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現在拍馬屁好像有些晚了。”二少主對於小秋拍馬之詞倒是挺受用的:“不過嘛,你的這些話,讓我改變了主意,可以考慮不要你們的性命,只需敲斷你們的四肢就行。”二少主難得一次大發慈悲。
“如此虎背熊腰高大的形象...!”小秋的話並沒有因二少主的插話而中斷,繼續著讚美之詞:“再配以水靈靈、甜蜜蜜、紅撲撲誘人又可口的,桃子般大袖珍小頭......!”小秋毫不吝惜繼續讚美之辭。
小秋的‘桃子’才一出口,原本波瀾不驚、一本正經、而且一臉戒備神情的二少主身旁的單老,饒是他修煉到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境界,都實在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差點樂崩了。
“你...你...。”二少主手指哆嗦著指著小秋,氣得渾身顫抖,三屍神暴跳如雷,雙眼冒著怒不可遏的凶光,卻你...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什麽你?你不就是小頭炎衝溫?大好的身材配上袖珍玲瓏可愛無比的小頭,就算你蒙上十層黑布我也一眼能認出你來,再加上你炯炯有神堪比偷油老鼠一般靈活的眼睛,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能一眼在十裡外就能把你認出來。”小秋幾乎完美的讚美,可算把一眼認出小頭炎衝溫的謎題解開了。
“好、好...。”炎衝溫氣得哆哆嗦嗦:“今天要是一刀把你們宰了,算是便宜你們,單老......。”炎衝溫衝著強忍著笑、憋得肚子疼的單老白了一眼:“動手,捉活的,我要把他們大卸八塊,不,慢慢的活剮了你們,讓你們在三天之內死了,算我仁慈。”小頭炎衝溫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陰冷的聲音。
“天寒地凍冰囚籠...!”隨著單老一聲爆喝,雙掌猛然揮出,一個巨大的冰囚籠從天而降,瞬間把雲天、小秋等五人罩在其中,不愧為高級鬥宗,如此巨大的冰囚籠竟然連準備動作都沒進行,就瞬發即至,這就是差距啊......!被罩在籠中的雲天不禁暗歎。
靈技!!絕對是靈技啊!!高高凌駕於鬥技之上、戰鬥力強悍無比的靈技...!令鬥技技巧掌握都極度缺乏的雲天他們瞬間就被一招靈技困在天地冰囚籠中。
“讓開,我來...!”幸虧冰囚籠丈吧方圓,裡面空間夠大,著急了的小虎掄起他那巨大無比的狼牙棒,一招橫掃千軍,勢不可擋狠狠的砸在足足有大腿粗細的冰囚籠冰柵欄上。
“哐......。”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發出,眾人預料之中的冰囚籠破碎現象沒有發生,只見狼牙棒巨大的衝擊力激起的冰屑四散飛揚,粗大的冰柵欄上只出現淺淺的豁口。
“桀桀...。”單老怪笑著:“繼續努力,照這小夥的猛勁砸上個五六十下估計可以出來了,桀桀......。”單老像一隻經驗豐富的老貓一般的眼神,看著冰囚籠這五隻發了飆,而又無計可施的小老鼠,猙獰的不停怪笑著。
猛砸五六十下?真要砸五六十下的話,就算成功破開冰囚籠,小虎的戰鬥力也消耗殆盡了,這就是高級鬥宗死死吃定低級鬥宗的手段。
“砸呀?使勁砸呀。”勝券在握的小頭炎衝溫乾脆扯掉了蒙面黑布,露出一臉嘲諷的笑容:“別急,有的是時間,咱們慢慢玩,使勁砸,讓你們臨死之前再蹦躂幾回,好好珍惜啊,到時候在慢慢收拾你們,哈哈...。”小頭仰天大笑,一直憋在心中的惡氣終於釋放出來了。
小頭戲謔望著被關在天地冰囚籠中的雲天五人,猶如看著已到手的獵物一般,將任自己宰割。
原該暴跳如雷像關在籠子裡的獅子一般暴躁的雲天、小秋等人卻沒有絲毫動作,好暇以整平靜的看著小頭炎衝溫幾人,完全出乎小頭的預料。
“小頭,喂...,小頭,這樣做,你就不對了,似乎...?”小秋的語氣似乎‘軟’了下來。
“小泥鰍,哈哈...,現在才開始求饒,晚了、太晚啦......,嘖嘖。”炎衝溫咂著嘴,得意無比晃著他那與身材極不成比例的小頭。“放肆...!”小秋語氣為之一變,再也不是一付低聲下氣的樣子:“小頭,我警告你,你是藥王谷記名弟子,與徐文遠、肖天明一輩,我們可是與藥王李雲東他們一輩,按輩分,小頭,你得叫我們一聲師叔,你這是欺師滅祖、以下犯上行為,按藥王谷戒律,該如何處置?現在放我們出來,還可以考慮一下從輕發落。”小秋的一句與藥王谷藥王同輩的話,頓時讓炎衝溫身旁的四位中高級鬥宗面面相覷,這倒真不是恐嚇之詞,真萬一讓藥王谷知道炎衝溫以下犯上要滅了雲天他們幾人的話,真有些棘手,是大大的麻煩!!
小頭炎衝溫聞言一怔,旋即臉上現出一付猙獰的面孔:“一不做、二不休,只要把你們亂刀分屍,不,...。”小頭牙縫裡擠出聲音:“只要把你們燒為灰燼,藥王谷就死無對證。”
小頭嘴裡狠狠的說到:“面留後患,就地解決。”小秋的話給他帶來了強烈的危機感,萬一走漏消息,將面對藥王谷眾多藥王的無情打擊,以儆效尤、殺雞給猴看。
“炫天指...!”炎衝溫爆喝一聲,隨著喝聲,一根散發著熔金爍鐵高溫巨大的火焰,似食指般形狀疾速按向單老禁錮雲天五人的冰囚籠,又是一招靈技,恐怖的高級靈技,一旦被火焰食指按實,冰囚籠之中的雲天五人非死即傷。
“冰箭...”同樣一聲變了音調的厲喝,小秋松開一直握著冰囚籠柵欄的雙手,一道幾丈長巨大的冰箭隻冰柵欄之間射出,迅猛的迎向從天而降的炫天指。
旁觀的單老和幾位中階鬥宗面露輕蔑不屑的一笑,笑話,這小子以鬥技之術對抗大炎王朝皇室子弟專享的高級靈技?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真是不自量力、不知死活。
同樣鬥宗三級的力量,炫天指帶著恐怖的高溫呼嘯而下,小秋巨大的冰箭同樣不甘示弱,衝天而起,一極熱、一極寒,兩種相生相克的冰與火猛烈衝撞在一起。
單老想象中炫天指摧枯拉朽的場面並沒有出現,離地十多米高處,冰與火正面相碰,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朵巨大的白色蘑菇雲騰空而起,緊接著一道衝擊波瞬間席卷而來,伴隨著猛烈的衝擊波,瞬間,高溫、高熱、高壓的蒸汽迅速在這狹窄的山路上、樹林間迷漫開來,如天降大霧一般,頓時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令單老根本沒想到的是,原本連自己都不曾擁有的頂級靈技炫天指應該徹底碾壓普通鬥技,為啥頂級靈技與普通鬥技相碰竟然勢均力敵,單老是想破腦袋也想不通。
唯有雲天無奈苦笑一下,缺乏靈技啊!!實在太被動了啊...!饒是小秋雙手握著冰囚籠冰柵欄上,吸收了單老天寒地凍冰囚籠的大量超低溫寒氣,外加小秋往冰箭中加入兩滴寒潭寒液,還只是和炎衝溫的靈技炫天指拚了個平手而已。
面對面看不清人影的大霧之中,只聽見冰囚籠之處傳來驚天動地猛烈的撞擊之聲“哐...哐...”,連續好幾下,看來,大周幾個小家夥不死心、困獸猶鬥,又在攻擊冰囚籠,意圖脫困而出。
“切...。”迷漫的大霧之中傳來單老譏笑之聲:“想在大霧之中趁機破開冰囚籠,哪有這麽容易?簡直是異想天開...。”單老對自己發出的天寒地凍冰囚籠有著絕對的自信。
“不對...?是破風聲...?”聽覺靈敏, 身材高大的中階鬥宗忽道:“難道他們已經破籠而出?”不僅他有一絲懷疑,就連小頭炎衝溫之內的所有人都有所感應。
“龐老,吹散迷霧。”炎衝溫感覺不對,對著身材高大的龐老催促道:“快...快...。”
“飛沙走石...。”龐老一聲爆喝,一陣狂風卷住飛沙席卷而出,瞬間,冰囚籠附近的大霧被大風吹得一乾二淨,頓時幾人傻眼了,單老充滿自信的冰囚籠中人去樓空,呃,是人去籠空,被困住冰囚籠中的雲天五人已不見了蹤影。“不可能?絕不可能!!憑著他們幾個小王八蛋的修為,不可能破冰囚籠而去!!”單老叫囂著,一個箭步衝到冰囚籠之處:“不可能...?難道是準神器?還是神器?”單老望著背對著自己的冰囚籠上兩根已被削斷,並平滑光潔的冰柵欄斷面,喃喃自語:“最低限度是準神器,否則絕不可能如此輕而易舉......。”老頭聲音含糊不清,但,能輕而易舉削斷他懶以成名的殺手鐧,天寒地凍冰囚籠非神兵利器不足以脫困而出。
“好心機,死泥鰍利用冰火相撞形成大霧,阻擋我們視線,南宮虎再用強力衝擊冰囚籠,造成大動靜,擾亂我們聽覺,再借助準神器脫身。”小頭炎衝溫不得不佩服雲天他們幾個。
單老同樣暗讚大周幾個小家夥真是好算計,配合的行雲流水、天衣無縫、十八九歲的鬥宗修為,再加上妖孽般的指揮,這幾個小家夥一旦成長起來...將不可想象,非吾族類必殺之,不可放虎歸山,單老也已起了殺心,決不能放五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