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說不準,要打過才知道。”謝安將林清妍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但卻沒有拆穿她,反倒臉上笑意漸濃,突然說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別再耽擱時間了,開始吧!”
“什麽意思?”林清妍臉色微變,問題剛一拋出,卻見謝安已飛竄了出去,虹之力磅礴而出,目標直指熊大三獸。
“別傻站著,快跟上去。”不容林清妍多想,伸手拽著李穎然的手臂,刻不容緩的追了上去。
謝安毫無征兆的主動發難,使得熊大等人完全猝不及防,雖一直保持著戰鬥形態,但卻毫無戒備,而且謝安來的實在太快,始料未及的同時,隻得手忙腳亂的奮起反抗。
三獸中要數狐媚兒反應最快,見謝安突然攻來,本能的想要隱身,先躲其鋒芒,然而剛要有所行動,謝安已到了眼前,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笑臉,狐媚兒怛然失色,慌亂中預要召喚異獸群前來相助,但卻為時已晚,謝安的右手已先一步捏住了其喉嚨,將她提了起來。
喉嚨處越發緊錮的鉗力,使得狐媚兒莫說發聲了,就連臉色都隨之變得醬紫,四肢無意識亂蹬,掙扎著想要脫離謝安的魔爪。
而此時的熊大和朱靈烈,在見到謝安的第一個目標選擇了狐媚兒時,均是暗自松了口氣,但也不敢多做耽擱,連忙擺開架勢,嚴陣以待。
然而讓他們有些詫異的是,謝安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貌似有些不先將狐媚兒弄死,誓不罷休的意味。
“快救媚兒,謝安想要對我們逐個擊破。”熊大自恃看穿了謝安的計謀,低吼了一聲,不等朱靈烈有所反應,先行一躍而起,碩大的熊爪揮舞著,朝謝安的腦袋拍去。
在熊大看來,謝安雖有黃瞳虹之力傍身,但若是腦袋被這般拍一下,就算不死,也得頭暈腦疼好一陣,唯一自救的辦法,只有將狐媚兒放了才行。
只可惜,結果完全出乎熊大預料,謝安好似早已知曉,熊大會前來營救狐媚兒,臉上未顯絲毫慌張之色,未等熊大靠近,便已側過身子面對著熊大,手中提著的狐媚兒,竟被謝安當做了武器,手腕發力的同時,狐媚兒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迎上了熊大的熊爪。
在熊大的驚呼聲中,來不及收力的熊爪,瞬間劃破了狐媚兒的身體,鮮血夾雜著破碎的肉塊,淨數落在了熊大的臉上,鮮血的刺激以及強烈的內疚感,盡數化作了對謝安的痛恨,伴隨著發泄似的怒吼,熊大未做任何停頓,再次飛撲而上,雙爪和尖牙齊上,目標直指謝安的腦袋。
“沒想到你還有些血性。”謝安冷哼一聲,雙腿微屈,身子一矮,便輕松躲過了熊大的攻擊,隨即右臂用力往上一揮,被他提在手上的狐媚兒,還未在之前的疼痛和窒息感中緩過神來,又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的身體再次和熊大的下巴撞擊在了一起。
兩獸的骨頭碎裂聲同時響起,狐媚兒的腹內肋骨幾乎無一幸免,甚至有幾根斷裂的肋骨,將她的內髒攪和的亂七八糟,如此傷上加傷的態勢,致使她還未感覺到疼痛,便已漸漸失去了意識,眼神渙散,口吐白沫。
而熊大也不好受,下巴嚴重脫臼,尖牙也掉落了好幾顆,前肢捂著嘴巴,匍匐在地難以站起,但是比起身體上的疼痛,心中那股對謝安的怨恨,卻是過猶不及,三番四次的被謝安痛揍、戲耍,已讓他幾經崩潰,強忍著疼痛四肢而立,不再顧慮是否是謝安的對手,又一次對謝安發起了衝鋒。
熊大如此悍不畏死的行為,
讓謝安有些意外,而在一旁的朱靈烈,卻好似沒有參與肉搏的打算,在短暫的愣神後,趁著間隙,周身毛發瞬間化為成千上萬根黑色細針,朝著謝安急射而去。 謝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臉上笑意不減,隨手將半死不活的狐媚兒往地上一扔,竟無視急射而來的細針,再次對上了熊大。
仗著有黃瞳虹之力傍身,謝安不閃不避,在硬抗了熊大的兩記熊爪之後,順勢一個轉身側移,人便移動到了熊大的身側,隨即突然出手一拍熊大的背部,身子借力一躍而起,人在空中用力一扭腰,當落下時,已穩穩坐在了熊大的背上,左手用力攥緊其脖頸處的毛發,右手成爪,緊緊捏著他的天靈蓋。
“給老子站起來。”謝安一聲怒吼,抬頭看了一眼即將臨身的細針,不等熊大反抗,右手猛然發力,竟拉扯著熊大的大腦袋,迫使他雙腿站立而起。
謝安的這一舉動,熊大完全始料未及,強烈的疼痛感,使得他吼叫連連,本能的想要奮起反抗,然而剛要有所行動,耳邊卻突兀的響起了朱靈烈的呼吼聲,“熊大,快閃開。”
只可惜,此刻的警示已為時過晚,那些本以謝安為目標,數以萬計的細針,因為有了熊大做“攔路虎”,伴隨著咻咻的破空聲,前仆後繼般的刺向了熊大,如此持續了約有一分多鍾,這才放緩勢頭,歸於平靜。
再看熊大,身體僵直在原地,臉色慘白,已然進氣多出氣少,全身布滿了細小的針孔,密密麻麻無一完好,鮮血通過針孔流淌而出,形成無數血紅色的小氣泡,咕嚕咕嚕的不停吞吐著,此情此景,凡是稍有些密集恐懼症的人,必定會頭皮發麻,乾嘔不止。
謝安從熊大背上一躍而下,上前看了一眼熊大的慘狀,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忍著惡心道:“死肥豬,你夠狠啊!熊大都被你扎成馬蜂窩了。”
“還不是拜你所賜。”朱靈烈對這種情形,貌似早已習以為常,抖了抖身上所剩不多的毛發,沒有表現出一絲兔死狐悲之感,反倒更多的是對謝安的忌憚和畏懼。
“你這是典型的豬八戒掄家夥,倒打一耙啊!”謝安說著,掃了一眼四周依舊蠢蠢欲動的異獸群,以及早已氣絕的狐媚兒和剛咽氣的熊大,嘴角玩味的笑意越發濃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