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拚接完畢了啊。”炎鴻伸了一個懶腰,看了看桌子上的兩把黑色風翼,疲憊而又欣喜。炎老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滴,找了個椅子也同樣癱軟下來。“是啊,兒子可算是完成了。”
黑色的機械風翼可以憑借齒輪進行伸長和合攏,如果呈現展開的狀態,大約有接近一米半的長度,機身通體泛著流光,兩側由巨大的連杆支撐,側邊受中間的彈簧牽引,可以將弧形的細薄鐵片瞬間展開。但由於只知道圖紙,並不知道如何操作這風翼,也就沒有進行嘗試。
“這個我也是製作完畢了,可以去交付給老大了。好!老頭子,我走了,我要去參加戮獸狩獵戰,取得好成績!”炎鴻恢復了一點體力,將桌子上的風翼拿起,轉身對著炎老說道。
“小兔崽子,無論你跑到了外面再怎麽皮,你要先記住一點,保護好你自己的小命,就算你想要變強,也要注意你自己的安全,一定不要傷到自己,而且注意...”
炎鴻不耐煩地將炎老的叮囑打斷:“行了行了,都是個老頭子了還這麽磨磨唧唧的,我走了。”炎鴻將兩把風翼互相交疊,裝入到一個布料硬皮包裹裡,背在了身上,大步地走出門去。
“等下,兒子!你都累了一天,飯都還沒吃吧,餓壞了可不好啊...”炎老伸手想再挽留炎鴻一下,但看到炎鴻堅決的背影,最後的聲音還是慢慢減弱了下去,歎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寂寞滄桑,默默念叨著:“我知道,兒子,就算你沒成功你也不會回來的,畢竟外面的世界對於你總是有太多的吸引力,但是,我這個當爹的就是想讓你平平安安地過日子啊...”
門外的炎鴻只是最後揮了揮手,沒有一次回頭。
誰又能想到,這次離別後,父子倆竟然再也沒能再次相遇。。。
。。。。。。
諾丁城時已經是正午,正處於這個城市最熱鬧的時候。
正午的陽光將城市的鋼鐵城市曬得滾燙,街道上的樹木投下陰涼的樹蔭,冷與熱,自然與機械,在這竟有相互包容的和諧之感。炎鴻漫步在這一片植物與鋼鐵之中,從懷裡拿出地圖,“春風部落,我找找,從諾丁城大門出去一路向東,好!老大我來了。”
“咻!!”一陣狂風從炎鴻的正上方吹過,風的慣性將樹冠向一側偏移,巨大的風力引得炎鴻不受控制地前撲,以一種滑稽的樣子栽倒在地。
“喲喲喲,這是誰啊?這麽看到我就立馬趴了下來了啊?”一道人影收起了風翼,停在了炎鴻的面前“哦,這不是那個鐵匠鋪的那個廢物兒子麽?”隨後同樣年輕的跟班一左一右落在那人影的旁邊。
人影一頭火紅的頭髮,從遠處看,可能會認為是一團火在他的腦袋上燃燒。再仔細看,鷹鉤鼻,三角眼,臉上仿佛寫著大大的不可一世四個字,居高臨下地看著炎鴻。
炎鴻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憤怒地說道:“城市明令禁止直接在城中飛行,何況是你這種的速度,要是撞傷了行人又該怎麽辦?”
“笑死我了,我就是這個城城主的兒子,是整個城市最有錢的人,城市規矩不就是為我開的,你又算什麽東西,敢跟老子指手畫腳?”
“你!你是城主的兒子就了不起啊?”炎鴻深呼吸了一口,抬手指著男子說道。
面前的男子輕笑一聲,嘴角不可控制地上揚,微微轉頭以一種輕蔑的眼神跟旁邊的人對視一眼,揚起頭,以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炎鴻“抱歉,
作為城主兒子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說完,跟旁邊的人對視一眼,不可控制的大笑起來。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炎鴻的裝束:“怎麽,看你這行頭,別跟我我說也是去準備參加戮獸狩獵戰的?”
炎鴻握緊了拳頭,“對!我就是要去?怎麽了?”
“哈哈哈哈哈你真的是承包了我一天的笑點,你這窮酸的貧民能有什麽作為呢?不過是到時候給我們作襯托,突出我們的強大,也許更慘一點。”男子上前,用手輕輕拍了拍炎鴻的臉“化為戮獸的食物,哈哈哈。”
“你少瞧不起人!”炎鴻一把拍開了男子的手。
“喲喲喲,這個叫什麽?無能狂怒?小兄弟,我就問你,你風翼凝結出來了麽?”男子看著面前的炎鴻原本憤怒的眼神逐漸變得低落,揮了揮手,招呼自己的跟班跟上,嘲笑著離開“我們走,跟這種廢物還要多說什麽呢。”
“你們等著,我一定會在狩獵賽上擊敗你們!”
。。。
“喏,這是我的小被子,我幫你鋪好。”夕榆從旁邊櫃子裡取出兩疊被子,一疊當地鋪放好,一個蓋在上面,細心地拍了拍。“今晚你就睡在這裡不要著涼了哦。
“喂,我晚上就和你睡在一個房間裡,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麽?”洛子桑躺在剛鋪好的被子上,問道。
夕榆似乎是聽到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小腦袋上的呆毛疑惑地晃了晃“啊?我擔心什麽?”
“我的意思是,就算你對所有人都保持著最開始的信任,但你也不應該對別人信任到這種地步的啊。以你的這種性格,明顯就是被別人賣了還幫那個人數錢啊。”
“唔...因為你跟別人不一樣啊。”夕榆撓了撓頭,輕聲說道。
“什麽不一樣”洛子桑的心裡慢了一拍,想到了這話裡的另一層意思。
”洛子桑你跟別人不一樣,“由於夕榆轉過了頭,沒能看到洛子桑臉上突然湧現出的紅暈”我也說過的我眼睛可以看見別人所看不見的東西吧?當我看你的時候,我能看到你的靈魂乾乾淨淨,仿佛沒有任何過去,乾淨的宛若白紙。但你的靈魂散發著一種寧靜溫暖的感覺,讓我不自覺想要去接近...就感覺,你像個太陽一樣暖洋洋的。“
”行行行你別說了,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洛子桑抬手止住了夕榆的接下來的話,努力轉移話題掩蓋自己的尷尬”行了吧,還有我上次問你的,你可以教導我一些關於狩獵的戮獸的知識對麽?“
”是哦。“
”那我這邊可能還有一個人要一起來聽課,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教好“夕榆的呆毛左右晃了晃“是誰呀,你的朋友麽?”
“朋友?恩,算是吧”洛子桑躺在了床上”好啦,睡覺吧“
“晚安哦。”
夜幕依舊,兩顆星星逐漸接近,靠在了一起,相互依偎著,進入了甜甜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