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要面對紅巾軍的大元帥劉福通,韓林開始拿捏自己的身份,有大宋皇室血統,明王出世。
“白蓮花,我該以怎樣的姿態面對劉福通?”韓林在路上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找了個機會,單獨和白蓮花把問題挑明了。
“韓林,你現在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你的父親韓山童扯旗造反,被元朝官員認定為匪首處死,現在你只要裝可憐就可以了,你的母親楊氏被安置在碭山,你可能會被送到碭山去,建議你要裝的虛弱一點,讓楊氏慢慢習慣你。”
“白蓮花,我的大宋皇室血脈,明王出世呢?”
“韓林,雖然這些都是為了爭取人心的宣傳攻勢,但是這些都是真的,只有真金不怕火煉,你好好把握吧。”
“好,我現在到底是十幾歲?”
“準確說是十五歲,為了掩蓋你過人的見識,最好模糊一些,就說十幾歲,你的真實身份只有我知道。和你長的像的元朝太子小你兩歲。”
“白蓮花,你多少歲?你把我放在了大宋、大元和紅巾軍儲君的位置上,萬一我要是成事了,我該怎麽回報你?立你為後?”
“韓林,不論我們之間的關系多麽親密,我是白蓮聖母,不能嫁人。”
“明白了,我留意過好些傑出的女性,都是單身,有一個還號稱嫁給了國家。”韓林擺正了自己的位置,信心滿滿的跟著白蓮花往前趕路,韓林注意到白蓮花跟著一個大商隊,背著洗衣服的大棒槌,白蓮花拉著韓林,就像一個媽媽拉著兒子。周圍有八個和白蓮花一樣的婦女,也背著大棒槌,看著像以以漿洗為生的窮苦人,但是韓林能看出來,這八個婦女的走位是在保護白蓮花。
一到潁州城門口,就有人雇了他們,一路討價還價,要把她們帶到家做漿洗的活兒。進到那家人的深宅大院,馬上就變了,原來是到了劉福通的家裡。
劉福通帶頭拜見白蓮聖母,跟著白蓮花的八個婦女,也都有自己的站位,眾星拱月般把白蓮花和韓林凸顯在眾人面前。
“大元帥,這位就是韓山童的兒子,大宋徽宗皇帝九世孫韓林,明王出世,各位跪迎。”白蓮花一臉認真,劉福通為首的眾人竟然齊刷刷的跪下,三呼明王萬歲。
“各位請起,明王年歲尚小,大事全權拜托給各位,大家唱名見過明王。”
“臣下劉福通,大宋大將劉光世之後,臣正聯絡各地義士,恢復大宋江山,爭取明王早登大寶。”
“一切全賴大元帥做主。”韓林給劉福通一個大大的暗示,劉福通再次跪下抱著韓林。
“看到明王,就想起了令尊,此仇不報,無顏見明王。”
“一切全賴大元帥做主。”韓林拍著劉福通的肩膀,韓林感覺劉福通的話裡有話,不報仇,就不見面,這是要把韓林晾在一邊的節奏。韓林再次重申了明王很聽話。
“臣杜遵道見過明王。”扶起劉福通,又一位跪在了韓林面前,韓林雙手扶著杜遵道的肩頭,享受了一把為人君主的尊貴。
“請起。”韓林依禮一個一個接見跪倒在面前的大人物。
“臣羅文素見過明王”
“臣盛文鬱見過明王”
“臣王顯忠見過明王”
“臣韓爻見過明王”
......
禮節性的接見完畢,劉福通又安排了熱鬧的宴席,可能看韓林累了,安排了主屋給韓林休息,過了幾天又安排白蓮花送韓林碭山見韓林的母親楊氏。
出了潁州城,白蓮花一行在一處莊子歇息,等掩護她們的商隊。韓林有想法,就單獨找了白蓮花聊。
“白蓮花,劉福通這是把我捧起來,掛起來。”
“韓林,你想多了,這是大家在保護你,因為你還小。”
“白蓮花,我不太想去找碭山找我的母親楊氏,你接下來要忙啥?”
“我的事情挺多,先送你去碭山,再去湖北聯絡彭瑩玉,一路發動骨乾,響應稍後的大起義。”
“白蓮花,你不要為了我浪費時間,大起義要抓緊,多一個人起義,就多一份火種。你想想,你帶著明王出世的大宋儲君,會給你帶來多少的追隨者。”
“韓林,你說的有道理, 只是我們為了能有你這樣的金字招牌,付出太大了,萬一出點意外,後面就難做了。”
“白蓮花,我是不懼強敵的空降兵上校,我能保護你。”
“韓林,你遲早會適應這個世界的爭鬥,早一點,晚一點,都是要靠你自己打拚,別人只能供養你,保護你,沒有辦法讓你真正強大,而這個野蠻的世界,其實蠻殘酷,你再想想吧。”
“白蓮花,我想和你一起,還有什麽比不掛降落傘從幾千米的高空跳下來殘酷。”
“韓林,算我欠你的,到了這個世界,我做東,請你來旅遊,只是你要低調,不要惹的被人追殺,記住,你現在就是一個小屁孩,我是你姐姐,以漿洗縫補養活你,平時也沒有多少時間陪你,你找個事打發時間吧。”
“好,好,好,漂亮姐姐。”韓林連聲說好,就像一個孩子,有大人帶他上街那樣。其實不是上街,而是每天逃荒要飯一樣奔波。白蓮花還在路旁找了一個討飯的孩子,給韓林作伴,免得韓林太孤單,韓林也有了第一個小跟班,韓林教小跟班學寫字,也就是在白蓮花去漿洗縫補時,韓林和小跟班用樹枝在土地上寫寫畫畫,這和大部分小孩的玩法很接近,只是韓林是在刻意練習自己,去慢慢適應繁體字,有一日,韓林感覺自己應該寫瘦金體,這才符合自己的身份,就開始特意練習瘦金體。外人遠遠看去,是兩個孩子在畫圈圈;一有外人走近,韓林和小跟班就用畫圈圈覆蓋剛才寫的字,小跟班特別信服韓林,韓林也佩服自己有才,也開始謀劃包裝自己的大宋皇子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