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陳宇驚了一跳立馬跳開。
“哞~!!!”
豎起耳朵的野獸彎也不拐地疾馳而過,大地震動,沙塵一路飛揚。
“臥槽,這尼瑪跟開坦克一樣啊!”
陳宇愣了愣,渣渣輝顯靈了,真好。
接著趕緊又輪著牛糞大鐵錘憤憤追了上去。
“站住!別跑!!我特麽要打十個啊!”
甩著火腿攆上,照著那野獸光禿禿的腦門兒上就是一錘。
還是同樣的慘叫,還是熟悉的場景,還是一樣的裝逼。
野獸四肢一挺,在地上戰術漂移,刮起了漫天沙塵,結果沒死,還在胡亂彈,陳宇趕緊追上去給它補了一錘。
殺人不補刀這是大忌,這點不知道害死了多少電影裡類似渣渣輝這樣的英雄好漢。
且不提殺人,殺豬也一樣,不然豬沒死跑起來還和人同歸於盡的話那就只能喊“哦豁”了。
野獸狀如嗝屁,頭頂沒有出血,很圓滑,包了一層皮,現在凹下去了一塊兒。
陳宇忍不住驚訝,只是使勁一敲就給震暈了,恐怕還震散了腦子。
哎呀媽呀,老厲害了這牛糞大鐵錘!
有了開門紅,陳宇信心爆棚,開始四處觀望,十幾頭同樣的野獸在橫衝直撞,有好幾頭已經跑出來陳宇小分隊的包圍圈。
查漏補缺小分隊也在跟這些皮糙肉厚的家夥們戰鬥,想方設法困住它們並圍殺,但就目前為止,地上躺的這兩頭全是陳宇一個人放倒的。
這些家夥很難“搞腚”,他是找到了擊敗這種蠻獸的方法,可如今的牛糞大鐵錘只有他一個人擁有,即使其他人知道了沒用。
“看來我成了拯救部落於饑餓的英雄,沒辦法,誰叫我有主角光環呢。”
“兄弟們!纏住它們!我來盤!”
既然這個大任落在了他肩上那就勇敢擔著,他要一個個將這些皮糙肉厚的家夥全部撂倒!
人們死死圍困野獸,陳宇輪著寶貝鐵錘就上,找準機會就狠狠地夯,下一刹野獸渾身繃緊,直挺挺倒了下去。
這姿勢,嘿嘿,還挺有趣。
於是陳宇變成了捕獵能手,很快一頭頭野獸不省人事的倒了下去,即使當時沒有死亡,可也不會再醒來了。
這些野獸的生命就在倒下這一刻已經走到了終點,它們不過是在歲月的長河中、萬物的競爭中被淘汰的角色。
沒辦法,動物世界相愛相殺,捕食者能以獵物為樂趣,而在這種樂趣下,獵物只需要做一件事——死亡。
人類甚至動物的進化路途中,這點是不會變的。
只是人類自以為高貴,所以在高貴的掩飾下,他們盡量想讓自己的吃相花哨,這就是所謂的高尚以及優雅。
再次撂倒一頭龐大的象皮牛——姑且給它起這麽個名字,因為它的皮恐怕跟大象有得一拚。
陳宇拍了拍手,十分滿意,四下一望,看見遠處的大哈正率領著隊伍對一群黑色的、像牛的野獸進行圍殺。
這種野獸身材高大,頭上的角盤在一起,看不到角尖,鼻子出奇的大,鼻翼耷拉,一出氣鼻涕噗噗嗤嗤亂飛,惡心。
大哈一臉鎮定,指揮從容,謀而後動,一鼓作氣地開始拚殺,效果顯著。
陳宇看得甚是欣慰,大哈這看起來也不賴,怕人少打不到獵物恐怕是心理因素,人都是被逼出來的,眼下就是很好的證明。
其他的隊伍也有目標,
正對著長得像馬一樣的動物進行圍殺,而那裡的動靜最大,因為那些野獸蹦躂得太厲害了。 這些野獸身上光禿禿,腦袋大,耳朵長,特別是嘴巴長得跟杠鈴似的,它們被圍攻後抬起前腿長嘶,還不斷地“嘚嘚嘚嘚嘚”地彈嘴皮子和大舌頭。
這大頭馬蹦躂得厲害,人們為了不受傷也只能避其鋒芒,用石槍大吼大叫著戳,把大頭馬圍住,見勢不對又立馬閃開。
大頭馬膽小有靈性,石槍戳來它就躲,跟人們兜圈子,不給刺殺的機會,還時不時跟人們對著乾,蹶蹄子踢個不停。
陳宇盯得一懵,這大頭馬也是厲害,既然看著像馬,那以後說不定日能馴服當坐騎,於是讓那方隊伍放它們跑了。
那些人一時間覺得奇怪,但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聽從。
陳宇把他們喊了過來,並讓所有人一起包圍了上來,五支隊伍一起對付象皮牛和卷角牛,
眾人齊心協力之下,一共獵殺了二十頭象皮牛,它們幾乎沒有什麽危險性,所以沒有人受傷,卷角牛也獵了十五頭。
陳宇在這場戰鬥中功不可沒,光是他一人就撂倒了十幾頭野獸,這可把他累得夠嗆,不過沒有人們的配合他也不能做到。
其余的都是被人們圍攻殺死的,這些象皮牛真是可憐,被人們蜂擁而上使勁兒戳,縱使它皮肉再厚也抵擋不住這種狂轟濫炸,最後生生地流血過多而亡。
不過好在人們的攻擊集中在脖子,對獸皮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這種獸皮很堅韌,很有用處,用來做鞋子,帳篷,繩索等等。
不多時,場面已經恢復平靜,這時天氣燥熱不已,草原上的溫度比剛來的時候高了許多,人們經過戰鬥後已經汗流遍身。
沙塵還在飛揚, 粘附在身上異常的難受。
陳宇呼喚來身為後勤隊長的廢蛋,讓他將這些獵物處理乾淨,並留下了兩百人到時候抬回部落。
獵到的食物足夠部落的食物了,但陳宇不打算就此離去,這方草原的野獸寥寥無幾,今日果腹,可將來呢?
今天有他的在場指揮讓打獵隊超前完成了任務,所以他想借此機會探清一下草原的虛實,以便以後打獵。
於是打算帶上其余一百人往草原的深處前行。
他讓阿寧就留在這裡,待會兒好隨部落一塊兒離去,可這家夥卻把他的手臂摟得死死地,還努著嘴掃了那些光膀子的男人一眼。
陳宇一愣,我了個乖乖,阿寧的智商貌似又有進步,居然知道暗示了。
經阿寧這麽一暗示他也明白了過來,這兒打獵來的全是清一色的光膀子男人,要是把她這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放這兒的話實在……
嗯,有點兒危險。
即使現在陳宇的身份不一樣了,而且已經當眾暗示了阿寧是他的人,但原始人的行事方法和智商他還是不敢恭維,萬一出事了他怕是腸子都要悔青。
望了望草原那遙遠的一方,又瞅了瞅楚楚望著他的阿寧,唉,我見猶憐我見猶憐哪!
萌妹子的攻擊陳宇實在抵抗不了,他甚至有預感這輩子恐怕都要栽在女人的手裡。
於是點頭答應,不過條件依舊是一切得聽從他的安排,同樣,阿寧還是乖巧地點頭。
休息時間到點,陳宇依舊讓大哈跟著一起,帶著一百人開始前往草原的另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