾個家夥把他祖宗十八代的女性都問候了個遍。
你媽、你奶奶、你姥姥、你大姨之聲不斷,簡直不像嚴肅的中軍之帳,倒像熱鬧非凡的菜市場。
大家爭先恐後的把齊人高的資料堆放在姬真面前,差點把姬真直接埋在資料堆裡,姬真好不容易從資料堆裡爬出來:“快、快...派人召上官雨兒、上官紅袖、上官義入帳。”他明白自己和雲天三兄弟把這些資料看完,仗也別打了,直接綁著雙手做大趙俘虜好了。
於是乎七人在中軍帳一個角落之中不停的翻閱、剔選、歸類,忙的不亦樂乎。
就在姬真他們忙的不可開交時,一眾副帥、將軍也沒閑著,指著鼻子互相友好的問候。
“老張,昨晚睡得可好?我以為你睡死了,成為大周歷史上第一個睡死的將軍,正想送個花圈給你。”
“客氣、客氣,那花圈你留著自己用吧,到時候省得再買。”不軟不硬彈回。
“你奶奶的......?”大喘氣:“身體可好?”問候詞,不是大喘氣的話相當客氣。
“托福、托福,你媽的......?”同樣大喘氣:“風濕骨病好點了吧?要不要我送點藥膏給你?”多好的戰友之情啊...!要不是中間有個大喘氣的話。
“謝謝關心,藥膏你留著自己用吧,我有一個建議,把藥膏賣了,留些錢當棺材本,聽說棺材漲價了,你得先做好準備啊......”一付語重心長的勸慰。
“棺材漲價了?還聽說?不會是你自己已經買好了吧?別不好意思,說出來聽聽。”
“怎麽?你想買?棺材本夠了?行,
我幫你介紹,你那身材胖成這樣,得先定做,不然到時候買不到現成的,用蘆席一裹太寒磣了。” “聽口音,你挺熟悉那棺材鋪的,光顧幾回了吧?”
這幫家夥滿嘴噴糞,拿死和棺材來調侃對方,但真正一上戰場這幫人誰怕死過?一個都沒有,個個都不怕死,老子萬一死了,二十年後還是一條英雄好漢。
說著、侃著,也有一言不合雙方動起手來,呃,不,不是真的動手,軍紀規定,不準打架、鬥毆或惡意身體接觸,違令者斬。
特別是你王右蒼與張大年,一直不對付,一個說不過,張大年脫下靴子猛地朝王右蒼擲了過去,投靴問路,這不違反軍規。
“嘣...”一聲,那個準頭是沒話說的,最起碼得評個優秀射手,正中王右蒼的眼睛上,半隻熊貓在北鬥大陸現世。
你有靴,老子也有,冷不丁王右蒼也脫下靴擲向張大年,第二個優秀射手評比結果出來了,正中張大年臉上,頓時腫起一大包,這回有包子吃了,全肉的。
也恨爹媽少生兩條腿,兩條腿?只有兩隻靴子,多生兩條腿的話,不就有四隻靴子了?兩隻靴子擲完了,輪到扔襪子了,襪子的殺傷力比之靴子有過之而無不及,幾個月沒洗過的襪子光拎在手裡就香飄四海,不、不,是遺臭萬年,呃,也不是,是臭氣熏天。
一眾副帥、將軍紛紛掩鼻,坐在帥案後面的秦歘元帥卻好像根本聞不到臭味,笑眯眯的捏著胡子,像在看耍猴戲一樣。
說起這臭襪子的殺傷力確實驚人,光臭味足以熏翻一頭大象,更要命的是,要是誰搞破了皮膚的話,往上一擦,百分之百保證的破傷風感染,簡直比當時二戰時期日本關東軍的731部隊的細菌武器還恐怖。
襪子扔完了,一時找不到東西可扔,運起足以稱霸大周、威震北鬥而又不違軍紀的大殺器:獅吼功,開始對罵,這幾個老家夥平時看上去半死不活的,沒成想一對罵起來,那中氣十足,連雲天這樣的小年輕都自歎不如、甘拜下風,禁不住要挑起大拇指稱讚幾下,不然實在過意不去。
非但如此,罵人的詞還新鮮,大多是雲天他們都沒聽過的,一口氣幾十個罵人詞絕不重複,而且這麽長一口氣,雲天擔心幾個老家夥會憋不住背過氣去,沒想到,沒事,一點事都沒,真是‘久經沙場’啊!真不愧是‘酒精’考驗的老革命啊......!
忽然間,姬真、雲天他們幾個感覺有水滴滴到自己臉上,老家夥們的口水?不會呀...今天特意離他們遠一些,已經躲在中軍帳的角落裡,老家夥們口水的射程沒這麽遠,口水?不對...肯定不是,沒有昨天那黏糊糊的感覺。
下雨?中軍帳內怎麽會有雨?忍不住抬頭,哦,恍然大悟,原來幾個老家夥的氣場太足了,中軍的頂棚不知什麽時候被掀到哪兒去了?原來外面正下著雨。
轉移陣地,資料往儲物袋裡一收,姬真向秦元帥行了個軍禮:“秦元帥,下次商議,準備些茶水,不然各位老將軍耗水量過大,萬一脫水的話非但影響戰力,還是大周王朝無可挽回的損失。”說著帶著雲天等人回到姬真自己的營帳之中,繼續工作。
還是監軍大人好啊...!懂得尊老,還讓秦元帥準備茶水,真是體恤下屬的典范,不說茶水還好,一說真的渴了,真恨不得有杯茶喝喝。
看著那幫老頭的樣子,還想喝茶,秦歘氣不打一處來,來人,上茶,侍衛答應一聲就要去準備,被秦元帥叫著耳語了幾聲,侍衛點頭眼睛裡放著賊光,一陣風出去了。
沒多久,侍衛托著上有十幾隻大碗的托盤和一隻大茶壺進來,給每位副帥、將軍滿上一大碗茶後躬身退出。
“喝,你們不是渴嗎?看樣子我這個做元帥的對屬下的關心不夠,喝,每人一碗,一滴都不許浪費了,誰要是浪費一滴,一百軍棍伺候。”秦元帥瞪著虎眼一眨不眨的瞧著大夥:“喝!”一聲令下。
眾副帥、將軍舉起大海碗,相當豪爽的一大口想來個一口乾,哪知,茶水剛下喉,就被全嗆了出來:“哇!咳......這...這是辣椒水?...”辣的眼淚、鼻涕都下來了, 不是不吃辣,只是沒防備,冷不丁著了道。
“對你們說不許浪費一滴水,好、好、好...現在你們膽肥了,敢跟我作對了是吧?來人,把他們全部拖出去,重打三十軍棍。”秦歘爆喝。
“是...!”帳外衝進一大群侍衛,兩個押一個,把所有副帥、將軍一律拖到帳外,隨著“劈啪”聲響起,接著數數聲響起一、二.......再接著叫喊聲響起。
這回秦歘真的動怒了,辣椒水、軍棍連著上,這就是觸犯虎威的下場...傍晚時分,姬真彈了彈小秋、雨兒、紅袖的總結報告:“連夜開工?”姬真問著雲天,這是製作秘密武器。
“對,時不我待,戰機稍縱即逝得抓緊。”雲天也著急,最佳開戰時機在一個星期左右,,就是在大趙軍營儲備糧草消耗完之後再餓上幾天,後方補給尚未到來之際,是最佳作戰機會。
“小虎,去把秦明、耿電他們找來,一幫雲天宗兄弟在外戒嚴,禁止任何人窺視,如有發現格殺勿論。”姬真發出命令,現在的姬真也等於雲天宗的一員,他早已把自己融入其中。
“那我們呢?”小秋問道,看著雲天他們忙裡忙外的,自己總不能沒事乾...
“你們?”雲天掏出一張圖紙:“按上面說明,三天內完成,最好在開戰之前完成兩個。”雲天拿出的圖紙,老早就設計好的,只是一直沒空製作。
“這是什麽東西?”小秋、雨兒、紅袖等人都伸頭看著雲天的設計圖,好奇怪,不就是一個大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