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此時正在去蜀中的路上,由於道路被秦軍封鎖,所以只能繞路走野道。
“誒,真悲催啊。第一次上任就遇到這麽大的麻煩。”
劉備現在也是十分無奈,三弟張飛打探消息回來說秦楚聯軍進攻蜀地。一開始劉備還不信,認為根本沒這個可能,直到剛才二弟關羽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劉備才相信,自己遇到麻煩了。
“不行,我一定要加快了,要晚了,自己也就是個俘虜。”
突然,從車內走出來一個文人打扮的青年,看著急匆匆的劉玄德不禁大笑:“哈哈,主公不必如此心急,料那蜀中太守既然能抵擋多次秦楚聯軍,想必也有些本事,而且庶聽說那蜀中太守是漢族前十將之一。可謂名將也。”
劉備聞言也長舒一口氣:“元直所言有理啊,可是秦楚三年未曾開戰,如今突然出兵,我怕……”
徐庶聞言也是眉頭一皺,暗想:是啊,三年了,而且近聽聞秦孝公啟用了被廢棄五年的商鞅,楚國新登基的楚莊王也是一位明君居然敢啟用孫氏,要知道孫氏在楚地可以說代表了楚地的守護神,從先輩孫烈,到孫凱一直對抗山越、抵擋漢族進攻,可以說孫氏的地位已經直逼熊氏。
誒,希望這次能夠化險為夷吧。
想著,劉備一行人已經穿過秦軍包圍的最後一條防線,畢竟他們也只是為了阻止漢族的救援,並沒有難為過往的人。
夜晚,劉備露宿地
徐庶正若有所思的看著燃燒的火堆,突然問道:“雲長,可曾打聽到是誰在此阻攔援軍?”
“嗯?好像叫什麽王,王翦。”關雲長略微想想後答到,以為徐庶害怕,又道:“請先生放心,料這王翦不過無名小輩,我關雲長三刀便可斬之。”
“不,若論武藝,天下也難有雲長敵手,可是此人排兵布陣卻有一套,唉,棘手啊,若他在就好了……”徐庶聞言又是一振頭痛。關羽忠心,有能力,就是太過自大。總以為天下難有敵手,殊不知凌墨才是天下第一!但徐庶不能說,說了只會更糟。
放下了那個被他用畫了幾遍行兵布陣圖的樹枝,站了起來望向天空。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地上畫的圖也早已被徐庶用腳抹去,因為那幾次模擬的攻寨,沒有一次是成功的……
誒,這漫漫長夜不知何時才能迎來曙光啊。
漢族議事廳
劉羽正坐在龍台上,看著手中傳來的情報,也是一陣惡心,真是一會都不能消停啊!
“蕭卿,你來看看吧”說著,劉羽將手中的情報遞給了蕭何。
蕭何聞言,接過情報看了看,良久,傳給了默然,道:“如今,政局不穩,時又值秋季,糧食未收,若冒然開戰,且不說是否會成功,錯過了收成,則入冬時僅憑儲存的糧食,好比杯水車薪。則萬民皆休矣。故實在不應該輕易動兵,現在也只能期望蜀中太守能抵擋住吧。”
默然讀完時,突然挺直上身,拱手道:“嗯,不,或許還有一個人可以……”
秦國櫟陽城,秦王府
此刻,秦孝公正意氣風發的看著底下的文武群臣,大聲道:“如今,我軍從隴西入岐山堡,進攻漢中。以董卓為主帥,蒙驁為先鋒,呂不韋為參軍出兵五萬伐蜀已經歷經三月,所到之處無不降者,按照這個勢頭差不多到年底便能攻克成都。”
”國君說的沒錯啊”“國君料事如神,必能大勝”“國君勵精圖治必能大治秦國。
” 秦孝公或許已經習慣這種吵鬧的讚美並且十分享受,所以並沒有去製止。
良久,吵鬧歸於平靜。
秦孝公慢慢的睜開雙眼看向左邊第一人問道:“應候,楚軍情況如何啊。”
”回稟國君,楚軍仍在攻打涪水關。”范雎上前答到。
秦孝公聞言冷哼一聲:“一群廢物,楚人就是不靠譜,二十年前如此,現在又這樣,算了,反正我們的目標也只是漢中,佔領了漢中,蜀地也只是個暴露在刀鋒下的木偶罷了。對了,李唐方面如何”
“……”
二個月前唐國晉陽唐王府
自李唐建國以來便與漢國友好。原因有兩點:
其一,二十年前異族大舉進攻處在外三關的龍城率先被攻克,接著雁門關出現叛徒漢國前禦金十三衛只有一人存活。最後是漢族皇帝劉昂派丞相蘇秦聯系各國帥各國精銳馳援雁門關。
其二,唐國的主城離漢國的軍事重地玉門關十分接近,漢族鐵騎可瞬息便至。
王府中,唐國國君李淵正愁眉苦臉的坐在王位上思索,座下的大臣們也十分識相的沒有說話,因為每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李淵默默的看著群臣,也不想讓這氣氛繼續下去,便率先開口道:”剛才漢國使者陳說利害,無非是想讓我唐國出兵攻打元關以便威脅秦國,而秦國的使者則不讓出兵。眾愛卿以為該如何啊?”
坐在下首第二位的青年開口道:“漢與唐,唇與齒、皮與毛也,若任由秦國攻佔蜀地無疑是不明智的,所以應當出兵。”
“嗯,世明所言極是,可是我國剛剛經歷了戰亂,可用之兵微乎其微啊”李淵看著李世民慢慢的解釋到。
李世民聞言頓時一愣,不過卻很快想到對策:“可隻率領我大唐精銳飛虎軍前往龍城,而且飛虎軍統領李存孝就在龍城。”
李淵掃了一眼眾臣,見竟無一人反對,看來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了。
“世明,你也去吧,記住,只要吸引秦軍注意力即可,不得出戰。”
聽言,李世民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哼,看樣子只有我才能改變大唐的命運吧”想著,李世民有意的向左邊第一位上看去,那是他的大哥,亦是他的墊腳石。
櫟陽城秦王府
秦孝公耐心的聽范雎講完事情的經過,如果李世民在這的話,一定會大驚失色,因為范雎所言與朝廷上的對話絲毫不差。
“所以說唐國打算譴李世民駐守龍城來吸引我軍注意。”秦孝公挑了挑眉淡然問道。
范雎拱手道:“沒錯,李淵懦弱無能說只是駐守,不會出戰。”
聞言之後,秦孝公不禁大笑“哈哈,好,不過以防萬一,司馬錯”
“臣在”
“現命你領兵三萬駐守煙雨城訓練新兵,等孤大勝之時,就是爾出兵之際”
司馬錯聞言,不禁大喜道:“臣定不辱使命。”
隋國,凌風城。議事廳
這裡儼然沒有其他國家嚴肅的議政氣氛,只有嘈雜無序的吵鬧聲,但人們對此已經麻木了,因為新登基的國君楊廣已經三年不上朝了。
“誒,大隋要完了啊”站在最後一排的一個青年黯然道:“只是苦了這些黎民百姓啊。”
荀彧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一人才能聽見,可是他卻感受一道目光正在注視著他,荀彧抬起了頭,順著目光望去,看見了一個年紀差不多的文人,看著他清澈的雙眼,記憶把他定在了一個人的名字上,一切都自然了,原來是他。
李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