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李流率領一萬大軍殺到距離繁城五十裡,探子打探這張龜還在募兵,目前已經招募了萬余名兵士,正在日夜操練,李流正打算讓將士伐木製造攻城器械,不料上官琦卻拉住李流,道,
“大將軍不必如此,下官有一小計可讓繁城自亂!”
李流大喜,道,
“先生何計?”
上官琦撫了撫花白的胡須,道,
“如今這張龜,正在募兵,我們何不讓四員部將,率領千余名兵士混入張龜招募的軍中,如此待到攻城之計,內外兼攻,此事可成!”
李流大喜,遂第一天,派李遠領百余名兵士分四門入城謊稱流民,進入繁城,第二日又派李攀領了五十余人進入繁城,第三日楊褒,第四日楊珪,前後約十日,共混進去近千人,這些兵士大多被張龜招募,成了新兵,日夜操練。
這李流也沒閑著,砍伐樹木,打造了攻城器械,約莫時候差不多了,便舉兵進攻繁城,繁城張龜亦領兵相迎!
兩軍於繁城城下擺開陣勢,李流以刀指張龜,爆喝道,
“賊將,你如果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否則,一會你就要身首異處!”
張龜哈哈大笑道,
“好你個賊將,大言不慚,本將軍倒是要看看怎麽個身首異處!”
李流哈哈大笑,突然爆喝一聲道,
“李攀何在!”
只見這繁城城上,只聽“嗖”的一聲,一支暗箭正中張龜脖頸,張龜當即氣絕身亡!李流趁機率軍掩殺,用不上半個時辰,便拿下了繁城。
另外一路,衙博在祁山連中李蕩李雄的伏兵之計,李蕩佔據天險,衙博大敗,李驤則是率領一萬兵馬進攻梓潼,梓潼兵少,李驤用夕斌之計,圍而不打,梓潼斷水斷糧七日,實在是熬不住了,梓潼太守張演獻城投降,隨後李李驤進攻巴西,巴西太守毛植投降,李驤收繳了梓潼和巴西兩地萬余兵馬,與李蕩李雄一路,大敗張征,李毅,張征亦死於亂軍之中。
接連的捷報,讓李特喜不勝喜,心中已經有了佔據益州之心,遂漢中築台燔火,自稱大將軍,領益州牧,都督梁州、益州諸軍事,改年號為建初,赦免其轄境內的凡人,升李驤為前將軍,與任回,李攀,李恭駐,謀士何適守毗橋,以拒羅尚!
不料,最後一個決定,卻是遭到了閻式的抵觸,閻式多次找道李特,道,
“大將軍,這羅尚乃是世之良將,雖然連番敗給我們,但是仍然不可小覷,李驤年輕,戰場經驗,謀略不足,恐怕不是羅尚的對手!”
此時的李特,已經被勝利衝暈了頭腦,只見他心有不屑地說道,
“吾弟智勇雙全,一個小小的羅尚,手下敗將,何言英勇,此事暫且不提!”
閻式長歎一聲,悻悻而回,閻式剛走,李寒又來進諫,說的也是跟閻式同一件事情,李特同樣拒絕了李寒,李寒也是長歎而回。
話說這李驤,在收服了梓潼和巴西之後,信心爆棚,命任回作為後援,李驤領李攀並八千兵馬作為先鋒軍進攻羅尚,自從羅尚入蜀以來,接連遭受重挫,兵無士氣,又敗給了李驤兩陣,死傷兵馬無數,最後不得已,派部將張興向李驤乞和。
對於接不接受羅尚的投降,李驤和李攀並謀士何適達成了兩派意見,李攀和何適,堅決要讓任回大軍前來,一舉消滅羅尚,原來李驤的兵馬雖然接連勝利,但是也損傷不小,現在也只剩下了三千兵馬,但是李驤堅決不同意李攀和何適的方法。
李驤道,
“本將軍已經攻的羅尚走投無路了,馬上就要看見功勞了,卻讓任回搶了去,本將軍豈不是要冤死!”
原來這李驤是立功心切,不想讓任回給搶了功勞,李攀,何適苦勸不聽,李驤招前來投降的張興進帳。
張興恭恭敬敬地進了大營,三拜而跪,雙手奉上羅尚的乞和函書,張興道,
“大將軍,羅將軍接連遭受兵敗,已經無力再戰,也自知不是李將軍的對手,所以特命末將前來乞和!”
李驤哈哈大笑,道,
“既然是降,羅尚為什麽不親自來?”
張興道,
“羅將軍與李將軍交戰多月,不知道李將軍的態度,若是李將軍肯受降,羅將軍明日,便自當親縛入帳!”
李驤再笑道,
“那就明日卯時,本將軍自在吾軍陣前,迎接羅將軍!”
張興三拜而退,回到了羅尚大帳,卻見到了義歆站在羅尚身邊,原來義歆在綏遠兵敗之後,得知羅尚在廣漢,便領著五千精兵前來投奔,張興見義歆在身邊,不好開頭,羅尚道,
“那李驤可受降否?”
不等張興開口說話,義歆便驚問道,
“什麽!羅將軍……羅將軍……要投降!”
羅尚和張興看著義歆,突然哈哈大笑,道,
“義將軍勿驚,本將軍怎會投降,這李驤雖然英武,但是畢竟年輕,經驗不足,明日受降之時,本將軍伏兵殺出,定然也大敗敵軍!”
張興卻是說道,
“羅將軍,依末將今日所見,不必等到明日了!”
羅尚驚問道,
“此話何意?”
張興道,
“羅將軍,末將今日去李驤軍中,但見他們軍中士兵疲憊,而且數量少了很多,想必是連日作戰,對他們的消耗也是十分巨大,既然義將軍今日前來相助,乃是老天有眼,今日倘若去劫寨,這賊兵一定一位明日受降,今夜必然沒有防備,大事可成!”
羅尚大喜,急忙吩咐了手下劫寨事宜。
子夜,連日疲憊的李軍正在酣睡,不料平地裡一聲炮響,張興,義歆,兩路伏兵突然殺出,李軍的兵士來不及揮舞兵器,便被刀槍捅死, www.uukanshu.net 黑夜之中,火光四濺,炮聲齊鳴!
李攀衝入大帳,只見李驤也整備了鎧甲,抬頭見有人進來,滿臉的緊張,見是李攀,又放下心來,問道,
“攀兒,外面發生了什麽事!”
李攀哭訴道,
“五哥!快走吧!羅尚來劫寨了,四面八方全是敵兵!”
李驤大驚,道,
“不是明日受降,怎會來劫寨!”
李攀拉著李驤的手,把李驤拉到大帳,外面已經準備好了一匹馬,李攀扶李驤上馬,哭道,
“咱們中了羅尚那奸賊的詐降之計了!”
說罷,只聽亂軍中一聲爆吼,
“李驤休走!爺爺義歆來取你狗頭!”
李驤大驚,道,
“義歆怎會在此!”
李攀持刀猛地拍馬屁股,道,
“五哥!快走!來不及了!”
李驤拉著李攀的手,道,
“攀兒!你怎麽辦!我們一起走!”
李攀猛地掙脫開李驤的手,道,
“駝倆人走不快的,五哥快走!我去擋住義歆!”
說罷李攀持刀,衝進了茫茫暮色,李驤馳馬一路狂奔,逐漸聽得身後義歆的喊殺聲小了,想必是被李攀拖住了,但是李攀,也凶多吉少了,李驤心裡明白,為了自己,李攀寧願豁出性命,也會拖住義歆。
李驤奔馬衝任回的大營一路狂奔,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馬蹄在草地上飛馳的聲音,突然周圍亮起一圈火把,驚的馬兒駐馬長嘶!
李驤定睛一看,竟然是羅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