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小秋樂哈哈拉著雲天:“大哥,這回夠我們揮霍的,走...,咱們買東西去......!”說著蹦蹦跳跳的拽著大哥,分開人群在琳琅滿目的攤位上左看右瞧、挑挑揀揀和紅袖兩個是忙得不亦樂乎。
那隻‘小頭’蒼蠅鍥而不懈的“嗡嗡”的跟在後面,時不時的搗亂一下,跟小秋玩一下‘競標’遊戲,也不知是小秋賭運好呢?還是‘小頭’太晦氣,老是小秋比‘小頭’先打退堂鼓,弄得‘小頭’買了一大堆看似漂亮實則無用的飾品,幸虧大炎財力雄厚,不然早已傾家蕩產了,其中最離譜的是,小秋與紅袖嘰嘰喳喳議論了半天,還價到一株靈藥後,小頭趁機搗亂,開價兩株靈藥時,小秋、紅袖扭頭就走,把正準備再次抬價的‘小頭’尷尬的晾在一邊。
看見大哥雲天用手撥弄旁邊攤位上一塊土黃色、土不拉幾的土疙瘩,既然大哥難得遇到喜歡的東西,小秋便與攤主砍起價來,說好一株靈藥成交,果不其然‘小頭’蒼蠅陰魂不散的準時出現在旁邊,像一個極其、極其忠實的護衛,討厭的趕都趕不走這該死的蒼蠅。
“太巧了,我也看上這東西,我出兩株靈藥,這土疙瘩歸我。”小頭計算時間之精確,比計時器還準,就在小秋與攤主成交的那一刹那之前橫插一杠子。
四株、五銖、六株,當小頭出價到六株之時,小秋準備放棄,讓‘小頭’如願以償的變‘大頭’,小頭變大頭?莫非小秋會變魔術?會變戲法?
其實很簡單,人人都會變,只要讓‘小頭’再變一次冤大頭不就成了?冤大頭冤大頭,頭是大了,可就是有點冤。
“我出七株靈藥。”冷不丁雲天開價,從沒開過價的雲天也沒抬過價、也沒‘競標’過,這讓‘小頭’一愣,更讓小秋和一旁圍觀的人群啼笑皆非的是發生了,在‘小頭’正想試探著加價時,只聽見雲天問攤主:“這位大哥,請問這塊土疙瘩到底叫什麽?有什麽用?”雲天的話讓一旁的‘小頭’一個趔趄,差點摔一個跟鬥。
‘小頭’到嘴的加價頓時憋了下去,感情這貨也不知那土疙瘩能派什麽用?自己還跟他們競爭了半天,總算明白了,一幫家夥在調戲自己,原來他們在‘坑’自己,看著四周圍觀人群,都以看猴耍的眼神看自己,氣得一口老血噴出,心裡那個窩囊啊...!
媽的,以後誰叫我小頭,真他娘的跟他急,自己明明是大頭,冤大頭,是徹徹底底的冤大頭,好歹,冤大頭三字中帶大頭兩隻,心裡平衡了許多。
小頭狠狠的瞪了雲天他們一眼,甩手頭也不回扭頭就走,這回醜大了,真的醜大了,估計這幾天肯定會成名,要想成名這樣也可以?這太容易了吧?
世界終於清靜了,趕走了討厭的蒼蠅,沒了“嗡嗡”聲,就是舒服,想要什麽就換什麽,幾人是滿載而歸。
有人等著,剛回到洞府門口,就有值守的雲天宗兄弟指指會客廳,稟告雲天他們,藥王谷有人來訪,而且來的還不止一個,一群人都在會客廳。
李雲東、鐵斷天、童補天......還有幾位沒照過面,正在會客廳中談論著什麽,見雲天他們進來,李雲東立馬親熱的拉著雲天:“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幾位師兄都是大忙人,一般人想見還見不著呢!”李雲東指著一位面色紅潤、一縷長髯之人:“這位也是你們的師兄段絕、段師兄。”說著有指指個子矮矮的又胖胖的人:“這也是你們師兄,
杜絕、杜師兄。”說著再指指最後一位臉色黝黑胡子像鋼針一般的人介紹著:“這位師兄張絕、張師兄,這三位師兄是我們藥王谷名副其實的三絕師兄,一生執著於煉丹事業,而且煉丹的成功率已全面超過了幾位師叔、師伯,所會的煉丹技術都是我們藥王谷的絕活,幾位師弟要和三絕師兄多親近、親近,以後想學煉丹,找他們三位師兄即可。”李雲東娓娓道來,一下子把以後可能要指導幾位師弟煉丹的義務、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 而一生醉心於煉丹事業、不諳世事的三位三絕師兄此時還被蒙在鼓裡,不知道油滑的李雲東把他們給賣了,還自鳴得意點著頭。
“見過幾位師兄,各位師兄好。”雲天他們向三絕師兄們行一禮,對於北鬥大陸最強、最頂尖的專業煉丹師,雲天他們是打心眼裡佩服,只是雲天他們嘴皮子沒動,卻用靈識跟三位師兄打招呼,令三位三絕師兄眼睛一亮,一付不可思議的樣子。
靈識一掃五個小家夥,二十歲不到已是鬥師八九級模樣,要是合理配合丹藥服用的話,二十歲之前準能突破至鬥宗,更讓他們驚奇的是,五個小家夥才鬥師修為,竟然已擁有靈識程度的精神力修為,最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五人同樣的鬥氣修為與同樣的精神力修為,五個小家夥好逆天的天賦啊...!
身如鐵塔一般、揮著熊掌一般厚實的手掌,一下拍在剛施完禮挺直腰雲天的肩膀上,直拍得雲天雙膝一軟差點坐趴在地上,嘴裡還念叨著:“不錯、不錯,身板不錯,是塊好料,這兩小夥也不錯。”張絕師兄又拍拍上官義、小夥的肩膀,直把他們拍得呲牙咧嘴的,還不好意思吭聲只能硬挺著,隨後張絕師兄一巴掌拍向小秋瘦弱的肩膀,卻拍了個空:“咦...?”一聲,張藥王一愣,在他鬥王強大的氣場中看似隨意、緩慢,實則快如閃電的拍擊下,小秋竟能逃出張藥王的‘魔掌’,確實在場的藥王們暗暗吃了一驚:“好身法!!”不由得都大聲讚道。
小秋踩著驚雷披風步法,費盡全力好不容易脫離張絕師兄的‘魔掌’,在強大的威壓中直累得氣喘籲籲:“張師兄,你那熊掌我吃不消...,饒了我吧...!”小秋討饒著。
張絕看看小秋瘦弱的肩膀,抬手看看自己碩大的手掌,不禁自己都忍不住哈哈笑出聲來,貌似自己的手掌也不比熊掌遜色多少,難怪小秋會討饒。
無事不登三寶殿、無利不起早,四個小家夥機靈得眼睫毛都是空的,唯有老實巴交的小虎見大家點頭,他也點頭,見大家大笑,他也傻笑,就是一聲不吭。十來個人,扯著家常,亂是扯了半個時辰就沒扯上正題,這個...那個...外加他個,小秋他們也不著急,不悠不隨得跟幾位師兄打著哈哈,就當幾位師兄過來與自己幾人聯絡感情、搞好關系的,就不點破那層窗戶紙。
到最後,性格耿直的張絕,實在忍不住了:“各位師弟...,哦,還有小師妹...。”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頭:“聽說...聽說,你們在自由集市上...,用酒換靈藥?是真的?,聽說那酒相當好喝...。”張藥王忍不住乾咽了一口口水。
“幾位師兄要不就在這兒吃完飯吧?正好讓你們嘗嘗我們大周王朝酒王仙莊的佳釀如何?”雲天一句話讓一群藥王眼睛都亮了。
小秋那個機靈:“各位師兄你們先聊著,我去整點下酒菜,咱們師兄弟熱乎熱乎。”小秋轉身出去,尋思著大哥還真會‘做人’,不說做真正的朋友,起碼酒肉朋友也行,看樣子要在藥王谷待一段時間,和藥王谷各位師兄搞好關系那是必須的。
哪個地方最容易交朋友?哪個地方最容易培養感情?當然是酒桌上,幾杯烈酒下肚,天南地北還吹一通,酒後吐真言,酒後見真性情,平時偽裝的外殼拋到九霄雲外。
三位三絕師兄邊喝著酒王仙莊的佳釀,邊拍著胸脯保證著:幾位師弟、師妹可以隨時到他們煉丹之所觀摩他們煉丹,並甩出五塊非金非銀不知何種材料製成的牌子,叮囑他們千萬不要弄丟了。
“鬥王令...!”小秋撫摸著牌子,不禁脫口而出,這和師父、師母給的鬥王令材質幾乎一模一樣,只是上面花紋與署名略有不同而已。
“不錯,有眼力,確切的說這叫做藥王令。”李雲東喝得滿臉通紅,微帶醉意的解釋著。
“每位鬥王或藥王只有三塊,這...這樣的牌子。”李藥王打了個酒隔:“三位三絕師兄,不問世事,一生研究丹藥,基本不與外人接觸,致使藥王令至今都沒送出手,他們對你們幾個小家夥投緣啊......!哈哈...。”話還沒說完。
“喝你的酒,都有些犯糊塗了。”童補天童藥王見李雲東喝得舌頭都有些大了,笑罵一句,同時原本他對雲天他們幾個頗有微詞,但童藥王在美酒佳釀的攻勢下,對幾個小家夥大有改觀,酒喝得越多,藥王的酒量確實相當驚人,兩株靈藥的烈性酒下肚,幾人才微覺醉意,杯酒釋前嫌,大家覺得越是熟絡,感情也走得越近,話匣子打開後一發不可收拾:“說來也怪,這藥王令或鬥王令,就連我們都不知從何而來,晉升鬥王之後,這三塊令牌就在懷裡揣著,我們也曾問過師祖,師祖他老人家也無法解釋清楚,幾位師弟先不要探究,想必日後必有大用,聽三絕師兄的話,保存好。”童藥王也略帶酒意的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