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裡的各種設施與裝備已經被安排得很好,這些天陳宇專門帶著人修建了兵器庫,礦石、木材等也有存放點。
至於糧倉當然早就修建好了,熏製的肉都放在了木灰裡,因為曾經農村就把臘肉放灰裡用以防腐等。
任務方面,一批一批人都是輪流完成的,陳宇知道現在的人們搞不清楚何為輪流制度,所以他就想方設法的給他們身上做下記號,比如手臂上系上獸皮條,然後在陳宇的安排下他們憑此來確認自己今天的任務。
打鐵團隊那邊肥球每天都很努力,最開始的時候陳宇會予以諸多的指導,打鐵隊員們也都漸漸熟悉了流程,加上有了石錘,他們每天“哼哈哼哈”忙得不亦樂乎。
眼見鐵塊從最開始的不規則變成了鐵餅,陳宇決定自己親自操刀,他將一塊半月形狀的鐵塊使勁砸,本來想先砸一個錘頭,結果因為設施問題砸成了胡亂一坨。
不過他沒灰心,燒好了之後又用其他冷卻了的堅硬的鐵塊當做鏨子來輔助開砸,又砸了一個凹槽,最後在嵌入一截木棒,就成了一柄鐵錘頭。
“額……這鐵錘……”
“特麽簡直就是一根木棒插在牛糞上啊!”
牛糞錘頭橫像橢圓形,豎看是方形,勉強能用。
鐵錘雖然成型了,但有的地方棱角太暴露,可能一不留神把自己硌著,所以必須得好好打磨一番。
於是陳宇開始像個擁有“匠心”精神的鐵匠,專心致志地琢磨起了耗費心血的產物,首先一陣敲打,然後在石頭上磨刀似的反覆鏜過來鏜過去,精雕細琢,跟個藝術家似的。
嗯,一個暴力藝術家,打磨好了後他舉起牛糞鐵錘,“啪”的一下就把一塊石頭砸得稀巴爛。
“哎呀呀呀!牛逼!”
一錘爛石,雖然表面仍然粗糙無比,但這輪廓分明,這,一眼看上去就是一個錘頭嘛!
錘頭上的大棒子也很結實,被鐵錘頭死死地包裹——
“包裹”這個詞用得好,生動形象,溫柔而不失美麗,表達了錘子棒子融為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你我的美好決心……
“好,這錘子就暫且就作為我的武器了!”
為了讓人們大量製造錘子,陳宇又開始建造爐子。
之前人們的學習建造術有了很好的成果,這次他就當了個監督,偶爾指導,畢竟這技術得傳下去,多點人打造發展得更快。
這天傍晚,大哈領著五百多人的部隊回來了,帶回來的獵物並不豐富,一部分烤一部分熏製,再拿出一些儲存的熏肉來填補空缺,如此也足夠填飽肚子。
問及此番打獵失足的原因,大哈開始手舞足蹈,嘰裡呱啦個不停。
原來這些日子以來那些野獸也漸漸學聰明了,它們的謹惕更加強了,由於打獵人多,不能保證人人都隱藏得滴水不漏,所以它們能判斷獵人的來臨並迅速逃跑。
陳宇低頭沉思,這樣一來確實不妙,雖然人多氣勢恢宏,但畢竟人太多也有劣勢,比如暴露位置,而且發揮的空間不夠,還可能傷到自家人。
現在的解決方法只有一個,減少打獵人數並提升人們的捕獵能力,經歷了這麽久的磨練,也的確有必要停止一窩蜂的圍攻了。
陳宇準備明天親自出馬,考慮一下新陣型,傳遞一下新思想。
畢竟打獵方針隨著部落的發展,也是需要改革進步的。
第二天清晨,陳宇拾掇好了東西,
並把那柄大錘帶上了,這玩意兒雖說相貌醜是醜了點但能砸大石頭,可謂一件殺器。 都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家夥經過偉大的他的雙手而出,就算長得像一坨屎,那偉力也是相當的有!
於是,陳宇舉著這麽一坨偉大的創作站在大石頭上振臂高呼,號令群雄,表示“記己”會親自帶領部隊打獵。
部落人們因此戰意昂揚,個個“鬼哭狼嚎”、“上躥下跳”、“捶胸頓足”,差點兒涕淚橫流。
“宇哥哥,我也要去……”
阿寧站在石頭下攪著手指頭忸忸怩怩,性格還是有些嫻靜柔弱,但話說得流利多了。
陳宇張口就想拒絕,可看見阿寧那楚楚的模樣又不免有些猶豫。
因為昨晚狩獵部隊帶回來一隻小獸,未成年的那種,是第二次帶回來了,阿寧也是第二次為獵到小動物表示傷心。
額,好吧,不只是第二次……
阿寧說小動物很可憐,不能傷害,還說以後去打獵的時候她也要去。
他可就不明白了,這傻逼丫頭去到底有啥用啊?憑借所謂的溝通能力?
她可以溝通那小家夥,可萬一那小家夥溝通了大家夥了怎辦?那部落不就等於喝西北風了嘛?
狩獵的戰士們這當口兒把他和阿寧給盯著,他想拒絕又怕阿寧更傷心。
多看了阿寧兩眼,這丫頭,這、這、這……
這身材真他娘的誘人哪……( ω )
不得不說經過這一個月來的文明發展,阿寧的身材更好了,馬甲線秒殺當代女性,小肚子上的肉肉也更緊致,略帶小麥色的皮膚光滑得都反光了。
當然她也會耍兩手,跑得也快,細腰間束縛了一柄獠牙小匕首,用獸皮包裹著,就相當於上了劍鞘,耍得好一手biubiubiu。
唉,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女人啊,真的是為難男人的一大利器,怪不得周幽王樂意為美人烽火戲諸侯,怪不得武王樂意為妲己神魂顛倒,怪不得勾踐和范蠡能利用西施完成復國大業。
【某嬰:唉,怪不得你經常把這妹子,話說這舉例論證拿出來又是一篇滿分作文哪!( )】
陳宇還是答應了,到時候多注意她一點兒就是,阿寧聽到後抬起腦袋,滿眸子都是星光,看得他一陣心慌。
陳宇的同意令狩獵的勇士們嘰嘰喳喳起來,在他們看來,狩獵這麽需要技術和力量事情怎麽可能讓女人去?拖後腿是其一,危險是其二。
陳宇有點糾結,但他會洗腦,仔細想了想,有了對策。
“各位稍安勿躁,來,阿寧你上來。”
“哦……”
陳宇把阿寧拉上了大石頭,並肩而立。
“大家可能不知道,其實阿寧,她是傳說中的獸心通明者!”
阿寧先是驚訝,然後一陣嬌羞,踩著小碎步往陳宇身旁挪了挪。
大哈聽了一個箭步就衝了出來:“獸心通明者?酋長大人?那是個啥?能吃嗎?”
“吃個屁!再亂說話我割了你的舌頭!”
陳宇剛聽還覺得大哈還挺配合,結果卻來了一句“能吃嗎”,頓時就覺得不爽了。
“……那,那是個啥啊?”大哈縮頭問。
“能夠與動物們交流,詢問小動物獵物在何處……”
“啥?詢問獵物在何處?那不是我們以後打獵不用愁了?!”
大哈開始嚎叫:“啊!獸心通明者!你有偉大一顆獸心!帶給我們希望, 指引我們方向!讓我們吃飯不怕滾燙!!”
“……”
“啊!你……”
“還啊個屁啊!給我站回去!丫的戲份還真多……”
於是乎,在大哈的一陣吹捧下,狩獵的男人們開始摸著腦瓜哇哇叫,大毛他們他們跳得最凶,也開始遊說傳播所謂的“獸心通明者”。
在不但的煽風點火下,所有人一個個眉目精彩起來,群情激昂,紛紛呼喝,表示讚同。
管他的,領導說什麽那就是什麽!
陳宇松了口氣,好在這些家夥腦子不太靈光能被糊弄過去。
當然肯定也有一些腦子靈光的,可迫於其他人的壓力,又迫於他這個領袖的話語權,所以只能隨大流跟著同意了。
這也是現代社會的弊端,該說話的不敢說話,隻得憋屈著同意,就像選秀的人被內定要淘汰,你即使知道要被淘汰也不敢說,因為有不可忽視的外在力量。
就像那些熱血憤青的舉報和反對也都石沉大海沒人搭理,關系鏈太複雜,水太深,蛋糕都是糊做一塊兒的。
有些事情是根深蒂固的,無法改變,很多事情只能治標不治本。
這就是所謂的黑幕,每個地方都有黑幕,包括他身為臥底的時候。
為什麽他傳送了幾次消息上面都沒有派人來支援?為什麽他會好巧不巧的就被撒尿的老板給撞見了?
他很可能成了一顆棄子,就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