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名周衛站在夾板上,抬頭凶神惡煞的望著墨晗語。一名周衛右手手持長清劍,而其左手指著墨晗語咬牙切齒道:“卯時三更,天振鏡時分。紫鯨遇敵突襲,昆船之上一片狼藉。皆為水寇所為,莫非水寇乃閣下之人?”
微風輕輕吹起肩上的一屢秀發,如皎月的面龐之上流露出一絲嘲諷。眉毛輕輕的上揚,嘴角別在一邊。
一身墨青晴雪長服,獨自一人站在冷風中。而慕容筠放在地牢裡,因為實在他看到夾板之上還有幸存的周衛。
所以為了慕容筠的安危便將其地牢的一處,等他清理掉那些雜魚之後再回來。墨晗語抬頭望了望青天白日。
“諸位,語不想在此耽擱太久,還是一起上吧!”墨晗語將腰間的面具戴在臉上,手抗戰刀居高臨下的注視著那幾名周衛。
原本墨晗語背慕容筠縱身躍下,當他至木梁時聽見外頭有人說話的聲音。便躍下木梁抓起慕容筠就往地牢方跑。
“咻,”
一支響箭升上天空在半空中爆炸,遠處的清海閣的閣角處站立一隊戴鬼角面的武士。分別站立於閣角兩邊。
看來這些人皆為紫鯨的親衛,想必在混戰之中存活下來的。血煞舫的殺手今日怎會失手?想必其中必有貓膩。
想要離開紫鯨得有一番惡戰,刹那間數支飛爪從閣角處射來。墨晗語後翻幾步躍上飛爪,踩在鐵鏈之上。
輕蔑的對閣角處的親衛看了一眼,擺出請的姿態這番動作頓時惹惱了一眾親衛。數十支箭密集的向墨晗語處射來。
墨晗語跟無事人一般,舞了舞手中的戰刀。發現飛舞戰刀時鐵鏈晃動的厲害,隨手一放將戰刀丟下去。
戰刀直接將木板插穿,巨大的聲響從下方傳來。夾板之上的周衛被這一操作搞蒙了,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病,居然把武器丟了難不成想赤手空拳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