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秋也奸笑道:“你剛才不是讓我們怎麽死?你還成全我們?行,那我們就和你拚個你死我活,即使打不過你,我就不信你背後的五朵小火苗你都護得周全?就是我們死了,最起碼拉幾個墊背的。”小秋發著狠話,晃晃手中已凝聚成型的一道巨大水箭,作勢要發射。
剛露出半個頭的幾隻小火苗“吱”的一聲縮回火蓮幽靈火苗背後,再也不敢探頭探腦,同樣火蓮幽靈火苗對小秋那道水箭也相當忌憚:“雖然水可克火,你們能傷到我的孩子,但你們絕對殺不死你們只要你們本命火源不熄,我把你們殺死之後,用你們的能量都給他們吸收,說不定非但能恢復,還有可能晉級。”
火蓮火苗對小秋他們威脅之後:“不過我們或許能談談......。”火蓮幽靈火苗邊說著邊有些害怕得慢慢往後退宿著。
面對火蓮幽靈火苗的退宿,小秋卻‘得寸進尺’,舉著碩大的水箭步步緊逼著上前不讓那五個小家夥火苗脫離水箭的射程之外,小秋亦步亦趨的隨著火蓮幽靈火苗的退宿緊緊跟上。
“喂...喂,你不要欺人太甚,大不了我拚掉千年修為,也能把你們活活掐死,不信你們試試?”火蓮幽靈火苗聲色俱厲的威脅道,同時它身上火苗之上發散出道道紅芒,就像一隻被惹急了的貓一樣,渾身豎起毛發。在一進一退之間,小秋內心頗為得意,這幫看似詭異、強大的似幽靈般可怕的火苗,卻如此外強中乾,現在貌似受威脅的角色已經倒置。
就在小秋得意之時,一大五小六朵詭異火苗退至六朵暗紅色玉質蓮花上空,火蓮幽靈火苗再次對小秋發出警告:“這裡原本就是我們的領地,你們非法侵入,是侵略者,如在上前一步,我就不客氣了。”
“上前一步...?這可是你說的?,一步嘛?就不上前了,我們可是挺聽話的,一步,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上前兩步、三步,對吧?”小秋嘴裡說著腳下三步並作兩步走,一下上前好幾步:“您老請看,我真的聽話哦,一下就上前三步,沒有上前一步哦...!是不是乖寶寶,您老該給些獎勵哦...!”小秋一點也不謙虛,還自誇是乖寶寶,不過倒也是句真話,在活了數萬年之久的老妖怪面前,小秋他們只能算是寶寶。
火蓮幽靈火苗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當中要斷氣:“你...你...。”你了半天,憑他的思維,這一下還真拿不出反駁小秋的言語,隻氣得火苗一蹦一閃,像是在顫抖:“好、好,反正沒打算讓你們活著離開,你們都得死,等你們死後,我們會好好照顧照顧你們的屍體,把你們的能量和靈魂都吸乾淨。”火蓮幽靈火苗咬牙切齒的發誓著。
突然之間,一大五小六朵火苗“嗖...”一下沒入暗紅色詭異的火蓮之中,再不見火苗的蹤影,只是六朵火蓮閃爍出像流動的鮮血一樣顏色的紅色光芒,以此同時,暗紅色蓮蕊之處噴出一股鮮紅色氣體,頓時紅色帶著一絲濃鬱的奇香四散迷漫開來。
“小秋,屏住呼吸,當心有毒...!”雲天大聲提醒站在最靠前的小秋,小秋在閉住呼吸的同時,手上巨大的水箭奮力射出,大量巨大水箭中的水散落在火蓮之上,化作一團炙熱的蒸汽騰空而起,六朵火蓮像承受了不小的打擊,詭異的暗紅色暗淡了不少,變成了鮮紅色,但蓮心中噴出的紅色氣體卻未見減少,慢慢的有些像被人控制似的像小秋、雲天他們覆蓋而來。
“小秋快退...!”雲天喝道,一把拽住小秋疾速後退,這萬年老妖怪的威脅絕不會只是空洞的恐嚇,紅色氣體肯定是這群妖怪的殺手鐧,雲天他們快速退後的同時,寄希望於火蓮之中散發的紅色氣體攻擊范圍不能覆蓋到通道口附近,可是事與願違,紅色氣體像跗骨之蛆一般緊跟著雲天他們而來。
“快攻擊通道口...!”小虎也屏住呼吸隻得用神念吼道,一旦打破了通道屏障,就能進入通道,從而有逃生的可能,同樣用神念探測到,被攻擊的透明屏障厚度在慢慢縮減,不過這縮減的速度也實在太慢了。
令雲天最擔心的是那如跗骨之蛆的詭異火蓮噴出的火紅色氣體,已經蔓延的雲天他們身旁,雲天一掌拍出,將火紅色氣體用風系鬥氣倒卷而回,但轉眼間,火紅氣體又蔓延過來,稍有一絲紅色氣體被吸入體內,就感覺有些頭暈目眩。
“毒性強烈,千萬不要吸入毒氣。”雲天也隻得用神念喝道,自己隻吸入一丁點,就像喝了一壇高度燒刀子一般頭重腳輕,已有一些中毒反應。
“等死吧...!!桀桀......。”火蓮幽靈火苗狂笑的聲音傳來:“屏住呼吸沒用的,我們這神幻散不經呼吸,由皮膚也能進入體內,就算鬥王都支持不過一刻鍾,何況你們這些小小的鬥宗修為,桀桀......。”刺耳的狂笑聲不斷在耳邊回蕩著、回蕩著,似乎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阿天,太陽快曬屁股了,該起床了,不然又得遲到了,早飯在桌上,吃了早點上學。”身材瘦弱的中年婦女嘮叨又有些溺愛的催促著。
“知道了...!媽,你好煩啊...!讓我再睡一會兒...。”被窩中那個叫阿天的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嘮嘮叨叨的聲音不厭其煩、堅持不懈的響起,母親的耐心永遠是世界上最耐磨的東西。
“媽...,爸呢?還沒回來?”被窩中那個也叫阿天的二十來歲的男孩伸著懶腰,還有些睡眼惺忪的問著。“你爸...?這個死老頭子,還不是一大清早就跟一大幫子七老八十的老頭老太打太極拳去了,都快成一個職業太極拳教練了,唉...,這死老頭子也該回來了。”瘦弱的中年婦女又開始嘮叨老頭子了,但臉上卻帶著一付滿足感老伴體貼、兒子聰明,生活充足富余,夫複何求?
“爸還沒回來啊...?我還睡個回籠覺。”那個叫阿天的又鑽進被窩,習慣了母親的嘮叨,沒有母親的嘮叨,還睡得不踏實...!
正這時一陣開門聲音傳來,一個個子高挑卻戴著寬邊眼睛、文質彬彬的中年人推門進屋:“阿天還沒起床?對他說了多少回,中醫藥古配方的收集不是一天兩天一撮而就的事,不可能一口氣吃成一個大胖子。”文質彬彬的中年人話語中不乏帶有一些驕傲、一絲作為父親的憐愛,這孩子從來不用他這個當父親的擔心,成績又好,動手能力又強,腦子還特別靈活,相比同齡的孩子要優秀的很多,著實讓中年男子暗暗驕傲了一把。
“昨晚又熬到半夜,死老頭子你也不管管,這不還賴在床上,說等你回來在起床。”中年婦女說著,同樣泛起絲絲滿足感和母性特有的慈愛,有兒如此夫複何求?一家三口,兒子勤奮好學,丈夫關心體貼,生活的其樂融融,讓人家羨慕不已。
“我去喊他起床,要不就睡過頭了。”為了避開‘老婆子’的嘮叨,中年男子輕手輕腳進了阿天的房間,見阿天還面朝裡臥著,正夢會周公。
躡手躡腳的中年男子一巴掌拍在阿天的屁股上:“小懶蟲,起床啦!”中年男子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起床啦,小家夥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晚起的鳥兒沒蟲吃,起床,吃早飯了啦...。”
阿天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揉揉眼睛坐起:“爸, 回來啦。”阿天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早起的蟲兒被鳥吃,我才不想早起被鳥吃。”
“這小子,和你老爸開玩笑?”中年男子笑著伸手,使勁揉了揉阿天的頭髮,把阿天的頭髮揉得像個雞窩。
地球上的阿天,每天過著幸福溫馨的日子,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兒子長大了,老媽開始嘮叨要兒子找女朋友了,催的阿天見了老媽就有些怕了“阿天有沒有女朋友?”“阿天有女朋友就帶回家讓媽好好瞧瞧....。”
幻覺,山洞中處於半昏迷狀態的雲天下意識覺得這肯定是幻覺,一旦徹底沉淪進去,則永遠無法醒來,而且強大的對手就在一旁虎視眈眈,心底一個聲音在提醒著自己,決不能再沉淪下去,否則的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界。
“阿天......!你在哪...?媽想你......!”瘦弱的母親帶著泣聲、斷斷續續的呼喚著自己的孩子,淚流滿面的慈母,一聲聲如杜鵑啼血般的呼喊:“阿天...,不要走...,讓媽媽好好...看看你...!”
幻覺,還是幻覺,雲天明明知道這是幻覺,面對慈母的呼喚,離開?不,這般努力修煉不就是為了見父母一面?哪怕是幻覺也好,雲天在糾結中沉淪,在沉淪中糾結,同樣淚流滿面的雲天在幻覺中越陷越深,仿佛真的回到了地球,重新投進了溫暖的懷抱,融進了暖暖的親情之中,親情、友情父母的慈愛,鐵哥們之間的友情,讓雲天陷在幻境之中再難自拔,越陷越深、越來越深,漸漸連一絲下意識的抵抗都完全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