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該怎麽辦?聽說修煉鬥氣要要功法,實戰時要有鬥技配合使用,可我們功法、鬥技都沒有,怎麽學、怎麽修煉?”小秋有一大堆疑問。
“這樣我們只有拜師學藝,可誰願意收我們為徒?”小虎問道。
“我知道有一個人肯定能幫上忙。”阿天肯定的說:“只要用些謀略估計能行。”
“誰,到底是誰?你就別賣關子了。”小秋問道。
“我曾經聽到過酒王的一個笑話,現在講給你們聽。”阿天說道:“酒王嗜酒,愛酒如命,不過他老婆月王的實力相傳比他還厲害。”
“我知道,這個我知道,你說的是我們大周王朝的雙供奉。”小虎說道。
“就你知道,地球人都知道,呃,不,北鬥人都知道,別插嘴,聽大哥說。”小秋打斷小虎的話。
相傳,酒王無酒不歡,曾經有人問他,:“你在家喝酒不?”(當然是酒王偶爾在外喝酒,還要在他喝的暈暈乎乎的時候才敢問)“喝當然喝,作為男人不喝酒還像男人?”“那你在家喝多少杯?”
“三杯,就三杯,你知道我老婆那脾氣,多喝了不行,就三杯,哈...哈...三杯,三杯,不少了,哈...哈...”
“就三杯,不夠你喂酒蟲的,哦,是不是杯子特大?”用手比劃了一下,“有這麽大?”
酒王搖搖頭表示沒有。再比劃,比剛才小一點,搖頭,再比劃,搖頭,......直到比劃到拇指指甲蓋大小,(再小人家都不好意思比劃了)酒王點點頭。
“三杯,哈...哈...笑死我了,指甲蓋大小大酒杯的酒,不用嘴用鼻子都能喝下去。”小虎和小秋都差點兒笑嗆了。
所以酒王好酒和怕老婆是出了名的。在外面一般人也不敢請他喝酒就,即使偶爾在酒店裡遇到,或拿他當空氣,或故意看著天花板,假裝沒看見他,或沒認出他,誰敢請他喝酒,沒事找事,讓月王知道了,那你就吃不了,呃,不,喝不了兜著走。
每天‘三杯酒’,這點酒喝了還不如不喝,酒癮沒過了,倒把酒蟲給釣上來了,實在熬不過,偷偷地到外面酒樓裡起喝酒,喝了就喝了,可一身酒氣回家,床是肯定上不了的,只有睡地板,睡地板好,好處多了去了,地板硬,年紀大了,這對腰好,哦,對腰好,那就是對腎好,你好我也好。
偷喝酒時,好幾次被老婆堵個正著,酒樓二樓,(底樓容易被找著)老頭手裡端著正想喝,老婆子上來了,手一哆嗦,順窗口吧酒杯扔了出去,樓下傳來‘啊’一聲慘叫,也不知道砸在哪個倒霉鬼頭上。家有河東獅,王者家有河東獅天下皆知。
“不喝了,回家。”出門左拐埋頭就走。
“死老頭子你往哪裡走?家在這邊,那邊出城。”
“出城?...到山腳下轉轉去透透氣,酒沒喝成出去散散步透透氣總行吧,這你也管?”說完頭也不回出城去了。以後就形成了慣例,每次被老婆堵住總要出城轉轉。
“大哥,這好像跟拜師學藝沒什麽關系?”小虎問道。
“笨,我明白大哥的意思,投其所好,不怕他不答應是吧大哥?”
“對,等機會,把準備工作做好,到時候看我的。”阿天信心滿滿的。
無巧不巧,晚飯後,城衛小隊長老鍾捂著臉,帶著一幫人來找阿天,原來,老鍾帶著人巡街路過一酒樓,被從二樓飛;下一酒杯砸個正著,
正中他臉上,當場血流不止。 “照您的地位,沒人敢找你麻煩,是誰活膩了。”小秋一邊幫著阿天一起給老鍾止血一邊問:
“老鍾,你沒上去找那肇事者的麻煩,至少跟他要些醫藥費、誤工費什麽的,往大了說那是襲警,那是妨礙公務,拿定大帽子往他頭上一扣,抓回局子裡給他洗洗‘涼水澡’,他如果嫌冷就給他灌點辣椒水,給他吃個幾天那有益身體健康的綠色環保的餿窩窩頭。”
“別、別,那人我們惹不起,被砸了臉開花還得給人家賠笑臉。”老鍾無奈的說。
“我們隊長說,‘您老人家,水平真高,眼力真準,離這麽遠還砸的這麽準,真是寶刀不老、英雄不減當年......”手下心腹搞笑的說。
“盡沒好話,去,敲點,呃,不,搞點酒菜來,我和阿天喝一盅。”頓了頓“記得付錢。”
至於付多少那就不管了,象征性的哈...哈...象征性的,給多了人家不敢拿,呃,不,不,不是不敢是不肯拿,不然人家跟你急:“怎麽,你這是看不起我,往大了說是,看不起咱們和諧的軍民魚水深情。”乖乖,那是原則性問題,多給了的話會影響軍民團結,隻好作罷。
“別,別,剛上好藥,這幾天不能喝酒,下回、下回你什麽時候有空隨時可以過來。”阿天問被紗布包的像豬頭三似的老鍾:“那人連你都惹不起?”
“惹不起,就是西城守大人見了他也要點頭哈腰,裝孫子。”老鍾解釋道。
“那老頭子今天又出城了?”雲天問道。
“當然了,走的時候火氣挺大的,回去估計又要睡地板了,可憐的老頭子!”老鍾歎息道。
“包扎好了。”雲天給老鍾上好藥後包扎好:“老鍾這幾天不要喝酒和吃辛辣的食物等了好久,突然小虎一揮手,目標出現,‘哐’一聲一酒壇打在地上,碎了,濃鬱的酒香爆炸性的四溢而出,那個叫香,無怪乎好酒不怕巷子深,酒香你是擋不住的,不說香飄十裡,香飄幾百米總是有的,阿天釀製的酒,是根據地球上釀酒工藝反覆實踐才做出來的,不要小看這釀酒,牽涉蒸、煮、發酵,配方、工藝流程等等,哪一個小環節出了問題都會前功盡棄,好在雲天是學中醫的,中醫上有很多藥方用到酒,其中關於酒的配方和工藝裡面也介紹的很詳細,所以對阿天來說,釀酒理論知識不缺,就缺實踐,糟蹋了不少糧食後總算摸出一些門道,幾經實驗,釀的酒是越來越好越來越香,這酒香對一般人來說也沒什麽,但對一個嗜酒如命的老酒鬼來說那是致命的誘惑......
老頭聞到酒香,稍稍辨別了一下酒香的來源,‘噌’的一聲不見了蹤影。
“可惜了,糟蹋了一壇好酒,真是暴斂天珍啊,知道嗎,這是犯罪。”一聲長歎:“真可惜了,好酒啊!”一老頭站在打碎的酒壇前捶胸頓足。
阿天、小虎、小秋假裝嚇一跳:“你...你...誰?是人是鬼?......”
“人當然是人,一個喜歡酒的好人,你們還有那東西?”一邊說著一邊瞧著那碎了的酒壇,看看碎片上有沒有酒還殘留在上面。
“哦是人。”小秋害怕的樣子拍拍胸口:“什麽那東西?”
“那東西就是打碎的那東西。”老頭指指地上那碎了的酒壇。
“是壇子啊,早說啊,壇子有的是。”說著小秋從角落裡拿出幾個空壇子:“要不要,裡面還有很多,要的話我去拿。”
“不是壇子,不是壇子,嘿...嘿...是壇子裡的東西。”老頭不好意思,在小孩手裡騙東西,實在開不了口,抹不下那老臉。嘿嘿.......的笑著,滿臉的褶子跟霜打過又放了半個月的茄子似的,好酒之人的悲哀啊!給一群小屁孩陪著笑臉。
阿天有些於心不忍:“哦,是壇子裡的酒吧?”
“對對,就是那酒,酒,還有沒有了?”老頭搔搔已全是白發的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好像還有,小虎,去給老人家倒一杯就過來。”阿天讓小虎去倒酒。
“好酒,果然是好酒啊!”老頭子一杯酒下肚,讚歎不絕,杯子底朝天拿著,意思酒沒了,最好還來一杯,可就是不好意思開口。
雲天接過酒杯,到來一杯棕色液體:“要不你嘗嘗這個試試,看看喝不喝的慣?”
老頭看多不看一下,‘嗞’的一下喝了下去,坐在那直翻白眼。
“老頭子是不是噎著了還是嗆著了。”小虎有些擔心的問。
“哪能,老頭是在品滋味呢,是高興的。”小秋解釋著。
“好啊!”大叫一聲,嚇人一跳:“中正醇厚,回味悠長,好酒真是好酒。”
“當然是好酒,這是阿天特意釀製的黃酒就,黃酒知道吧?”小秋不懷好意的問道。
“黃酒?好像沒聽說過。”老頭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孤陋寡聞,還號稱好酒之人?記得在大街上遇到我,別跟我打招呼,我丟不起那人。”小秋的話有些損人。
“嘿...嘿...”老臉有些發紅,不好意思:“再來一杯,再來一杯,剛才喝得太快沒品出滋味,再來一杯,慢慢喝,好歹讓我品個滋味。”
“你以為你是豬八戒吃人參果啊,‘俺老豬吃得快沒品出滋味’。”(阿天跟他們講給西遊記的故事)
“一杯,你知道嗎?一杯要一個金幣,剩下不多了,你下次再來吧。”這酒小虎也有些心疼舍不得。
“一個金幣就一杯?這麽貴?”老頭有些不相信。
“一個金幣是說少了,知道裡面配什麽了?”小秋反問道。
“配什麽了?對有一股藥香味。”
“算你有些見識,裡面都是好東西,有什麽人參,當歸,鹿茸,黃芪......總之很多,這酒號稱十全大補酒,不但能解酒癮還很滋補,特別是上了年紀的人有特效。”小秋當當當說了一大堆。
“真是好東西啊!”老頭尋思著帶幾壇回去,由於藥香掩蓋了酒味,拿回家騙老婆說是十全大補湯,即補身子又解饞,簡直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還真他媽的被我趕上了,想到這兒,不禁有些抓耳撓腮的。
“那我買還不行嗎?”搶是不行的,一來搶了一回還能搶第二回?二來拉不下面子,將來傳了出去丟人丟姥姥家了。
“行不行、行不行,就買個幾壇。”看著三人不做聲,有些央求的說。
“你以為是大白菜?還幾壇?”小虎知道這賣是不可能的,不然那心思就白費了。
“哦,哈哈...看出來了,下套套我,有什麽要求盡管提。”老人家人老成精,小虎又不善掩飾,一瞧臉色,老頭猜個八九不離十。
“盡管提?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是誰?當今的皇上?反正吹牛不用上稅”小秋反詰道。
“知道我是誰嗎?”老頭得意洋洋的問到,那表情是你來問啊,你問才告訴你。
“不知道,哦,原來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難道患老年癡呆?”小秋就是不問。
看著小秋實在不問也沒法:“我是酒王,就是那個名震天下的酒王,知道了吧,說出來下死你,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哦知道了,是那個嗜酒如命的酒中神仙,還是那個回家睡地板的酒王?”
“睡地板怎麽了,涼快,我樂意,怎麽了,那是我愛我老婆,這你也管?”老頭死豬不怕開水燙,小秋也拿他沒轍。
“酒王前輩,真的是你?”阿天隻好出來打圓場。
“真的不能再真,如假包換。”老頭子差點指天發誓。
“有要求盡管提是前輩你說的?”小秋又繞回來了:“真的?”
“你這孩子,讓我怎麽說你,我這麽大年紀了難不成還能騙你?”老頭一本正經的說。
“就幾個要求,就幾個而已哈...哈...”小秋的眼神就像隻狐狸逮住了一隻母雞似的,差點流哈拉子,呃,說白了是流口水。
‘上當了’老他發現自己被套住了,算了,一咬牙一跺腳,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媳婦抓不住流氓。
“說來聽聽,能辦到我盡量辦到絕不反悔。”都是美酒惹的禍,認了:“先來一杯酒,倒上倒上,說吧。”
“好,第一我們想學鬥氣,想讓前輩教我們。”這是小秋提的第一個要求。
“這個應該可以,我回去找幾個功法給你們,到時候再給你們指點指點,不過這得看你們的悟性。”老頭對這條沒有異議。
“第二個,我們想進皇家學院學習。”小秋第二個要求。
“這個有些難度,有難度,我得回去找門路,這樣吧,每月供應十壇黃酒,答應成交。”老頭賊精賊精的,人老成精,嘿...嘿...就在這地方等著你們,到底誰套誰,咱們走著瞧。
“不行。”小秋拒接:“一杯酒一個金幣,一壇三十杯,十壇三百個金幣,你搶啊,比強盜還強盜,不行,最多兩壇。”
“九壇,少了我不乾。 ”老頭還價。
“最多三壇就,多了我不乾。”小秋據理力爭。
討價還價,還價再討價,最後定價五壇,這是雙方都能接受的心理底線。
“第三,這是你的地盤,得罩著我們,不要對我說你能力不夠。”小秋有點損先拿話罩著他。
“這行,小事一樁,到時候有人敢欺負你們,我他娘的揍的連他媽都不認識。”老頭保證。
“第四,給我們找一個僻靜點的大院和一個商鋪,當然是沒有租金的,最好是房地產都過戶給我們。”小秋的第四個要求。
“這不可能,你知道現在的房價多貴,不可能,絕不可能。”老頭一口回絕。
“這個可以能,大院用來釀酒,商鋪賣酒,產銷一條龍,以後利潤你佔一成,房價算你投資。”阿天接口道。
“行,一口價五成。”老頭還價也太厲害了。
“一口價二成五,我們三人你一人,四人每人二成五,大家都不吃虧,在多您老人家請回,咱們就根本就沒的談了。”阿天一乾二脆要就要不要拉倒。
“讓我想想。”老頭心裡盤算著,這酒,連我這個酒王都覺得好喝,應該能行,絕對能行,賭一把:“行,成交。”老頭和雲天擊掌,合約成立。
這個合約是口頭合約,並沒有定下一紙文書,為後世留下了歷史遺留問題,這裡面的千年酒窖,千年老字號,商標等等的歸屬權、所有權,大周王朝和雲天宗後人大了曠日持久歷時百年的馬拉松式的官司,雖然最後不了了之,但養活了一批又一批的律師,這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