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小虎、上官義也同樣不好受,意料之中大炎大統領的拚死反擊並沒有到來,可就是耿電的電球電壓太強大了,“嗞啦、嗞啦”藍色的電弧,順著長矛傳導到小虎、上官義手上,繼而導入到他們體內。
長矛是金屬煉製的,屬金屬製品,屬電的良導體,兩人同樣似打擺子一樣顫抖著、顫栗著,小秋他們瞬間也衝到,耿電在口吐青煙的小虎、上官義兩人背後一拍,吸走電流,一旁的秦明,手起刀落把大炎大統領的首級斬下,一把拎著大炎大統領的人頭高高舉起。
這時貓戲耗子般的付磊與路軍兩人,見此情景,瞬間發力,出手把大炎兩位副統領封住修為,生拿活捉,把兩個副統領像麻袋一樣扛在肩上。
大炎火軍見到自己修為最高的三位統領眨眼間,死得死、活捉的活捉,頓時亂了套了,原本還勉強維持的陣營刹那間崩潰,一個個抱頭鼠竄、四散而逃。
逃?沒那麽容易,熱氣球上傳令兵不斷揮舞著小紅旗,打出旗語,大周水土金三系大軍趁機掩殺過去,而埋伏在戰場四周的四國聯軍蜂擁而出,用堅實的盾牌、鋒利的長矛攔住去路,並喝到:“放下武器,舉手投降者不殺...舉手投降者不殺...。”
一陣密集似雨點般的箭矢射向還在負隅頑抗的大炎火軍,利箭的射程遠遠大於大炎火軍火系鬥者火球的攻擊范圍,缺乏防禦的大炎火軍頓時倒下一大片。
四面鐵桶般的合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些日子的長驅直入、所向披靡原來是中了人家的圈套,一下鑽進了人家布下的口袋之中,四面合圍,退無可退,後面還有大周水、土、金三系大軍的掩殺,真成了甕中之鱉。
是戰死?還是轟轟烈烈的為國捐軀?還是最後被埋在亂世叢生的萬人坑中無人知曉?還是舉手投降?好死不如賴活著?他們大周大軍不是叫嚷著投降者不殺?
有一個家夥眼見一把長矛刺向自己胸口,已經避無可避,急忙扔掉兵器,舉手投降,眼看就要刺到自己胸口的長矛硬生生的頓住,一個橫擺扎向自己身旁的同伴,投降者真不殺?那家夥心中狂跳著,一條命總算死撿到了,差點回姥姥家了。
就在大周高級鬥者的長矛刺向那舉手投降家夥旁邊的人時,旁邊那家夥更乾脆,閃電般的扔掉手中武器,比閃電還快的舉起雙手,乾脆利落,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絕不帶半點拖泥帶水,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極其標準、極其完美,堪稱投降動作中的典范之作。
也幸虧刺出長矛的是大周高級鬥者,在千鈞一發之際硬生生的止住長矛的去勢,人家已經投降了總不能任著性子一矛刺下去吧?無奈之下,鋒利的長矛再次橫移,指向旁邊另一名大炎火系鬥者,誰知那家夥更是機靈,早早的扔掉了武器,雙手舉得高高的,比誰都高,生怕大周高級鬥者‘年紀’大了看不清,嘴裡還喊著:“我投降、我投降、投降者不殺。”亂沒給大周高級鬥者一線機會。
無奈之下,鋒利的長矛只有繼續橫移,但這支長矛始終沒有成功的刺出去,不是人家不給面子,就是人家不給機會,人家排成一溜的大炎火系鬥者,見真的降者不殺,紛紛“噹噹......哐哐”扔下武器,甚至一個家夥毛手毛腳的把一把大斧的斧背砸在旁邊同伴的腳背上,疼得那同伴直咧嘴忍者痛,可舉手的動作硬是沒變形,堅決的執行投降政策。
在形勢所逼下,投降這一時髦的舉動,
頓時像瘟疫一樣向四面傳播開來,一發不可收拾,到處都是兵器扔在地上的聲音,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而多國聯合軍事觀察員們,此時的注意力則完全被雲天所乘坐的熱氣球所吸引:瑪的,這是什麽怪物?能飛這麽高?一百米?不,起碼有兩百米高度。
一眾觀察員們,仰著頭盯著熱氣球,一臉狂熱的猜測著:要是自己軍隊也擁有這‘高科技’的指揮利器,還怕戰不勝對方?同時心中默默的牢牢的死死地記住熱氣球的形狀,好回去仿造、山寨一番。
可光注意熱氣球了,對戰場上的局勢卻沒有多關注,不就死了一些大炎士兵嗎?誰讓他們不聽自己的話,越境,這是侵略、赤果果的侵略,乾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還互相談論著:“有了這‘高科技’指揮利器,勝利是不容懷疑的,一定、確定、以及肯定的。
待雲天他們的熱氣球剛一著陸,一群觀察員們”呼啦“一下一陣風似的圍了上去,連一旁維持秩序的大周官兵根本擋不住、還又不能對他們出手,這......?一幫大周官兵頓時傻了眼。一個看上去瘦小枯乾、像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得倒的軍事觀察員,卻爆發出與他年齡、身材完全不相符的力量,硬是把攔在他面前的大周官兵擠倒在地,亂是踩過士兵身上,風一般的直奔熱氣球而去。
一眾軍事觀察員圍著熱氣球,不停的‘掃描’著,把眼睛能看到的都儲存在電腦裡,呃,是人腦、人腦,那時還沒電腦。
直到雲天他們跨出吊籃,和一幫軍事觀察員們一一打招呼,那幫家夥才意猶未盡的收回‘掃描器’哦,是目光,前言不搭後語的跟雲天聊著。
大帳中大家聚在一起,談論著十萬多最精銳的大炎火系大軍死的死、傷的傷,降的降,清點人數後,雲天一付心疼的樣子,一直歎氣道:“可惜了,太可惜了,死了那麽多人......。”
“阿天,不要難過,戰爭哪有不死人的......。”火系勸慰著,心裡想著,同時為阿天的悲天憫人之心感到欣慰,阿天真善良!!為死了那麽多大炎火軍而可惜。
“大哥,這麽多戰俘怎麽處理?”小虎問道,這是每個在場之人都感到頭疼的問題。
“鬥者二三級?這麽好的勞動力,你們竟然在考慮怎麽處理?虧我剛才還心疼那些損失的三萬多大炎火系鬥者。”雲天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好勞動力?”小秋聞言卻眼前一亮:“不錯啊,三大公國這次大戰一起,正缺少人手,可大哥怎麽多鬥者怎麽管理?”這倒是又是一個難題。
“很簡單啊!把他們分散開來,一千人一撥,派些人盯著就行,或者讓他們開山修路也行,讓他開荒種糧也行,反正也像軍隊一樣發軍餉給他們,承諾他們乾上個三五年放他們回家。”雲天解釋著,大家一聽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可是,他們要是反抗或逃跑怎麽辦?”上官義提出的這個問題更尖銳,更不好處理。
“反抗?逃跑?這還不簡單?跟他們簽好合約,讓他們自己簽上大名,按上指印,‘好好地勸勸’他們,一旦發現他們反抗、逃跑,就把這些合約往大炎王朝一送,他們會知道有什麽後果。”雲天循循善誘。
眾人頓時茅塞頓開,這樣幾乎不用我們動手,他們逃回大炎,也肯定沒好果子吃,弄不好大炎王朝為以儆效尤拿他們當典型,殺雞儆猴。
“三年以後放他們回去,並許諾他們如果願意回去拖家帶口到我們這邊來的話,按土改政策,分給他們土地,誰願意在軍中服役,照軍人待遇十畝地一個人......”雲天的話還沒說完。
“老大。”耿電插嘴道:“辦法倒是挺好的,可這......這土地資源本身就這麽緊,要這麽一來,哪來這麽多土地分給他們?”這是耿電擔心的問題,也同樣是大夥擔心的問題。
“笨、笨...小耿子,你小時候肯定也喝豬奶長大的吧?大哥不是說了,先讓他們開荒種糧,一開荒不就有土地了?我計算過,三大公國中未開墾的土地約佔已開墾土地的七成,甚至可能還不止,這說明了什麽?這說明還有很大的閑置土地資源潛力可挖。”小秋說著拿出一份土地調查報告摔在桌上。
“嘿嘿...秋哥,我豬奶是沒喝。”耿電摸著頭尷尬的笑著:“照...照這樣,估計不消三年,這支精銳的大軍恐怕就會被我們收編,到時候大周又多了一支生力軍。”
“估計到時候這支大軍還是不是用大周的番號還得帶問號?”上官義同樣“嘿嘿”的笑著笑得有些神秘,上官義的話一出口,大家恍然大悟,這到嘴的肥肉豈能吐出去?這不符合‘某些’原則。
正如大家所意料的那樣,在大炎火系大軍中,土改政策一宣布,頓時炸了鍋,一種被天上掉餡餅砸下,砸暈了頭的感覺,暈乎乎以為在做夢?等一再詢問、查證之後發覺是真的,一群大老粗掐指一算,要是自己一家人全部移民過來的話,全家五六個人每人分兩畝地,就有十來畝地!!!是十來畝地啊!!!而且聯合政府承諾只要聯合政府一直存在,土地將永久歸自己所有,那是自己的土地啊!!那是勞動人民的根......!
再假如自己再服役的話,就得再加是畝地,那就是二十畝地啊!!仔細一盤算,在老家那裡,那是小地主一級的存在,這......這天賜良機哪兒去找?真沒想到,做了一個可恥的投降兵,竟然還有如此發家致富的機會?那麽國家?國家的觀念至於何地?在這時什麽愛國的行為,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國?沒有家?哪來國?自己一家人租種貴族老爺們的土地,一年忙到頭,交掉租子只能勉強夠自己糊口的,到年底給老婆扯幾尺布、給小孩買個小玩具都要從牙縫裡摳出來,這是人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