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鑰匙已經出現的消息後,李暖言暗自懊惱自己已經比別人來慢一步。
賢者山脈是魔體族的地盤,那麽魔體族中最擅長推算的月限十可能已經派人先布置了或者自己親自來到這裡。
李暖言最怕和那個心思縝密而且死板的女人打交道了。
“老板結帳。”李暖言準備往山裡走,獨自去找那個鑰匙。
“好的,一共七十儲靈幣”。
雖然是依靠賢者山脈發展起來的城鎮,但也是人來人往很是繁華。
有很多有權有勢的商會會帶許多高價雇傭兵陪護自己進山找奇珍異寶和珍貴的藥材。
還有一些不同族類的探險家也會每年來賢者山脈一次探險。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來賢者鎮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你聽說了嗎?”一個喝了點酒的雇傭兵說,“最近賢者山脈裡面出現了一個全身發金光的小貓。”
“什麽小貓,是小狐狸。”他旁邊的人馬上就反駁,“是種毛皮會發紅光的小狐狸”。
雇傭兵門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也有不少商人對這個異獸動了心思開始出價買這個會發光的異獸。
“都讓讓啊,都讓讓”。
十幾名限四的魔體族守護者軍的士兵在前面嚷嚷著開路。
只見士兵身後十米的地方有一個穿著魔體族少校軍服的限七禿頭男人正騎著高大的黑色龍馬。
他不可一世神情傲慢地看著眼前的眾人,安進三喜歡這種被人眾星拱月的感覺。他快五十歲了,自己沒什麽領軍的本事但也還有限七的實力,所以才一直升不上去也沒退役。
安進三這次被派到賢者山脈目的就是為了那個會發光的東西。上級撥給了安進三八千限四的士兵,安進三知道這次任務必須成功,只要成功了,自己就能平步青雲。如果失敗了,自己也只能提頭回去了。
很快安進三的人就在賢者鎮駐扎下來。安進三也沒在露過面。
他雖然為人囂張,但也不傻。至少知道這次有很多人打那個東西的注意。從自己領導派這麽多兵給自己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了。所以安進三需要認真制定計劃。
等守護者軍隊完全離開街道後,街面又開始熱鬧起來。
“不知道這個時候魔體族派軍隊過來幹什麽”
“誰知道呢?”
李暖言站在一處賣地圖的小店前,聽著行人的議論。
其實在安進三帶人進賢者鎮的時候,李暖言就發現了幾處躲在暗處的人群。
有的額頭上有獸印
有的是豎瞳。
“看來這次不管是哪個層面都對這個《天神罰卷》的鑰匙感興趣啊。”李暖言買了一份地圖,“不如雇幾個雇傭兵和我一同上山”。
他不能再這樣明著去找鑰匙,因為這樣就會把自己陷入自己在明真正棘手的敵人在暗的處境。
給了鎮上好心人一百儲靈幣,然後他熱情洋溢地帶起了路,李暖言也如意來到了一個雇傭兵工會。
“我需要一隊雇傭兵能保護我上山收集藥草”李暖言走到前台開門見山地說。
“那先生要黃銅級、白銀級、黃金級還是勇士級呢?”長相甜美穿著暴露的魔體族前台女孩問道。
“白銀級就行了,我要去的區域也不怎麽危險”。李暖言臉也不紅地撒著謊。
“先生聽說了最近傳的很厲害那個發光異獸的事情嗎?”前台女孩目光有一絲狡黠,“好多商人都雇了勇士級的雇傭兵去碰碰運氣呢。
” “不用了,我是一個藥材商人。對其它事情不感興趣的。”李暖言微笑著回答,“對了,快去幫我準備白銀級的傭兵吧。”
“馬上就去叫他們過來”。
說著,前台把一塊水晶捏碎了。
不一會兒,門口進來四個人隨著前台招待的手勢走到李暖言面前。
“我是這個白銀級傭兵隊隊長,名字就不用了。實力限三”一個皮膚黝黑的大光頭出聲介紹著他和隊員們。
“邊上三個都是限二。”
聽著這粗糙的介紹,李暖言倒也無所謂。只是他覺得至少要把自己雇傭兵的臉給記住,不然也太失禮了。
黝黑矮個子光頭是隊長也是最重要的戰力,一對雙胞胎兄弟負責法術防禦和法術偵查,一個乖巧安靜的嬌小女孩負責治愈魔法。
“這位先生要雇我們陪您上山采藥價格可不低呢”光頭隊長感覺李暖言是一個沒多少錢的獸靈族藥草商人,“您也知道現在山上全是找那個發光異獸的人,山脈裡的那些東西早就被驚動到了”。
“十萬儲靈幣”李暖言右手伸出一根手指笑道,四根手指都戴著寶石戒指。
“成交,先給一半定金”。
白銀級的四個魔體族雇傭兵頓時眼前一亮,激動的面部表情是偽裝不出來的。其實做雇傭兵這一行的都是苦命的人。他們或多或少因為缺錢才乾這個刀口舔血的行業。站在李暖言面前的他們連一件完整的防護甲都沒有。
為什麽李暖言要給這麽多錢呢?因為他看到這些雇傭兵用命掙錢的樣子像極了前生的自己。
一時間感慨萬分。
一切準備完畢,李暖言和他雇的白銀級傭兵隊在響午烈日當頭時進入了賢者山脈。
“絕先生是要找什麽樣的藥草呢?”在李暖言付了五萬儲靈幣後,光頭隊長對李暖言的態度那就一個熱情,就差沒把他背在背上供起來。
在閑聊時李暖言就讓他們稱呼自己“絕先生”就好,說自己是一個家裡世代賣藥材的獸靈族靈二的商人。光頭隊長真名叫譚建,雙胞胎哥哥叫初一,弟弟叫初凌,那個安靜的嬌小女孩叫柯雅。
“我這次來賢者山脈主要是為了采集那種能續命的藥草”李暖言打著哈哈。他哪裡懂什麽藥草啊,他就是單純讓你們掩護他找《天神罰卷》鑰匙的。
“是保魂人參還是頂魂花?”走在隊伍內側的柯雅很是少見地問了一句。
“呃…都行”李暖言想到一個自己能離開他們視線也不會被懷疑到的辦法。
“幫我找到這兩樣東西我會每人再給兩萬”,李暖言要讓他們去找藥草,自己則悄悄找鑰匙。
“真的嗎?”
“這次跟著財大氣粗的絕先生進山真是我們的福氣。”
“是啊,哈哈哈。”
最高興的人是柯雅,因為如果能找到這些藥草給李暖言, 她就剛好存夠錢給自己父親請到治好他病的限五醫師了。雖然保魂人參和頂魂花也是很少見的藥草,但是認真找總是有機會的。
第一天進山李暖言沒有什麽收獲,不是藥草上的,而是鑰匙沒有一點消息。
“這樣畏手畏腳偷偷摸摸一點也不像我的風格啊”側躺在火堆旁邊的李暖言呢喃著。
初一用屏障將火光與樹林隔絕開來,這樣可以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安安全全度過一天的雇傭兵門大口大口地吃著烤野雞,而李暖言卻給自己蓋上毯子裝作沉沉睡去。
“絕先生真是一點警惕心都沒有啊”譚建看著熟睡的李暖言皺眉道。
“今夜大家把崗站好”譚建隊長吩咐著夜哨的事情。
“隊長,我想晚上再去找找草藥”柯雅低聲說著。
“不行,我們明天幫你一起找,找到了藥草錢都給你”譚建隊長用不容反駁的語氣說道。
“我們是戰友,知道你的困難。總之你父親的求醫錢我們會幫你的”
“對啊,柯雅。我們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
“謝謝大家,謝謝…”柯雅眼框紅紅的,忍住眼淚沒讓它落下。
這些對話對旁邊裝睡的李暖言觸動很大,他原以為這個世界早就已經變得無可救藥了,卻沒想到還是有真情存在的。
原本李暖言裝熟想看看傭兵們是否忠心可靠的,結果最後卻熟熟睡去。
這是李暖言第一次在沒有自己心腹的場合裡熟睡,對外界沒有一絲戒備。
一夜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