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心中暗讚:這小妞身材夠火辣的,蠻腰一握,前突後翹,雲天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果然是做老婆的好料。
“不許看。”雨兒發出女王般的威嚴,從儲物袋裡取出衣服,拉著紅袖往樹林深處走去。
一群豬哥,呃,是一群男人回過神來:“今天天氣真好,難怪不下雨。”“是啊,是啊,天上一絲雲彩都沒有。”“咦太陽哪去了?被烏雲擋住了,不會要下雨吧?”幾個大男人像沒發生什麽事一樣,仰著頭看著天,前言不搭後語的談論著天氣。
等二女回來時,雲天正忙碌著,火堆上架著一塊鐵板,阿天往鐵板上刷過菜油,接過小秋切好的魚片,放在上面,再撒上調料、香料,不久一股魚香混合調料、香料的香味撲鼻而來,令大家食指大動。
只見阿天熟練地把魚片翻了個身,一會兒工夫只聽阿天說:“誰先來嘗嘗。”
“我來、我來。”換了一身乾衣服的紅袖把圍在鐵板旁的幾個人劃拉到一邊伸手就從鐵板上捏起一塊魚片塞進嘴裡,直喊著“燙、燙。”魚片已經下肚了,再想伸手時,阿天取出一個碟子,夾上幾片魚片,順手插上一根牙簽,遞給紅袖。
紅袖心中一暖,沒想到雲天怎麽細心,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她忘了,這是形容女孩子的)誰要是嫁給他......,想到這兒不覺臉一紅,幸虧大家都盯著鐵板上的魚片,沒人注意她,要不然少不了被他們取笑。
“哇,這麽好吃,沒想到一塊鐵板竟能做出這麽好吃的東西。”這時雨兒也端著碟子,一點也沒有淑女樣。
“雨兒姐,你不懂,這是大哥發明的鐵板燒,最適合野炊使用,不錯吧。”小秋也端著碟子,邊吃邊解釋,那模樣就像他發明似的,特驕傲。
而阿天則滿頭大汗正在燒烤第二批魚片,姬真、小虎、上官義他們,吃著碟裡的,看著鍋裡的,呃,是看著鐵板上的,那眼睛跟狼似的。
第二批魚片剛出爐就被一搶而光,還邊吃邊盯著鐵板上的第三批魚片。
“太好吃了。”雨兒讚道:“不知哪家姑娘以後有福氣嫁給你,一生一世就不愁沒好吃的了。”雨兒稱讚著阿天。
她話裡有話,哪家姑娘有好福氣這句話,大家不自覺的看著紅袖,紅袖正盯著鐵板,兩耳不聞窗外事,沒注意雨兒說什麽,等到發覺大家都看著自己,自視了一下,沒什麽異常?擦擦嘴,沒流口水啊?還是剛才吃像難看?大家都一副餓狗嗆食一樣,自己也沒什麽特別?
看著紅袖的舉動,大家哈哈大笑,笑得紅袖更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雨兒暗自歎了一口氣,要是誰有資格娶紅袖,那非雲天莫屬,雲天這麽優秀、這麽出類拔萃......可惜了,雨兒微微搖搖頭,同時看了姬真一眼,姬真眼中竟有同樣的意思。
就這樣走走停停,第二天下午終於登上了鳳凰台,鳳凰台位於鳳歧山脈之中,也不算太高,長寬各百丈,有一紅色巨石矗立於東南方,據傳說,此石為當初火鳳所棲,故呈火紅色。
“鳳凰台上鳳凰遊,鳳去萬載空悠悠,火鳳一去不複還,唯剩鳳石台上留。”雲天觸景生情,七步一詩。
“好詩。”姬真由衷的佩服雲天的才情,換做自己絕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賦詩一首,眾人詫異的看著雲天,這家夥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文武全才,真是人比人得扔,暗暗下定決心:媽的,絕不跟他比,
不比你贏不了我,氣死你,心阿Q了一番。 雲天站在鳳凰台邊上,眺望著遠方,群山疊嶂,蜿蜒起伏,一種心胸開闊的感覺油然而生,遠處山谷中一隻蒼鷹翱翔於藍天之上,時而盤旋,時而俯衝。
雲天站在那裡猶如一座石雕,半個時辰一動未動,大家有些奇怪,順著阿天的目光看去,沒什麽啊?除了山就是山,最多山谷裡有一隻鷹在飛翔,小秋來到雲天身邊:“大哥,你在看什麽?”小秋輕聲的問著。
“哦,是小秋。”雲天回過神:“你有沒有發覺,那隻鷹有些很特別?”
“沒什麽?”小秋看了一會兒:“鷹都是這樣飛的,沒什麽特殊?很正常啊。”“是鷹的翅膀,有沒有注意?她很少扇動翅膀,長時間張著翅膀卻還能上升,為什麽?”雲天似乎在問小秋,也像在自言自語。
大夥一愣:“是啊,為什麽?”想象中鳥類只有不停的拍打著翅膀才能飛得更高,而遠處那隻鷹沒有扇動翅膀卻能升高,大家來了興趣。
“咦?大哥,這是真的!為什麽?”小虎遠眺著翱翔於天際的飛鷹問著大哥。
“應該是氣流。”雲天回答。
“氣流?什麽是氣流?”小虎更加不懂了。
“冷空氣下降,熱空氣上升,形成對流,也就是你們說的風,鷹就是巧妙的利用氣流的上升之力托著它在空中翱翔。”雲天解釋著:“或許我們弄懂了這個奧秘,也能飛翔於藍天之上。”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上官義不相信:“人沒有翅膀怎麽能飛翔?”
雲天搖搖頭:“比如一片樹葉,它沒有翅膀,卻能在風中飛舞,想過沒有?為什麽?”
“對耶,樹葉沒翅膀為什麽會飛舞?”小秋搶著說道:“人沒有翅膀不能飛?凌嘯風?凌嘯風怎麽能飛?”小秋一針見血的指出。
“風系?”大家異口同聲的說道:“難道真的是風系?”
雲天點點頭:“我想應該是的,只要參透了風系原理,我們應該也能飛起來。”
“那我們怎麽飛起來?”上官義問道。
“我猜想,應該將鬥氣轉換成一種類似風一樣的物質托著我們上升,或者把自己融入風中,成為風的一部分,比如我,應該像一片樹葉一樣,可以在風中飄舞。”雲天的猜想,令大家的思路拓寬了不少。
“那像我,水系,就像一朵白雲在空中飄啊飄。”小秋已經憧憬著未來飛上藍天的感覺。
“那我呢?我火系該怎麽辦?”火系著急了,自己是火系,無形無質,怎辦?
“你。”雲天看著紅袖,火系還真不好比喻,雲天抬頭望了一下天,此時已接近傍晚,有了:“你也是一朵雲,一朵絢麗的火燒雲,或者是一道美麗的晚霞。”
“不錯,我就是一朵火燒雲,紅色的,我就喜歡紅色。”紅袖興奮的小臉也有些紅了。
“假如土系呢?”雨兒有意考考雲天,土在大地上,怎麽飛得起來?
“土?很容易,那是一片狂暴的沙塵暴,漫天飛舞。”雲天很機智的回答。
“那我呢?”上官義有些急了:“沒聽說過金屬也能飛上天空。”
“對,對,我們是金屬怎麽辦?”小虎也是金系,深有同感。
“誰說金屬不能飛?”雲天遙想著地球,那地方每天,成千上萬架次的飛機在天上呼嘯而過,飛機都是金屬做的:“有一個地方,有著高度的煉金術,金屬在天上飛,那是司空見慣的。”阿天又似自言自語。
“煉金術?我們沒見過,阿天金屬到底能不能飛?”上官義帶著好多疑問。“能,我做個試驗,你們就知道了。”說著阿天從儲物袋裡取出一片薄薄的鐵片,和一把剪刀,開始製作起來,大家都好奇的看著雲天,怎麽樣才能使阿天手裡的鐵片飛起來。
“是竹蜻蜓,?小時候常玩的玩具?”紅袖驚訝的看著已經初具樣子的鐵片。
“是啊,用鐵皮、細鐵杆做的竹蜻蜓,不,是鐵蜻蜓,這能飛起來?”小秋好奇的問。
“能。”阿天肯定的說:“只要力量足夠,絕對能飛,還好高,力量,金系最不缺的就是力量。”與其說是鐵蜻蜓,還不如說阿天是參照直升機的旋翼製作的。
雙手一搓、一松,鐵蜻蜓飛上半空:“金屬是不是也能飛?”雲天說著看了小虎、上官義一眼。
倆人若有所悟的低下頭了,大家都沉默著,傍晚,山頂的風慢慢增大了,有一絲寒意,吹起眾人的衣角在風中擺動著。
自己是一片樹葉,一朵雲,或是隻竹蜻蜓,迎著風,駕馭著風,在空中飛舞著、飄蕩著,大家都進入了一種悟境中,靜靜的站在、站著。
唯有雨兒,她的修為最低,沒有進入悟境之中,默默地轉身,在鳳凰石的旁邊搭起帳篷。
一晚過去了,大家仍靜靜的站立著,太陽從東方升起,一天開始了,大家紋絲不動,仿佛是幾座石雕,中午夏日太陽的威力十足,炙烤著大地,可大家無動於衷。
整整一天一夜,阿天醒來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發現大家都已退出了悟境,雨兒煮好了晚餐,正等著阿天,都沒有動筷。
“感覺怎麽樣?”上官義問雲天。
“已經漸漸捕捉到了一絲風的感覺,很玄奧,不是一下就能理解的,你呢?”雲天反問道。
“也有一絲感覺,身體輕靈了許多,這是好兆頭”上官義眉飛色舞:“大家都有感覺,謝謝你阿天。”上官義的這句謝謝是真誠的,發自肺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