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生命力的蠱毒?”高大師皺了皺眉,思索道:“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倒是旁邊跟著他的年輕人猛地身軀一震道:“師父,難道是中疆的那些人?”
這麽一說,高大師仿佛回憶道什麽,點點頭,看了眼他道:“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會下蠱的人很多,但是如此不凡的,也只有那幫人。”
“小徐,你父親的對手,應該在額頭有三個紅色的小點吧?”
“這您竟然知道?”徐傳家驚訝的看著高大師。
高大師笑了笑,那年輕人卻傲然的說道:“我師父自然是知道的,他可以說已經站在了水球武道、醫道的巔峰,這水球上有什麽事情是我師父不知道的。”
“既然是中疆的那些人,不用師父出手,我應該都可以解決。”
“當真?”徐傳家吃驚的看著這人。
“華帥說的我站在水球的巔峰,這句話有些過了,畢竟水球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又有誰真正的能站在巔峰?不過既然是中疆的那些人,華帥應該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了,他跟隨我多年,如今的醫術已經有了我八成真傳,別說是蠱毒了,便是通過這蠱毒搜索到下毒的人都沒有問題。”高大師額首道。
“這麽說,那人還活著?”徐傳家問道。
“這是自然,若是死了,徐先生身上的蠱毒如何沒有散去?下蠱之術,若是蠱主意外生死,不管相隔千裡萬裡,蠱蟲則必死。”
徐傳家仿佛在聽童話一般,不信道:“真有高大師您說的這麽誇張?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呵呵。”高大師傲然一笑:“華帥,放出你飼養的蠱蟲,拿出來給幾位見識見識。”
華帥點了點頭,他伸出一隻手在懷裡摸出一個小葫蘆蓋子,剛一打開口,一團金色的光芒就從中飛了出來,接著,直接鑽入了徐傳家三叔的身體裡。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徐傳家的三叔雙眼無神,宛如死人一般。
“站起來。”
徐傳家的三叔應聲站了起來。
“坐下。”
徐傳家的三叔再次坐了下去。
“好了,華帥,收回來吧。”高大師滿意的點了點頭。
華帥不知道做了什麽,那團金光再次從徐傳家的三叔身體飛出,等到眾人看的仔細,頓時整個包間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那竟然是一隻帶著六隻翅膀的金色蜈蚣,可以發出光芒的六翅蜈蚣,這是所有人都未曾見過的。
“這.....這...就是下蠱?”徐傳家雙眼瞪大,不可置信。
沈衝也是心中冷汗直冒:“這種神奇的手段若是作用在我身上,只怕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這手段,簡直比林動還要厲害,防不勝防。”
林動在旁邊看著,微微搖頭。
他算是看明白所謂的下蠱是什麽意思了,通過靈物作用在對方的身體之中,從而進行操控或者破壞。
那六翅金色蜈蚣想來就是一種少見的靈物。
天地萬物皆有靈,有靈者皆可互通,亦為通靈。
若是他猜得的不錯,那叫做華帥的年輕人和這隻蠱蟲之間,應該不是什麽主仆關系,而是通過某種契約達到的一種共生互利。
看不懂,自然覺得神乎其技,看透了,也就不值一提了。
若是他,根本不需要通過靈物為媒介,靈氣,空氣,甚至精神,都可以成為他的媒介,比起這華帥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但是這讓徐傳家已經驚為天人,連道:“原來高大師的愛徒華先生也是位下蠱高手啊,有幾位在,我父親的病看來是有救了,而且,我一定要找到下蠱的那人。”
困擾了他一家多年的問題解決,徐傳家的心輕松了許多,但是他再也無法掩飾心中的怨恨:“我聽父親說過,那人叫尤寶裡,早年因為一株靈藥和我父親爭鬥,當時不敵我父親逃走了,沒想到逃走前他竟使出這般卑鄙的手段,今天遇到高大師,我的心才算定下來。”
“高大師,這一次,我不僅希望您能治好我父親的病,還請幫我殺了這個叫做尤寶裡的人。”
說完後,徐傳家拿出張銀行卡推到高大師面前,拍著胸脯道:“高大師放心,我定然不會虧待你們的,這卡裡有一千萬,是我父親的診療費,若是能幫我殺了尤寶裡,事成之後我再付2000萬給你們,我絕對一分不少,而且,以後若是有用到我徐家的地方,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高大師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經朋友介紹來,賺錢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有想要入世的打算,正如華帥說的那樣,他的武道和醫道兩道暫時沒有進展的可能,一直留在山裡不是個事,倒是不如出來透透氣。
既然出來,自然要認識一些世俗中比較有權勢的人,這徐家在廣安省一帶人脈很廣,倒是可以用的到。
兩方皆大歡喜,各有的需求目的均然達到,自然賓主盡歡,倒是林動,卻被冷落了,即便是沈衝,也是不自覺的在討好著高大師,根本沒有時間去顧林動。
林動很厲害不錯,但是和高大師一比,又差上許多,別說高大師了,怕是高大師的徒弟華帥都比林動要強, 這個時候,他如何會顧得上林動呢?
一頓飯,高大師盒他的兩個徒弟就是全場的焦點,無論是徐傳家還是沈衝恨不得和高大師談個三天三夜。
高大師徒弟的那一手是真的把他們驚住了,讓他們大開眼界,這樣的手段,殺死他們簡直跟玩一樣,簡直就是半個神仙中人。
林動悶著頭,吃著菜,一言不發,他的目的達到一個,就是看了看下蠱,另外一個則是古武,他尚且沒有見識,索性今天都來了,一會一起去徐傳家的家中看看為好。
吃完後,幾人直接離去。
高大師三人自然是上了一輛車,徐傳家、沈衝也上了一輛車。
上車之前,高大師看了一眼林動:“你就別去了,這件事,我徒弟就可以解決了。”
一句話,就是林動被他刨除在外了。
“哦?讓我走?”林動平靜的看著高大師。
沈衝趕忙道:“高大師,林先生是我請來幫忙的,不讓他去也不太好吧。”
“他這樣的水平也許給普通人看病還行,但是這是下蠱,已經是奇門巧技,玄學技法,豈能是他可以參與的,別說參與,怕是理解都難,讓他去,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高大師皺眉道。
徐傳家不由露出為難之色,看向沈衝,沈衝又看了看林動。
林動突然笑了笑:“沒事,我只是去看看,若是用不到我,我分文不收。”
“至於什麽下蠱,在我看來,誇大其詞罷了,這都什麽年代了,怎麽可能有這麽離奇的東西,剛才你們用了什麽障眼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