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蓮公主此時也開口道:“雲道友,你這般嗜殺,總歸不好吧?”
又道:“而且,你殺的可都是赤火宗的弟子,就不怕赤火宗追殺你嗎?”
雲毅聽了火蓮公主的話,看著火蓮公主,笑道:“這個,看你這麽漂亮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我來這裡,就是來找赤火宗麻煩的!”
火蓮公主聽了雲毅這話,頓時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雲毅,道:“雲道友,你……”
雲毅左手伸出來擺手道:“別你你你的了,還有多少赤火宗的弟子,都過來受死吧!”
院子中的所有人聽了雲毅的話,頓時都跪下來,求饒道:“雲道友,我可以證明,我不是赤火宗的弟子,他才是!”
說到最後,都指向身邊的人。
“胡說,明明你才是赤火宗的弟子!”
被指著的人立即反駁道。
而這時,五個身穿白紅色相間的老者飛了過來,看到院子中眾人的模樣,其中一個老者頓時喝道:“胡鬧!”
而院子中跪下來的眾人,聽到這一道喝聲,連忙抬頭看過去,隨後眾人面上大喜,道:“韓師伯、段師伯、朶師伯、婁師伯、候師伯,救命啊!”
五個老者都看到了院子中血腥的場景。
韓姓老者聞言,眉頭一皺,沉著臉色道:“怎麽回事?”
其余四人也面色陰沉地看著下方,等待答案。
其中一個身穿藍色長袍的青年男子跪著開口道:“韓師伯,那個少年,他……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頭!”
“嗯!”
五個老者聞言,齊齊向著高空中的雲毅看過去。
韓姓老者沉聲喝道:“你是何人?為何要在此大開殺戒?”
五個老者自然是在另一座山峰上聚會的赤火宗第三代弟子,剛才突然收到一名四代弟子的消息,連忙趕過來。
雲毅笑得很開心,道:“他們在胡說,明明是他們想殺我,我只是在進行自衛而已。”
院子中的眾人此時都已經站了起來,一個身穿黑袍的青年男子怒指著雲毅,道:“我呸!你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魔頭,來就殺了我們這麽多師兄、師弟,現在想汙蔑我們?”
其余人也怒道:“就是,簡直就是一個十惡不赦,壞事做盡,沒人性的魔頭。”
雲毅見此,頓時笑道:“看來你們都想死啊!”
聽了雲毅這話,院子中的所有人頓時一驚,連忙止住了話。
段姓老者眉頭皺著,看著雲毅沉著臉色道:“來我赤火宗境內大開殺戒,簡直不把我赤火宗放在眼裡,自然是留你不得!”
說著,便心念一動,一把藍色長劍瞬間浮現在身前,化為一道藍色電芒,向著雲毅激射而去。
藍色電芒一瞬間就來到雲毅身前,眼看就要把雲毅首級取下來。
“叮!”
只見雲毅右臂一晃,輕松地就挑飛了藍色長劍。
雲毅有點不高興的道:“我說,你沒有吃飯嗎?就這點威力,也好意思出來打架?”
這時,那個黑衣青年男子連忙道:“段師伯小心,這個魔頭實力很強,萬皓月師兄和陳季師兄都已經敗亡。”
段姓老者自然也發現了這點,沉聲道:“韓師兄、朶師兄、婁師兄、侯師兄,這個魔頭不一般,我們一起聯手把他拿下!”
朶姓老者也點頭道:“我正有此意!”
候姓老者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聯手一戰吧!”
韓姓老者和婁姓老者也點點頭。
隨後五名老者便分散開來,成一個半圓形向著雲毅飛過去,同時手中連連掐訣,一把把散發著光芒的長劍浮現出來,時刻準備攻擊向雲毅。
韓姓老者身前漂浮著兩把紅色長劍和一塊紅色方型盾牌。
段姓老者身前漂浮著兩把藍色長劍和一塊綠色方型盾牌。
朶姓老者身前漂浮著兩把紅色長劍和一塊紅色方型盾牌。
婁姓老者身前漂浮著兩把橙色長劍和一塊橙色圓形盾牌。
候姓老者身前漂浮著兩把綠色長劍和一塊綠色方型盾牌。
盡管雲毅外表是少年模樣,但五名老者也知道有很多種返老還童的功法,所以絲毫大意不得。
雲毅見五名老者小心翼翼地圍過來,頓時搖頭道:“不用這麽麻煩,我自己過來吧!”
說完,便手持紅色長劍向著五人的包圍圈衝過去。
見雲毅主動進入包圍圈,段姓老者喝道:“好機會,韓師兄、朶師兄、婁師兄、侯師兄,趕快出手鎮殺他!”
同時瘋狂地掐動手訣,心中催動著法訣。
其余四名老者也沒有絲毫猶豫,一個個閃電般地掐動手訣,心中瘋狂地催動法訣,十把長劍頓時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八變十六,變化出整整一百六十道劍芒,然後向著雲毅攻擊過去。
見此,雲毅眉頭一挑,身體接連左搖右擺,躲過一些劍芒,一些躲避不開的,便直接用右手中的紅色長劍挑飛。
只見雲毅被五名老者徹底包圍起來,一百六十道劍芒在其中高速穿梭,而雲毅的身影則在中間連連晃動,不時地傳出“叮叮叮!”的清脆聲。
火蓮公主見雲毅被包圍起來,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不過看到雲毅在一百六十到劍芒中都沒有受傷,一顆心又提了起來,見雲毅一時半會出不來,火蓮公主開始悄悄地往遠空禦劍飛去。
而院子中的眾人見此情況,頓時興奮的高聲呼道:“韓師伯、段師伯、朶師伯、婁師伯、候師伯聯手施展禦劍幻化訣,這魔頭死定了!”
“對頭,更別說韓師伯他們五個人聯手施展,依我看,只需要段師伯施展出來就可以鎮殺這個魔頭。”
然而,盡管有人高興,但也有人悄悄地開始逃跑,其中就有魏皓石。
韓姓老者見五人聯手都不能拿下來這個魔頭,心中逐漸凝重起來,沉聲喝道:“各位師兄、師弟,現在不是藏拙的時候了,這魔頭不是我們能輕松對付的。”
其余四人也發現了這點,不用韓姓老者開口,便沉下臉來開始瘋狂地催動法訣。
只見一百六十到劍芒,速度竟然又快了幾分。
然而,被圍在中間的雲毅還是絲毫無傷,輕松地就躲避開了所有攻擊過來的劍芒。
這時,雲毅的聲音從中傳出來,笑道:“挺好玩的,你們再加快點速度!”
韓姓老者等五人聽了雲毅這話,面色一驚。
五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面色一狠,齊齊催動一種法訣!
只見一百六十道劍芒一瞬間散開,編織成一個三米大的網狀球體,把雲毅包圍在中間,每道劍芒都散發出光芒,相互連通著,構成一個劍陣。
院子中的人見此,立即驚呼出聲,道:“居然是五行劍陣,這可是需要五個人以禦劍幻化訣為基礎,然後經過長年修煉才能練成的劍陣,沒想到韓師伯他們居然也會!”
“韓師伯他們關系一直很好,會五行劍陣一點都不意外,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魔頭居然需要用五行劍陣才能鎮殺!”
“太可怕了,我現在都有點懷疑,他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陽皓天師叔也許真的是他擊殺的!”
“這魔頭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不知道啊!今天突然就來到這裡,莫名其妙的就開始大開殺戒!”
莫玲花一直在面無表情地喝著茶水,吃著點心。
此刻見這五名老者居然會合擊劍陣,心中也閃過一絲驚訝,不過隨即就不屑的笑道:“哼!一群無知小輩!”
隨後繼續喝著清茶,吃著點心。
劍陣中,雲毅面上帶著一絲驚訝,道:“居然是劍陣?”
在藏書閣中,雲毅也多多少少了解過一些劍陣的資料,所以此時能一眼看出來。
所謂劍陣,便是由幾把劍聯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陣法,以劍為陣基,真氣為源泉,施展出來的劍陣威力都極其強大。
候姓老者冷聲道:“哼!算你有點見識,不過現在你還是去死吧!”
雲毅轉過身看著候姓老者,笑道:“你就這麽自信能擊殺我?”
候姓老者冷聲道:“哼!我赤火宗的凡級極品劍陣,難道還不能鎮殺你這魔頭?”
段姓老者冷聲道:“侯師兄,不用和他廢話,盡快鎮殺便是!”
候姓老者點點頭,便和其余五名老者瘋狂催動五行劍陣。
只見五行劍陣猛地擴散出一陣透明的真氣波動,隨後就開始縮小,向著雲毅壓過去。
見此,雲毅搖了搖頭,歎氣道:“唉!本來還想和你們繼續玩玩的,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五名老者聞言, 頓時一睜怒目,同時怒喝道:“狂妄!”
雲毅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道:“那好吧,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麽叫狂妄!”
說完,雲毅右手持著紅色長劍,橫在胸前,冷聲道:“落元式!”
同時身體轉了一圈。
只見雲毅身周擴散出去一個圓環形的透明劍芒,透明劍芒一瞬間就劈在劍陣上,只見劍陣如同豆腐一般脆弱,被劍芒從中間被切開。
“砰!”
劍陣被破,一瞬間爆裂開了,化為無數道劍芒向著四面八方飛射出去,而這些劍芒飛射出去的時候,就失去了光芒,現出一把把段成兩截的長劍。
而圓環形劍芒則繼續向著包圍著雲毅的五名老者攻擊過去。
五名老者見此情況,噴出一口心血的同時,連忙催動身前的盾牌抵擋這道劍芒。
“欻!”
五塊盾牌同時從中間被切開,而圓環形劍芒則繼續向著遠空擴散出去,直到消失在遠空。
在五塊盾牌被切開的同時,五名老者便不可置信地看著失去光芒往下墜落的盾牌,睜大著眼睛,卻說不出話來。
一個呼吸後,五名老者終於維持不住,一身真氣罩也一瞬間潰散開,胸口處出現一道劍痕,隨後上半身和下本身分開,成為兩節屍體往院子中墜落下去。
“砰砰砰……”
五具被腰斬的屍體墜落在院子中,傳出一陣聲響。
而院子中沒有逃跑的這些人,則雙目圓睜,睜大著嘴巴,面色煞白地看著地面上的屍體,一臉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