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愛怎怎地吧,有種耗到我老死,我也認命了。”謝安也有些惱怒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盤腿往地上一坐,隨後摸出手機,竟不管不顧的玩起了單機版連連看。
也不知謝安是有心還是無意,他這看似無賴般的行為耍起潑來,那朱靈烈貌似也有些著急了?周遭風沙進一步加強升級,化作了狂風怒號,在謝安耳邊如鬼哭狼嚎般鼓噪著,身上衣物則獵獵作響。
而那原本隻知東躲XC的豬頭開始頻繁出現,甚至由原先的一隻化作了好多隻,圍繞著謝安發出陣陣嘶吼聲。
謝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嘟囔了一句“吵死了。”便又從口袋中摸出一根耳機線插在手機上,隨即往耳朵上一塞,將音樂開到最大聲,竟搖頭晃腦的哼起歌來。
嘶吼聲夾雜著風聲,聲勢逐漸加大,而謝安卻好似來度假一般,對此完全充耳不聞,可能還嫌坐著不舒服,竟身子往後一仰躺在了地上,並伸了個懶腰,翹起二郎腿,一手墊在腦後,一手拿著手機,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
“哈哈哈。。。謝安,很自在啊,不會真睡著了吧?”謝安悠然自得的時光還沒享受多久,突然一道嗡聲嗡氣的說話聲,傳入他的耳中。
“熊二?”謝安騰的一下跳了起來,一臉震驚的說道:“你沒死?”
“哈哈哈。。。死不了,死不了,我命硬著呢!”熊二的聲音由遠及近,此刻已到了近處,只是環境太過昏暗,謝安只能大概分辨出他的位置,卻看不清他的身影。
“早知道是你,我也不用這般裝腔作勢了,裝逼很累的好吧!”謝安翻了個白眼說道。
“啥意思?我怎聽不太懂?”熊二說著話,已走到了謝安面前,任然還是翼龍模樣。
“你這智商,我很難跟你解釋啊”謝安抬頭看了熊二一眼,看著他那雙求知若渴的眼神,輕歎一口氣,繼續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有人一直在外面徘徊,只是我一直以為是那死肥豬又要搞什麽陰謀詭計,所以想著故意放松警惕,惹他惱怒了,引出他的真身,好將他一網打盡的,卻沒想到是你。”
“你怎知道外面有人的?”熊二追問道。
“我有橙瞳虹之力啊!這你是知道的啊!精神力加強了,感知力自然就提升了。”謝安雙手一攤回答道。
“原來如此,我本還打算在外面看場好戲呢,沒想到早已被你發現了。”熊二碩大的翼龍腦袋,又是點頭,又是搖頭,也不知要表達些什麽。
“廢話多說無益,你先回答我,這是什麽情況?你去哪了?這死肥豬倒底死沒死?是不是詐屍了?”好不容易當事人就在眼前,謝安提出了心中疑問。
熊二哈哈一笑,說道:“知道你有此疑問,但先不著急談這些,出去再說。”
謝安眉毛一挑,說道:“哦?你有辦法?”
“那是,不然我會傻呵呵的跑進來?作死麽?”熊二說著話,雙翅用力一扇,漫天風沙頓時被攪的七零八落,那些個豬頭則在風中凌亂,還未穩住身形,熊二陡然張開血盆大口,只見他口中逐漸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小型旋風,外界的風沙被牽引著吸入了熊二的口中。
“臥槽,這他媽也可以,夠牛叉。”謝安被驚的目瞪口呆,然而這還沒完,除了風沙,一同被吸入的,還有那些個黑霧幻化而成的豬頭,此刻它們正瘋狂咆哮著,想擺脫束縛,但是無論如何努力,一切都是徒勞無功,沒過多久,
就一同被吸入了熊二的肚中,天色則在熊二閉上嘴的那一刻,恢復了清明。 再看熊二,小腹隆起如孕婦,嘴角冒著黑煙,但卻一臉的享受,咂吧著嘴,好似意猶未盡般,打了好幾個飽嗝,既而眯著眼睛盯著顯出了真身的朱靈烈,滿臉的戲謔。
“牛逼啊!熊二,怎麽做到的?”謝安連連鼓掌,對熊二有些刮目相看了。
“哈哈哈。。。翼龍的天賦技能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熊二嘴上說的謙遜,但搖頭晃腦尾巴翹的,那不可一世的姿態怎麽看怎麽得瑟。
“我本以為我夠會裝逼了,沒想到你比我更勝一籌啊!佩服!佩服!”謝安一頭黑線,拱了拱手繼續說道:“待會再和你扯,這頭死肥豬把我當猴耍,我報個仇先,事後再請教你一些問題。”
“不勞煩你動手,還是我來吧!”不等謝安開口,熊二便一個飛撲衝向了朱靈烈。
兩頭野獸毫無花俏的衝撞在一起,撕咬抓撓,無所不用其極,倆獸好似有血海深仇般,摒棄了一切天賦技能,隻依靠著本能搏鬥。
打鬥極為慘烈,由於朱靈烈的四肢扭曲變形,導致行動極為不便,熊二利用此缺陷,竟硬生生撕拉下了他大半張豬臉,伴隨著痛苦的悲鳴聲,各種紅白之物散落一地, 裸露在外的尖牙,被鮮血浸染,泛著瘮人的血光,
而被鮮血噴濺了一臉的熊二,在鮮血的刺激下,好似被打了強效針一般,狀態越發的興奮高亢,雙翅牢牢禁錮住朱靈烈的身軀,尖銳的長嘴再次啄向朱靈烈,竟打算將他的另外半張臉也撕扯下來。
本就重傷在身的朱靈烈,雖竭力反抗,但無論他如何掙扎,都顯得蒼白無力,眼看熊二即將得逞,朱靈烈一咬牙,好似忍受著巨大的痛苦,抬起兩條扭曲變形的前蹄,瞬間幻化成人手,猛力握住了兩根插在自己喉嚨內的獠牙。
伴隨著一道痛徹心扉的嘶吼聲,兩根粗壯的獠牙已被朱靈烈捏在手中,沒有一刻停頓,左手上撩攻其頸,右手平刺攻其胸。
由於距離過近,熊二雖明白其用意,但想要同時躲避兩處攻擊必然來不及,不得已之下,隻得先避開要害,脖頸一扭,獠牙擦著皮肉而過,險之又險的躲過了致命一擊。
熊二還未來得及慶幸,隻感覺胸口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感,低頭一看,那刺向胸口的獠牙竟然透胸而過,直接給他開了個窟窿。
憤恨的怒吼聲直衝雲霄,熊二本能的將雙翅由揮變拍,在將朱靈烈擊出數米後,自己則撲倒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而對面的朱靈烈也不好受,本就身負重傷,且又失去了自我意識,碩大的豬頭完全依靠四根獠牙支撐著,但此刻被他拔出兩根後,想要抬頭直視前方,都變得異常困難,脖頸處的兩個血窟窿,咕嚕咕嚕的往外流淌著血液,腦袋耷拉著,巨大的疼痛感使得他意識漸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