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毅微笑道:“我這不是不想讓你們擔心嘛!”
又笑道:“好了,你先回去吧!”
又對佟萱道:“佟姨,玲花妹妹就先交給你了!”
佟萱見此,點頭道:“放心吧,我會好好照看玲花的。”
莫玲花見雲毅竟然讓佟萱來看守自己,頓時著急的大喊道:“不行!”
又道:“我不要回去,我要和你一起去。”
見此,雲毅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長吐了一口氣後,便微笑道:“玲花妹妹,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嗎?”
莫玲花鄭重地點頭道:“嗯,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見此,雲毅也沒有說什麽,只是點點頭,伸手牽住莫玲花的手。
隨後又看向白袍少年男子,道:“我可以帶一個人去嗎?”
白袍中年男子微笑道:“多一個人沒有什麽區別,決定了的話,現在就走吧!”
說完後,白袍少年身上便湧出一股氣勢,把雲毅和莫玲花卷起來。
“等一下!”
感受到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卷起來,雲毅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急忙喊道。
“少年人,還有何事?”
白袍少年人看著雲毅,平靜地說道。
雲毅沒有理會白袍少年人的話,而是轉身對佟萱道:“佟姨,寇萱姐以後就交給你保護了。”
佟萱聽了雲毅這話,有點不明所以,不過還是微微點頭,輕聲笑道:“放心吧,我會一直保護好萱兒的。”
聽到佟萱的話,雲毅才轉身對白袍少年男子道:“好了,可以走了。”
聞言,白袍中年男子卷起雲毅和莫玲花,瞬間在原地化為虛影消失不見,在看去時,已經在天邊成為一個黑點。
佟萱凝望著遠空的黑點,等到徹底看不見後,才神情微微低落地往公寓飛去。
落在地面後,剛收起藍色長劍,寇萱便從公寓中跑出來,向著四周看去,問道:“娘,雲毅和玲花妹妹呢?”
佟萱輕輕地把寇萱用在懷中,神情低落的道:“他們可能不會回來了。”
聽到這話,寇萱從佟萱懷中掙脫,看著佟萱,笑道:“娘,你又在騙萱兒了。”
聞言,佟萱只是牽住寇萱的手,看著遠空,一言不發。
過了好一會,寇萱好像才明白過來一般,一把撲進佟萱懷中,哭泣道:“娘,雲毅和玲花妹妹是不是討厭我了?”
佟萱只是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寇萱的秀發,又過了好一會,才輕歎了一口氣,神情低落的道:“唉!萱兒,我也不知道雲毅他們還會不會回來,我們先在這裡等他們吧!”
寇萱哭泣道:“雲毅和玲花妹妹一定會回來的,他們都很喜歡我的,不會討厭我的。”
……
海中某個島嶼上空,此時正有四道身影懸浮在空中。
林賢京指著島嶼南邊恭敬的道:“祁前輩,那處秘境空間的入口就在那裡。”
來的這一分鍾時間,白袍少年已經自我介紹了一下,所以雲毅和莫玲花、林賢京已經知曉此人是浩然宗的祁長老。
隨後,祁長老便帶著雲毅和莫玲花、林賢京往島嶼南邊飛去,來到這裡後,在經過林賢京的指路之下,便沒入海水中。
在臨近海水的時候,海水瞬間分開。
片刻過後就來到最裡面的石室空間內。
雲毅已經見識過金丹期的強大,知道金丹期是非常強大的存在了。
不過和此刻經歷的情況相比,金丹期真的不值一提。 當看到祁長老踏空飛行不需要真氣罩時,雲毅就已經很驚訝了,而後又看到祁長老入海水也不需要撐開一個圓形護體罡氣,一接近到海面的時候,海水就自動分開,把雲毅驚得一愣一愣的。
這些信息,完全超越了雲毅認知的范圍。
此刻,林賢京已經把傳送陣和秘境空間內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祁長老面色平淡的道:“你們三個就先在這裡等著,我進去以後,你們再進來。”
雲毅和林賢京聞言,齊聲道:“是,祁長老!”
雲毅已經認同祁長老,畢竟是浩然宗的長老,而自己已經答應加入浩然宗,所以稱呼為祁長老一點都沒有反抗心理。
而林賢京則想攀關系由此加入浩然宗。
唯一異常的當屬莫玲花了,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
不過祁長老也沒有理會這些,在傳送陣中鑲嵌了十三顆靈石後,便打了一個法訣。在傳送陣散發出深藍色光芒的時候,便邁步走了進去。
在祁長老邁入傳送陣的時候,雲毅和莫玲花、林賢京三人便撐開圓形護體罡氣,隨後就見祁長老一個模糊後就消失不見,而四周的海水則一瞬間湧過來。
過了將近十分鍾,雲毅和莫玲花、林賢京三人先後遊進傳送陣中,一一傳進秘境空間中。
此時的秘境空間內,灰白色的霧氣再次消失不見,整個秘境空間都空空蕩蕩的。
在雲毅從傳送陣中出來的時候,便發現祁長老已經站在廣場邊緣位置,撤掉圓形護體罡氣便走上前去。
只見祁長老目光掃視向下方的眾多骸骨,面色卻平淡無比。
待莫玲花和林賢京也出來後,便淡淡的道:“走吧!”
隨後便把雲毅和莫玲花、林賢京三人卷起來,向著前方飛去。
在林賢京的指路下,不一會就來到那片灰白色山脈上空。
雲毅向著灰白色山脈看去,除了上午時卓天劍打出來的一些手掌印,那些灰白色霧氣通通都消失不見了。
想到上午的時候,那些灰白色霧氣和無數白骨都是從山體內冒出來的,想來此時都藏在了山體內。
顯然,林賢京也認識到了這一點,此時已經向祁長老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祁長老聽了林賢京的話後,便看向下方的灰白色山脈,隨後神識一瞬間就掃出去,把整個灰白色山脈都籠罩在其中。
瞬間,祁長老就發現了地下空間中的血紅色棺材。
而後便左手輕輕一揮,道:“你們都往後退開一些,看我何如鎮壓他!”
雲毅和莫玲花聞言,則往後飛去。
林賢京則召喚出一把散發著褐色光芒的長劍,踩著褐色長劍往後飛去。
待雲毅和莫玲花、林賢京離開一公裡遠以後,祁長老便抬起右手,食指隔空向著地下空間的那口血紅色棺材指去。
瞬間,雲毅和莫玲花、林賢京三人就感覺到一股心悸的驚懼感傳來,隨後就看到灰白色山脈的中心位置凹陷了下去,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動從中心往外擴散開去,頃刻間整個灰白色山脈都坍塌了下去,形成一個巨大的凹坑,這個凹坑的深處則像是被一根指頭按出來的印子一般。
坍塌的灰白色山脈上,隨之揚起幾十米高的煙塵。
見到這些,雲毅震驚得張大了嘴巴,被祁長老的實力震得說不出話來。
祁長老也不例外,目瞪口呆地看著那片殘破的山脈,如同石化了一般。
也就只有莫玲花還算正常,沒有絲毫意外的樣子。
“轟隆隆!!!”
這時,一陣沉悶又響亮的聲音才傳過來,同時一股狂風也吹了過來,地面的樹林被吹得幾乎貼在地上。
不過雲毅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因為此時坍塌的山谷中,一口血紅色的棺材已經完全暴露了出來,兩根鐵鏈捆著的血紅色棺木上,垂在虛空中。
而兩根鐵鏈的源頭,卻是直接沒入虛空中,詭異至極。
此時血紅色的棺材中,不斷溢出灰白色的霧氣,而坍塌的灰白色山體上和中間的凹坑中,也有無數白骨從中爬了出來,在灰白色霧氣湧上來的時候,這些白骨便沒入其中。
此時,吹拂過來的狂風也消停了下來。
看到這些情況,雲毅心中又開始擔心起來,而莫玲花也伸出右手緊緊地抓住雲毅的左手。
只見祁長老身上頓時擴散出來一圈乳白色的光暈,隨後向著前方壓過去,讓這些灰白色的霧氣無法前進分毫。
而一具具白骨從灰白色霧氣中飛出來後,便沒入乳白色的光暈中,頓時間,這些白骨便在乳白色光暈中掙扎不已,像是十分痛苦的模樣。
祁長老面色淡然的看著這一切,平淡的道:“不過如此!”
聲音雖然平淡,但卻擴散出去很遠。
片刻過後,雲毅和莫玲花、林賢京腦海中突然想起一道如同公鴨般陰森森的聲音,道:“放肆!老夫當年征戰星空之時,你還不知道在哪!”
隨後灰白色的霧氣又劇烈湧動起來,一點點地向著乳白色光暈擠壓過去。
見此,祁長老只是抬掌往前橫推出去,頓時間就只見灰白色的霧氣如同被颶風席卷了一般,從中間裂開一條口子,無數白骨頓時爆散開來,化為一節節白骨往地面落去,地面像是下起了白骨雨一般。
而後又一指向著血紅色的棺木隔空點去。
只見灰白色霧氣中心一陣翻湧, 隨後就見地面如同發生了十級地震一般顫抖起來,地面的樹林也跟著顫抖起來,最後才傳出來“轟隆隆!!!”沉悶的聲響。
如同公鴨般陰森森的聲音又在眾人腦海中響起來,不屑道:“小輩,就算你是元嬰期的實力,但想要擊破這口棺材,簡直是癡心妄想,老夫歷時一千多年都沒能擊破這口棺材,更別說你這區區元嬰期修為。”
這時,散落在地上的一節節白骨,已經組合成一具具白骨戰士,衝進了灰白色霧氣中。
聞言,祁長老眉頭輕皺,也覺得對方說得有道理。
隨後祁長老便攻勢一變,只見一道道水流從祁長老身邊的虛空中湧出來,這些水流湧出來後,並沒有立即灑落在地上,而是漂浮在虛空。
不一會,祁長老身周便已經布滿了清澈的水,如同一個飄在空中的湖泊一般。
而後就見所有水流瞬間擴散開去,把灰白色霧氣包裹起來,從外面看去,就像是灰白色霧氣外層被抱上了一層胞衣一般。
這時,如同公鴨般陰森森的聲音又在眾人腦海中響了起來,驚慌的道:“你修的居然是水之道?”
不過祁長老好像並沒有理會這聲音的主人,只見清澈的水把灰白色霧氣包裹住後,就開始緩慢地往中間擠壓。
如同公鴨般陰森森的聲音焦急的喝道:“小輩,別以外是水之道就能把老夫封印,想得太美好了!”
隨後就見灰白色霧氣中,一團團火焰燃燒起來,如同夜空中的星星一般,在灰白色霧氣中一閃一閃的。