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凡!殺了他!余少!”
只見擂台上一十六七歲的少年肅立著,眼神中不經意間漏出一絲狠毒之色,嘴角輕輕咧起,享受著台下群眾的喝彩。
“別...別殺我.....我認..輸!”
司徒烈趴在地上,衣服破敗不堪,嘴角帶血絲,樣子極其狼狽,從小到大,司徒家嬌生慣養的他,哪受過這般對待。
“滾吧,你還不配被我殺掉!”
余凡輕描淡寫的說完,用惡毒的眼神盯著台下的群眾,被盯上的每一個人都不禁身體發顫,仿佛在面前的是一隻凶狠的妖獸一般。
最終余凡的目光在一個少年身上停了下來,仿佛在說“只有你才配被我踩在腳下”。
那少年卻雲淡風輕的笑了一聲來回敬余凡危險的目光。
“很快禦天王朝就是我的了,看看你還能笑幾日!”
余凡喃喃道,不禁流露出一絲瘋狂的笑容走下擂台。
余凡走後,那少年卻露出苦澀之色,不禁搖搖頭。
“這王爺府愈發強大,對我大禦天也是一威脅,要盡快想辦法壓製。”
少年嘀咕著,離開訓練場。
禦天王宮內......
“少主,你回來了。”
侍從彎下腰,恭敬道。
牛昊擺擺手,徑直走向主殿。
“昊兒,你怎麽來了?我正忙呢,有事等會再來!”
牛鼎天皺著眉頭擺了擺手,連頭都不曾抬起。
牛昊微微有一絲,知道父親最近政務確實繁忙,但關於王府打算謀朝篡位的事,牛昊不得不報。
“父皇,是關於王府的事情!”
牛鼎天眉毛一跳,放下筆,苦澀道:
“看來昊兒你已經發現了,王府實力愈來愈強,父皇正在為這件事發愁呢,唉!”
牛鼎天說完,用力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一點,不然上朝時被王府那幫家夥發現自己精神不振,豈不是.....
“下去吧,你不該管的就不要管了!”
牛鼎天又低下頭開始處理政務,牛昊抬起手欲言又止,最後歎息一聲,離開了王宮。
牛昊回到自己的府內,朝著院內的老樹發泄心中埋怨,只聽見一聲沉悶的響聲,老樹的根處,竟然有一個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