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辰旭找個理由就飛出去了,而後一位少年來到三小姐別院敲門。
還是辰旭……
不論是自己也好還是辰慧也好,乃至整個辰家嫡系人員,對辰旭的本體很是保密,即便是閨蜜,辰慧也不會透漏一嘴。
看似沒什麽,實則關系很大。
辰旭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化成人的,說是雷電激發,那為什麽老母雞死了?
如果讓有心人知道一只動物居然能化成人形,要是善良之輩頂多好奇,可要換成暗裡的邪惡呢?
抓到辰旭,研究他,要是從辰旭身上找到動物能變成人的方法,從而製造大量的忠誠軍隊?
這世界鳥類有多少?狗有多少?螞蟻有多少?
如果這些族群數量龐大的生靈都有機會化成人形,估計全天下都亂了,以後老百姓看到螞蟻都會害怕,殺隻豬都會考慮會不會有另一頭豬人前來報復。
放開這些,單論安全問題,如果辰旭落到那些歹人手裡,即便不死,也是再無靈魂,終生成為某些勢力研究的傀儡。
說白了就是實力問題,在強者面前,辰家弱小到不比螻蟻強哪去。
辰慧的閨蜜不是信不過,而是怕她承受不住,畢竟這有種欺騙的味道在其中。
也因此,辰旭每天頂著兩種形態與人接觸,疲憊既快樂。
女人天生愛美,所以,逛街是她們樂不彼此的遊戲,原先都是有三個護衛跟在身後,而這次多了個跟班兼差工。
小姐們買啥他拎啥,頭一次讓三個護衛很閑。
北嶺鎮佔地差不多七十五平方公裡,在鎮子上包含了三十二個坊市,以及一個娛樂性的北市。
根據地理志上記載,整個晉國(並州、太原)有三千多個北嶺鎮這樣的鎮子,以及四大郡城和王都,其疆域東西橫跨一千二百公裡,南北約兩千九百公裡左右,河流密布,土地肥沃,供養著幾千萬戶人家。
辰旭都不敢想象長安會是什麽樣子。
一行人逛了一個多小時,累了便找了家茶樓細細品茶夏日該有的味道。
這一路上姬柳兒有點幽怨,咱這閨蜜曾經買糖葫蘆都是先給自己吃的,現在倒好,唉,這臭小子也不知道啥來路,憑空出現在辰家做了義子,還很招閨蜜稀罕,甚至姬柳兒一度以為,辰家招的不是義子,而是倒插門女婿……
茶樓內,三人喝著茶水,辰旭還是問出心中疑惑:“小姐,都說長安是天下中心,可長安到底什麽樣子?”
辰慧抿著紅唇,大眼睛滴溜溜轉動,搖頭道:“不曉得,咱辰家人也沒去過,書上記載的那些也都是數千年的長安。”
“神都。”
坐在辰旭右側的姬柳兒開口了,嘟囔著小嘴非常可愛。
辰旭看著她,“神都?”
“不錯,二百年前,我祖爺爺去過一次長安。”姬柳兒家雖然血脈稀疏的不像話,但終究是大姓家族的偏遠支房,對一些消息總會比尋常小家族知道的多。
“怎樣的神都?”辰旭道
姬柳兒想了想道:“長安的疆域要比晉國大上三倍左右,其人口多達三億余戶,分布在上千個坊市乃至東西兩市中,然而這麽遼闊且人口密集的長安,始終是城池,你知道嗎,長安為何稱為神都?”
“因為長安有多數神將在嗎?”辰旭想起書上記載和小姐經常給他講的那些故事,記憶裡的那些唐朝名將如今各個神通廣大,上天遁地,道法奇燃,
揮手間橫掃眾生,強大的實力確實可稱得上神靈。 而這時候姬柳兒搖頭了,口吐芬芳道:“不準確,神都只不過是咱們老百姓給長安的稱呼,長安能被稱為神都,就是因為有唐皇,唐皇在哪,神都就在哪。”
這麽說辰旭就懂了,隨後又白癡的問道:“長安是不是非常繁華?”
聞言,兩女露出向往的神色,都說長安乃是天下最幸福的城池,那裡的老百姓過得非常滋潤,且自信,晉國人,揚國人,江南人都沒有長安人好聽。
大唐東西南北都有強敵,就在八十多年前,晉國曾迎來一次非常慘烈的交戰。
九黎魔族一位修為高達負天境界的修士,也就是仙將級別的魔將曾率領三千魔族強者,偽裝又是偷渡來到晉國境內燒殺掠奪,雖然最終被晉王殿下和他的親王慶典軍鎮壓,可是半個晉國也被禍害很慘,相反,長安就沒有這類情況。
那魔將如果敢帶人偷襲長安,恐怕還沒動作就被城內的神將們一手拍死了。
長安的百姓有帝王庇護,他們過了今日幻想明天的美好,完全沒有一點恐慌或者擔憂。
“咚咚咚。”
樓梯口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驚醒了幻想神都的幾位。
“小二,三壺好茶,渴死本少爺了。”
音落,樓梯口上來幾人,為首的身穿錦衣,頭戴黃金首飾,五官分明,有棱有角,放浪不羈的邪笑中時刻暴露著淫穢,只見他懷裡的兩位美女各個嬌聲笑語的討好公子哥。
而在公子身後,還跟著三個小屁蟲,也都是懷有小妞,阿諛奉承為首的少年人。
“黃少,醉青樓的妞就是靚。”某個小跟班對懷裡的女子上下齊手,好不誇張的暴露男人本色。
“那是……”為首的黃公子剛想得意,只看余光瞥到某個包房,頓時就將懷裡的兩位美女推開,伸手扶了扶衣裳,滿臉的正經,與剛才的黃公子判若兩人。
來到包房門口,黃公子微微拱手道:“慧兒小姐,柳兒小姐,黃某有禮了,哈哈,兩位小姐還是那麽的讓人陶醉,不愧是黃某心心念念之人呐。”
“黃公子有禮了。”辰慧兩人面無表情的欠身。
“如果我料想的不錯,這位公子該是慧兒小姐的義弟吧?”黃公子對著包房裡唯一的少年人拱手道:“黃巢有禮了。 ”
沒等辰旭回禮,辰慧抬眼道:“黃公子若無他事,小女便不打擾公子雅興,柳兒,小旭,走。”
說著,拉起辰旭兩人快步下了樓梯。
看著美女消失的倩影,黃巢微咪眸子,看不出喜怒哀樂,旋即又和找來的兩位青樓女子勾肩搭背。
回到馬車裡,辰慧撇嘴道:“今天走了霉運,居然能看到他。”
姬柳兒也是滿臉的不高興:“要不是他老爹乃北嶺鎮的中鎮將,哼哼,像他那種人估計早就被打死了。”
辰旭默默的低頭,關於黃巢的事跡,他也了解一二。
此人不入學堂,但詩歌琴意樣樣精通,天生一副書卷氣質,但與他一身氣質不搭邊的便是癖好,黃家二公子黃巢喜歡到處登門求親,不論貴族百姓,貴族還好,屢次拒之,可對於貪圖富貴的某些百姓家女兒,基本手到擒來。
求親不假,成婚也不假,但是呢,成親三天就休妻,休完妻接著求,他的妻子一年都能換六七十個。
黃巢的年齡也就十五六歲樣子,三年來,休掉的妻妾都趕上辰家的丫鬟多了,此做法當然讓城中很多百姓憤恨,但又找不到理,再者,人家老爹可是鎮子上最大的官。
讓人驚奇的是,換了這麽多妻妾,居然沒有一個子嗣誕生,所以到現在鎮子裡經常傳言,黃家的二公子身有疾病,這乃上天給他的懲罰。
剛開始休妻還找理由,現在連找都不找了,直接將不孕的噩耗怪罪在女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