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坊主持劍而立,劍柄之上的柳絮。隨風飄蕩,微風細雨。細雨如錦,輕輕的撒落於人間。鎏金鬥拱之下,眾生百態。
皆如慌亂的螞蟻,急急忙忙的趕著回巢穴。站在鬥拱虎口之上,瞭望下面的眾生。是猶如在平地見螞蟻一般。
從冰冷的銀色角刹面具下,露出如鷹鳩一般的目光。清落寒舉起手中的角鬼面具,雨珠星星點點的打在它上面。
這星星點點雨珠猶如一把一把刀,一刀一刀的插在他心上。心口之上不停的滴血,一朝兄弟一夕醉。
這數十載的情分猶如朝雨,隨風而逝如有情義。猶如此酒,清落寒含淚豪飲一壇酒。“咕隆,咕隆。”幾口下肚將一壇酒飲盡。
雨珠漸漸的將其衣服浸濕,而其絲毫不為所動。將手中的酒壇向上拋,伸手將酒壇打碎。碎酒壇的碎片散落一地。
清落寒向遠處望去城中已是煙雨蒙蒙,以無法分辨季漣源的蹤跡。看來此人以入民八甕,此處最近的是衛津甕。
“少坊主可真要下此毒手?那青羽君可是羽坊三君之一,使得一手的好劍法。恐尋常人難以近身,尋常的鶴麟怕是一去不複返。”
一名鬼徵落在魁首之嘴邊,對著清落寒卑躬屈膝的抱拳道。清落寒掃了一眼眼前的鬼微,那名鬼微不寒而栗的低下頭。
清落寒用極其冰冷語氣吐出一字,“殺”,那名鬼微領命的從魁首躍下。數十道黑影往衛津甕閃去,這些人為羽坊羽鬼司的暗殺者。
表明了羽坊對叛徒的態度,殺無赦不論此人身居何職。一旦羽殺令下達之後,不死不休直到所擊殺者死才能停。
只不過令羽坊沒有想到,會把青羽君逼入北亭郡侯麾下。從此與北亭郡侯府結下梁子,直到被慶沅帶兵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