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看著鏡子裡紅撲撲比原來更加粉嫩的小臉,忍不住對著鏡子做了一個俏皮的鬼臉,沒錯,鏡中的美人就是自己,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少了一頭烏黑發亮的秀發。
“姐,要不是你是我老姐的話,我肯定死命追你...!”上官義趁著火光做出一副垂涎欲滴的豬哥像。
“去...!少貧嘴...。”紅袖嘴裡罵著上官義,但心裡卻是美滋滋的,那個姑娘不愛美?轉眼七八天過去了,雲天幾人在雷霆肆虐的雷谷痛苦並快樂著,身體強度比之沒練雷神訣之時足足強大了一倍有余,雷神訣第一階段雷體已初步練成,憑著雷體的強度現在就能直接對抗兩三道雷擊。
“要是一口氣練成雷靈體該多好...!”小秋眯縫著眼睛憧憬著,貪心不足的小秋,一付意猶未盡的模樣,要是練成雷靈體的話,直接以肉體便能硬抗鬥王全力一擊。
“小傻瓜,雷靈體要在雷池中才能修煉,北鬥大陸哪兒去找雷池?”小虎說著,‘溺愛’的摸摸小秋光光的剛鑽出髮根的小光頭。
“啊...。”一聲慘叫:“小秋...你又拿針扎我...。”竄出去的小虎屁股上扎著一根帶著紅線的繡花針。
“不長記性,肯定是故意的,讓你不許叫我小傻瓜,讓你不許摸我的頭,哼...。”小秋個矮,夠不著、也摸不到小虎同樣光溜溜的禿頭:“下次再這樣,不再是一根繡花針,保管你的屁股變成雨打沙灘萬點坑的麻子。”小秋揚揚手中一大把繡花針,警告著。
“老大,咱們可以回去了?”在這渺無人煙的地方,小秋、小虎老玩這出戲,上官義也看膩了,好動不喜靜的上官義在這地方實在呆膩了。
“回去?是該回去了...。”雲天算算時間,離臨時政府全民選舉的時間不遠了,該回去幫真大哥打理打理事物了,萬一出現差錯,以前努力營造的優勢將化為烏有:“不過,還有一件事,在這裡先完成後再走也不遲。”雲天想了想說道。
“大哥,這不都忙完了?還有啥事?”同樣歸心似箭的小秋,有些不滿的噘著嘴。
雲天拿起一件龍鱗馬夾戰甲拋給上官義:“在戰甲外面打上一層金系法陣...。”接著撿起一件龍鱗甲拋給小秋:“在龍鱗甲內打上一層水系法陣。”
大家一愣之下,立刻明白,龍鱗甲外設置金系陣法,可有效提升龍鱗甲的抗打擊能力,只是讓小秋在龍鱗甲內打上一層水系陣法?有何用?小秋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大哥,大哥葫蘆裡賣什麽藥?
“設置水系陣法,首先考慮的是水系陣法的柔軟性,用於減少外部兵器的衝擊力對身體的傷害,再者,有了水系陣法,能有效克制火系攻擊的危害。”雲天有條有理的解釋著。
聽得大哥的解釋,小秋眼前一亮,光憑龍鱗甲的堅固與金系陣法的防禦果真遠遠不夠,要是以小虎巨大的狼牙棒的衝擊力,直接砸在身上,震都得把人震死。
“大哥...。”這回小秋來了精神:“要是讓紅袖姐再在龍鱗甲外設置一層土系防禦陣法,不就抗打擊能力更強?或者大哥你在我水系陣法之後再加一層木系陣法......。”
“孺子可教也...。”雲天毫不吝惜的稱讚著舉一反三的小秋:“這還不夠,在龍鱗甲之內再加上一層風系法訣,把受到的衝擊力降低到最低限度,另外在龍鱗甲外面再加上一層火系法訣...。”
“老大,
火系陣法可沒有防禦能力這...?”上官義對於設置火系陣法提出異議。 “笨...。”紅袖使勁戳了一下上官義光光的腦袋:“火克金,對付金系鬥氣,火系同樣起到防禦作用,對付火系攻擊,設置一套不飽和火系陣法能有效吸收火系鬥氣的攻擊,減弱對付火系攻擊的強度,再者龍鱗甲片以金絲、銀線串連在一起,普通的金絲、銀線不耐火焰燒灼,一旦金絲、銀線斷裂,龍鱗甲就失去了保護能力...。”同樣聰明絕頂的紅袖分析出一大堆道理,而且說得頭頭是道,讓人不得不服。
“還有,這只有兩片龍鱗製成的護心鏡、及護背甲,回去之後讓龔大哥煉製一些準靈器鐵甲片,再與護心鏡、護背甲組合成一件介於靈器、準靈器之間的馬夾戰甲。”雲天的一番話,讓大家連連點頭,準靈器鐵甲片與超越靈器強度的龍鱗組合也可以算作靈器類別了吧?
“開工、開工...大家都有活,早乾完早回家!”同樣歸心似箭的小虎捧起一堆龍鱗甲率先動手,一道道金系法訣落在漆黑如墨的龍鱗甲之上,金色水波狀波動頓時蕩漾開來。
二十多件龍鱗甲,兩百多付護心、護背甲,兩百多付護腕,工程量之大直累得五人舌頭比連續跑了幾百裡路的狗舌頭還長。回家!!終於可以回家了!
回家!家在大周王朝,是肯定回不去的,多國聯合政府首府拉莫斯成了雲天他們的第二家鄉。
回到拉莫斯城的雲天五人,第一時間就忙開了,沒想到仁王子姬真的仁義,在那些回到拉莫斯城的流亡政府的國王、王子與貴族眼中,那是極其軟弱無能的代名詞,在那幫政界老手眼裡,仁義的姬真與聰明絕頂的雨兒,確實是一幫玩政治的雛鳥,除了一味退宿與讓步之外簡直是一幫軟骨頭,要不是姬真手中牢牢掌握軍界大權,要不是有酒王與藥王諸葛長風坐鎮,要不是雲天臨去藥王谷之時,把戰鬥力超強的多系鬥者大軍調防為城衛軍及禦林軍的話,恐怕姬真他們早已被那幫試圖奪回政權的家夥啃得連渣都不剩,灰溜溜的回大周了。
這也不得不說,那幫滅國流亡的遺老們在政界的影響力還是巨大的,他們盤根錯節的關系網還沒有完全被撕破,他們在各公國民眾心目中還是有份量的。
正忙得焦頭爛額的姬真,第一時間得知雲天他們回拉莫斯時,像迎接自己親爹一般把雲天他們接了過去。
“真大哥,如此說來,對付有四大陣營?同時各擁有一位鬥王撐腰?這倒有些難辦了...?”雲天聽著姬真帶著苦笑的分析皺著眉、搖著頭。
原塞比公國王子塞爾西帶著帶著塞比公國的鬥王石王、原羌魯公國的羌飛王子帶其屬下鬥王魯王,原齊國下台王子齊白和其麾下鬥王堅王、再加上落入晏非圈套的大齊發動政變上台的管夷王子及其手下火王,形成這四方勢力與仁王子姬真互相角力的局面。
問題就出在仁王子姬真過於仁厚,步步退讓,使得四方勢力得寸進尺,原先雲天定下的政策是:參眾兩院議長可參與總統競選,而姬真步步退讓的情況下,變成了齊國下台王子齊白與現大齊王子管夷作為兩院副議長同樣擁有享受總統參選的權利。
最終導致姬真集團內憂外困,四面救火忙得焦頭爛額,把一開始雲天營造的大好形勢喪失殆盡,正一籌莫展急得頭髮都快白了的姬真,盼望中的大救星雲天終於回來了!!!
聽著姬真的訴苦:“真大哥,在這競選最後一個月中,你和雨兒姐做足姿態,深入各大城市作巡回演講,全力以赴拉選票,其他事情一律不用再管。”雲天開始布置任務。
“紅袖。”雲天轉過頭對著紅袖說道:“你的任務,全力配合真大哥和雨兒姐,利用咱們掌握的媒體優勢,幫真大哥拉人氣、造聲勢。”說著雲天看了一眼姬真與雨兒:“雨兒姐, 別愣著,幫真大哥做巡回演講,說句實在話,就和做廣告一樣,雨兒姐,這點沒人比你熟吧?”
作為精明的商界女王,雲天的一番話讓雨兒茅塞頓開,暗歎自己的政治手腕確實還是太嫩了。
見到雨兒點頭:“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們。”雲天說著遞給小秋一張紙:“小秋,你和老五你倆配合按計劃操作,必要時可自由發揮,重點注意保密,這份資料看完熟記之後立刻銷毀,哪怕小虎也不能讓他知道!”雲天知道小虎是個直腸子,萬一透露消息會使得滿盤皆輸。
“老大高,實在太高了!!”上官義伸著腦袋看著小秋手中的那張紙,興奮得手舞足蹈:“這回準叫那幫家夥吃不了兜著走。”
“老五...!”雲天一聲厲喝:“再這樣撤銷你的行動資格,讓凌嘯風接任。”雲天一臉嚴肅:“記住要做得滴水不漏。”雲天的一番呵斥,上官義吐了一下舌頭,再沒敢吱聲,要是把事給辦砸了,非但自己的位置被凌嘯風代替,還會使得真大哥的大業從此失去東山再起的機會。
“讓付磊、路軍全力配合你們,該給那兩個老家夥點活乾幹了。”雲天一句話把雲天宗兩大新晉鬥王撥給了小秋、上官義,省得兩個老家夥整天無所事事,浪費糧食、糟蹋好酒,也由此可見,雲天對此計劃的重視程度是多麽緊張。
“對了,真大哥,條三個你絕對信任的心腹,修為必須是八九級高級鬥宗,我想把他們的修為提升到鬥王。”雲天叮囑了小秋、上官義之後轉頭對著姬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