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這個沈衝以前可不是什麽好人,剛才我看他卻挺和藹可親的。”雨落小聲問道。
“那是你沒見過他生氣。”柳鳳琴道。
她在蓮花市的時間長了,以前做生意的時候和沈衝打過交道,自然知道沈衝真正的為人。
那中年女人點點頭,雖然不是沈長空本人,但沈衝也不容小覷。
以沈長空現在的身份地位以及年齡,未來入燕京可期,他的獨子沈衝,都遠不是他們這樣的人能惹的,便是蓮花市常務代表到沈衝面前都不夠看。
“周家這次可是把他得罪大發了,要是真的和亞軍說的那樣,周家這次就完蛋了?”
“怕是這樣。”
想到的沈衝的可怕,又想到了沈衝在林動面前的種種表現。
中年婦女,寧寧和雨落追悔莫及,之前她們根本對林動不不屑一顧,錯失了和他熟悉的機會。
柳鳳琴還是有些不可置信,這可是沈衝,哪是一般人能惹的?鬼知道那林動怎麽抱上這麽粗的大腿?
可仔細意向,他就興高采烈,滿面紅光,看著自己的兒子說不出的滿意。
侯健也滿意的看著侯亞軍,到底是自己的兒子,眼光很毒辣嘛。
沈衝都親自來敬酒了,這個面子,蓮花市誰有?
......
吃飽喝足之後,各回各家,侯亞軍、段凝宣,李曉丹在一輛車。
到現在段凝宣都沒有想明白,林動竟然會認識沈衝,而且看樣子,不僅僅是認識那麽簡單。
此時李曉丹還愣在那裡,似乎還沒從之前的翻轉中驚醒過來。
她很清楚林動和沈衝認識的過程,可以說是離奇的很,可是經歷過那樣的事情,沈衝竟然沒有報復林動,反而是以這樣一種恭敬的態度對待,那其中的深意就可想而知了。
段凝宣看著李曉東發呆,拉了拉她,低聲道:“人都走啦,別發傻了,有什麽疑問,自己去問他就是了。”
她的心裡也是很高興的,自己男朋友的兄弟這麽厲害,這可是好事,而且她自己本身和林動的關系都很好。
叮鈴鈴~
這麽老式的鈴聲是猴子的電話,一看來電,是周達,考慮了一下,還是接聽了。
內容沒什麽變故,無外乎是求情,沈衝之前的話顯然不是嚇人的,已經有人電話達到周家了,意思很明白,沈公子不松口,你們就等死吧。
周家一片愁雲之中,周達才想起了猴子這層關系。
放下了電話,猴子歎了口氣,給林動打了過去。
“周家和我們家的關系還不錯,只是周達這人為人比較囂張,沒想到讓你遇到這樣的事情,我真是很抱歉。”
電話之中,猴子的聲音略帶歉意道。
“你跟我客氣什麽,你是給他求情的?那好,我答應你,你那裡有沈衝的電話嗎?給我。”林動淡淡道。
剛才沈衝應該會借機給猴子留電話,這一點林動很清楚。
“有,那謝謝你了,我現在發給你。”
“不要跟我客氣,那行,我先忙了。”林動收了電話,按照猴子發來的電話,又打了過去。
“沈衝?我是林動,那周家就放過他這一次。”
他說的好像很客氣,沈衝卻心中一緊。
如果林動只是普通人,他這話沈衝聽了也就信了,但林動不是普通人,他是一位可以讓人瞬間禁止,甚至下毒與無影無形的神人,所以他拿捏不準林動話中的真意。
想到這,沈衝趕緊道:“林先生,恕我愚鈍,您真正的意思?”
“哦?”林動笑了笑:“在你看來,我是一個心眼很多的人?”
面對林動那淡漠的聲音,沈衝心中一顫,連忙說道:“不是不是。”
別人都以為他沈衝是林動的底牌,卻是不知道,林動本身的實力才是自己最大的仰仗,正如沈衝想的,這天下沒有他殺不了的人,哪需要依靠別人來幫他?
任你有再大的權勢、再多的背景又如何?林動要殺人,也只在彈指之間,甚至別人連發現都發現不了。
“好了,就這樣吧。”林動頓了頓,才冷哼一聲道:“帶句話給他,再有下次,他就是死人了。”
說完掛斷了電話。
“是。”這字裡行間的殺機讓沈衝臉色一白,長舒一口氣,才收了電話,吩咐下去:“告訴周家,沒有下一次了。”
他內心暗暗發誓,一定要和林動打好關系。
......
林動沒有直接去修煉,而是來到了蓮花市第三人民醫院,12點多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什麽人了,他悄悄的潛入了候健的病房,直接動用真元治療好了侯健,之後便悄然離去。
包括侯健,沒有人知道,他曾經患有腦癌,第二天的檢查,只會得到身體很健康的一份報告。
白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到了夜晚,依舊沒有影響林動的修煉,如今的他有了真元,可以踏浪而行,再也不用游泳去了。
只可惜,第二天回來,林動依舊是渾身濕漉漉的,天公不做美,昨天凌晨三四點鍾,蓮花市就迎來了中雨。
雨花沸沸揚揚,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在樓上洗了個熱水澡,休息了兩天的林動,再次開店。
下雨並沒有阻擋人們患病的頻率,反而是因為一場降溫,讓感冒的人多了起來。
在林動剛剛開門,沈洋就走了進去。
“我說小林醫生,你到底是怎麽回事,竟然休息兩天,這兩天我渾身酸疼的很,你可得給我好好按按。”說著,熟練的脫了上衣,自己在推拿的床上趴了下來。
林動覺得有些可笑,自己推拿是用來治病的,這個家夥卻是當享受了。
不過,來者是客,他自然開始給沈洋推拿起來,剛剛推拿了十分鍾不到,店裡就圍滿了人,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打群架,每個人都七嘴八舌的開始聒噪起來。
“哎,我這個身體,剛感冒好了幾天,竟然又感冒了,我怪我,昨天上網太晚了,回去的時候淋了一路雨,這第二天起來就喉嚨痛,流鼻涕。”
“鼻炎藥到了麽?我看那門上的售罄還沒有去掉,這兩天你消失了?”旁邊等的心急的接過話頭。
“就是,林醫生,你這兩天到底去哪裡去了,我被感冒困擾了兩天,都堅持著沒有去別的醫院!”
“林醫生昨天還在店裡呢,你們沒看到?”昨天有路過和林動打過招呼的人說道。
“什麽!我怎麽不知道,我昨天來的時候門是關著的?”這個因為林動曠工連續感冒兩天的人心情更加不爽了。
“就在隔壁啊,聽說林醫生的店面要擴大了,到時候,應該可以治療更多疾病了。”
這麽一說,店裡更是議論紛紛,興高采烈,人呐,缺啥不能缺錢,有啥不能有病,有這麽一個藥到病處的神醫在身邊,實在是一大幸事!
“我說你們有完沒完了,有話出去說,我在這推拿享受呢,你們也太吵了吧。”沈洋不滿的嚷嚷道。
“下這麽大雨怎麽出去,這推拿很舒服?我也試試!”
一場秋雨一場寒,即便醫館外風吹雨斜,醫館內,卻是一片熱鬧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